雪花飄落,給千峰城這座小城添了幾分單薄與寒意,家家戶戶都窩在家裏,有的點起炭火,有的擺出值千金的火珠暖和整個房子。除了窮人,人們似乎並不懼怕這寒冷。不巧的是,嬴澤便是這少數人的一員。
嬴澤躺在一處破廟內,這個廟裏便蛛網密布,由木頭做成的廟門已朽掉一塊,廟頂已被‘開’出一扇窗戶,廟真是爛的可以。躺在僅有的一處幹地方的人兒緩緩醒來,揉了揉眼睛,嬴澤坐了起來。可那眼睛,分明有一絲迷茫與渾濁。
握了握胸前的玉佩,嬴澤舒了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來自哪裏,隻知道他自己的名字。身上除了這枚玉佩和從自己有記憶就有的一件錦衣再沒有值錢的東西,居無定所,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他這樣沒有實力的人隻能擠在小小的破廟裏。昨晚,在這廟裏,他又做了一個恐怖的夢,那個夢裏,血山血海,一群人和另一群人打的天昏地暗,賽如神仙。‘我如果能有這樣的實力就好了’嬴澤自嘲的笑了笑,也是,在這弱者卑賤如泥的世界,實力太重要了。
嬴澤緩緩走了出去,‘今天又是個好天氣啊’嬴澤站在陽光中說道。嬴澤在廟裏拿了他在垃圾堆裏撿來的破背簍與走了出去,他此次的目的地是在城外的千行山,千行山險峻如被劃出的一道道道傷口,千峰城這小城便因此出名,但這山卻資源豐富,引的很多人前來冒險,嬴澤便是一位這樣的冒險者。
嬴澤運氣不差,很快便找到了幾株治病的藥草,也能在鎮裏的藥店裏換取日常所需,想到這裏,嬴澤臉上便綻放了一絲微笑。正準備離開時,嬴澤突然在一處岩壁夾縫看到了一株長相奇怪的‘草’,一共有三片葉子,中間還結了一個鮮紅的果實。嬴澤覺得詫異,便走近仔細觀看,手卻不安分地將上麵的果實摘了下來,費了很大力氣憋的他臉色通紅終於拔了下來,不過一到手這顆果實便像約定好了的焉了下來。這讓嬴澤覺得這果實更不簡單,將果實貼身放好,用盡力氣跑出了千行山,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道理嬴澤還是知道的。
“小子,把你背簍裏的的藥草給我看一下。”正走在路上的嬴澤一驚,抬頭一看,隻見一個‘刀疤臉’堵在了路中央,正盯著自己手中的幾株藥草,嬴澤知道他,他是鎮上的一霸,叫胡勇,仗著自己的幾分狠,也是在鎮上混的風生水起。嬴澤正想著,胡勇那惡心的聲音又傳來,“小子,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有,把那幾株破草給爺看一下。”他看嬴澤沒有理他,大聲地吼道。
嬴澤握緊了拳頭,從小到大,自己雖然一直很貧困,可自己也是有血性的,不會讓隨便一個人欺負到自己頭上,更何況這是自己幸幸苦苦取得的,他別人說拿就拿,憑什麼啊?
即使他胡勇是一霸,我嬴澤也要一拚。既然天都不讓我凍死,我為什麼要服他胡勇?
想到這裏,嬴澤渾身充滿了力量,他望著胡勇,說:“我為什麼要給你看?”此言一出,嬴澤看到胡勇怒目圓睜,瞪著嬴澤,好像要把他吃了的樣子。也是,鎮上一霸,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嚐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拒絕過,“小子,從沒有人敢反對我,你還是第一個,今天你和那個草都要留在這裏。”
說著,一拳便砸了過來,嬴澤躲閃不急,瘦弱的身體像一個沙包被打倒。果然,能成為鎮上一霸,還是有一定實力的,畢竟,有一身膽氣並不能彌補他與胡勇之間的差距。就好比一隻螞蟻瘋狂憤怒地跑向熟睡的大象,一個噴嚏就能把螞蟻噴好遠,力量上的差距不是一句話就能打掉的。
嬴澤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擦了一下嘴巴上的血跡,眼中掠過一絲狠色,“既然我不能得到,你也別想得到。”說著,一口吞下那顆果實,嬴澤想著這果實肯定有特別之處,所以大不了吞下誓死一搏,說不定還有一絲生機。神奇的是,那草藥雖然已經焉了,到入口卻一股燥熱之氣傳進,傳入嬴澤胸腹,嬴澤頓感渾身骨髓般的疼痛,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胡勇見他如此之狀,大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絕招,原來是如此作死之法。”說著,便大步走去,將嬴澤背上的背簍奪去,一腳就準備踏在嬴澤腦袋上,不留絲毫餘地。正當這時,嬴澤脖子上的玉佩光芒突閃,一陣光芒過後,嬴澤早已無了影蹤,直叫胡勇大感驚詫,連滾帶爬逃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