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錢大壯回神來,看了看張濟,雖然知道剛才是張濟裝的,但既然他使出了這一招,那就肯定是他不能幫自己了。
“再過幾個月就要進行武藝大比了,我想在武藝大比前突破武士,然後獲得前幾名,這樣就有機會拜入祭師會學習更高深的武藝。”錢大壯說出了自己的苦衷。
“哦!這樣啊!你的要求超出了我能力範圍!不過現在離武藝大比還有些日子,你自己刻苦點肯定能突破的!”張濟安慰著說道。
錢大壯見自己的要求沒希望了,就與張濟東拉西扯了一會,還不時的傳出張濟放肆的笑聲。在不知不覺中午夜12點到了,錢大壯惦記家裏的母親就回家了。張濟看了一會醫書也賴不住瞌睡了。
翌日,在醫師會裏,一個消瘦的身影在輕快的行走在去藥材庫的路上。幾縷晨風迎麵出來,把剛起床的迷糊都吹散了。早晨的醫師會在晨光的撫摸下,顯得安靜而祥和。
接近藥材庫的大門時隱隱約約的傳來拳掌相擊的聲音,張濟愕然了,誰一大早這麼有精神來這種地方比武來了。
比武可是張濟喜歡看的,不由得加緊了腳步走進了藥材庫的大門。循聲望去,在藥材庫中間平時曬藥材的空地周圍圍滿了藥材庫的一些弟子,還有一些醫師會的一些低階醫師。他們口中不時傳出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在空地的正中央,兩位赤手空拳的少年正在比試拳腳,其中的白衣少年體態勻稱,但步履輕盈,騰轉挪移之間頗有幾分瀟灑。另一個黃衣少年,體格魁梧,但下盤平穩,揮手間帶起呼呼的勁風。拳腳相擊之間黃衣少年有如餓虎撲食般務必速戰速決,而白衣少年隻是一碰及撤,招式不使老。企圖利用的自己的優勢耗盡對手的力氣,然後再抓住機會一擊必中。
張濟一看這來了興致,趕緊找個好角度仔細觀看,可四周已圍滿了人,他隻得鑽空子了。他圍著人群找了幾處地方試圖擠進去,都沒成功,最後轉了差不多一圈後竟然發現還有還有些許空地,隻不過是兩個女孩站一起的,可能別人沒好意思擠她們,張濟可不管那麼多,慢慢的側著身子往裏擠。
“哎喲!”
隨著一聲輕微的呻吟聲,張濟感覺右腳掌踩在了一個軟若無骨的物件上,忙提起腳往後退了幾步。忙抬頭側望去,隻見一個清麗脫俗的女孩出現在他的眼前。
她約莫十二三歲,如綢緞般烏黑的秀發上挽了個公主髻,她白白淨淨的臉龐上,肌膚柔柔細細的吹彈可破。雙眉修長如畫,雙眼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張小巧的嘴,嘴角微張,身著淡綠綢衫,整個一個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
“小姐!怎麼啦?哪裏不舒服?“旁邊丫鬟打扮的女孩發現了異樣,馬上關切的詢問著。
張濟愣了一下,這不是族長的女兒王冰藍嗎!他怎麼會來這裏?
“對不起!對不起!”張濟忙拱手作揖道歉。“不知有沒有弄疼小姐?要不我給大小姐診治下?”
王冰藍剛想說話,被她的丫鬟護著忙搶著訓道:“哪裏來的野小子!小姐要是有事小心剝了你的皮,就你那點醫術,我們小姐要看病也輪不上你啊!”
張濟吐了吐舌頭,碰上這麼個凶丫鬟,張濟也沒轍。
“翠兒!我沒事,不要嚇別人了!看別人也不是故意的!”王冰藍看王小翠一副不肯罷休的樣子,忙製止了她,然後微笑著安慰了張濟:“這位公子你不用太在意,我沒事的!”說完後就拉著丫鬟一起關注著場上的比武。
張濟也報以歉意的笑容,忙往左邊重新找了個位置。場上比武已經進入白熱化了,張濟也趕緊的朝場上看去。場上的兩人他都曾見到過,穿白衣的是大長老的兒子叫張浩宇,穿黃衣服的是三長老的兒子叫陳蕭然。他們兩人都已經15歲了,他們打架難道是為了族長女兒,族裏有些傳言陳蕭然在追求族長女兒。不過張濟不關心這些,他隻關心他們打得是否精彩。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對於武術張濟就是個門外漢,隻能跟著瞎起哄。但在旁邊嘰嘰喳喳的聲音中夾雜著兩個女孩子點評聲,環顧四周,原來是王冰藍和其丫鬟在一起點評。
回想起一些傳聞,這個王冰藍從小體質非常特殊,根本就不能習武,但她冰雪聰明,博覽群書,過目不忘,對什麼武學、醫學、機關術都有自己的見解。
張濟很想過去聽聽他們說的什麼,可剛還鬧了不愉快,張濟於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走了過去,這回是小心的看著腳下,到離她們一人距離時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