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的暗下來了,一天很快過去了。在醫師會的一間煉丹房中,一個消瘦的身影身著青衫的盤坐在一個一人高的丹爐旁,不時的往丹爐中加點藥材,他默默的已經配了一天的藥劑了。
自從白天被陳衝欺辱後,張濟經過了大半天,憤怒已漸漸的平息,現在隻剩下不甘。不甘做個被人看不起的人,不甘一輩子隻當個低階藥劑師。他要改變,但怎樣改變呢?他想到了習武,可他早就過了習武的最佳年齡了!他又想到了煉丹,當個藥師,可不管怎麼努力,他最多也隻能當個高級藥師。
這一晚張濟想了很多,他還想到了沒見過麵的父母。為什麼從小到大自己的父母在別人嘴裏總是成為叛徒呢!以前也問過爺爺,可每次他搖頭不語,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
在張濟正想得入神時,他的爺爺走了進來,看見張濟蕭瑟的身影,關切的問:“濟兒!吃飯了嗎?很晚了!”
聽見爺爺的聲音傳來,張濟緩緩的回過神來應了一聲。
看見張濟無精打采的樣子,忙勸道:“不用太傷心了!爺爺相信你,你絕不會是廢物的!”張濟爺爺輕輕地安慰著,臉色有些不忍,又些許無賴,張濟白天的遭遇他已經知道了。
“爺爺!別人為什麼會說我父親是叛徒?他到底還在不在人世?”張濟實在憋不住了,還是問出了心中曾經問了千百遍的問題。
“別人怎麼說你不用太在意的!你父親不是叛徒,他怎麼會不在人世呢!”張濟爺爺說。
“可別人都這麼說!既然他還活著,為什麼不來找我?為什麼?”張濟不甘心的反問著,聲音也越來越大了,有點激動了。
“濟兒!你父親肯定還活著,隻是爺爺也不知道他在哪裏!他不能見你肯定是有苦衷的!”爺爺也還是輕輕的安慰著,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張濟有些不忍了,但還是不甘的問到:“我不相信!我父母親在人世,為何會丟下爺爺你和我,十幾年不聞不問?”張濟對自己的父親有些抱怨了。
“你不要瞎猜了!你父親肯定還在人世的!你父親和你一樣也是一個孝順的孩子,他不來找你和我,肯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張濟爺爺努力的分辨著。
“我從小不能習武!這事都與他們有關吧?是不是?”張濟大聲抱怨著,看著爺爺問:“你是不是有很多事瞞著我?我已經長大了。既然父親母親又苦衷不來找我和爺爺你,那我去找他們。爺爺你告訴我他們的事!”
張濟爺爺聽了張濟的話後,恍然了一下,想:是啊!濟兒已經長大了!他父親的事是不可能瞞一輩子的,是到告訴他是時候了。
於是他壓下心中的悲痛,慢慢的說道:“濟兒!我現在告訴你有關你父親的事!”張濟一聽趕緊,打起精神來,仔細的聽著。
原來張濟的父親是本是興武堂的弟子,在武藝大比上奪魁後被選進了祭師會,最後在祭師會裏學習。直到十六年前參加了祭師會的一項任務後,就杳無音訊了。隻在一年後傳出,被祭師視為判為叛徒了,被處死了,這個消息一直沒有得到證實。後來又傳出是祭師會給關押了。張濟是在父親失蹤一年後,,張濟是從祭師會裏的一個神秘的祭師哪裏轉過來的,並且規定張濟以後不準習武。而張濟爺爺根本不知道張濟的母親是誰!
聽了這從未聽到過的秘密,張濟被震的愣住了,好久才回過神來。他確定父母親是遇到麻煩了,等著自己去解救了。現在唯一知情的就是祭師會了,他得設法進入祭師會了。
“可我不能習武,不能參加武藝大比,也沒機會進入祭師會啊!”張濟鬱悶的自言自語著。
張濟的一切表現都被爺爺看在眼裏,他想也該是讓張濟開始找他父親去了,於是決定說出了另一個秘辛。
“還有其他方法!不用泄氣的!”張濟爺爺放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一聽到這個訊息,張濟眼睛一亮,立即挺直了腰杆,直直的望著爺爺,等著爺爺的解說。
原來在武藝大比之前,醫師會的低級醫師之間也要進行一次醫師比試,獲得前幾名的也將有機會成為祭師會的弟子,並且都可以直接晉升為高級醫師,同時還將負責整個武藝大比過程中的醫治行動。
張濟長籲了一口氣,心裏狂喜著,那是絕望的人突然看見生的希望的喜悅。醫師之間的比試,不說得冠軍嘛,前幾名還是很有可能的。但為了進祭師會的機會最大,還是必須奪得冠軍。就他了解醫師會也有幾個低階弟子很厲害的,其中就數陳衝最強,想起他,張濟有一陣無名的怒火在心裏騰起,一定要打敗他奪得冠軍。還有成為高級醫師後,就可以隨意翻閱高級醫書了,也許到時候就可以給錢大壯煉製出突破瓶頸的丹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