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別人都趕人了!”說著,王大媽使勁拉著王瑤出了門口。大壯回頭看看錢大媽的房,又看看門口王瑤遠去的身影,愣在那裏了。
一時整個屋子裏沉靜了下來,一會兒之後張濟忍不住了,就準備安慰著大壯,沒想到大壯卻突然很平靜的說:“我以後再不會去見她的!母親!你放心吧!”
錢大媽在裏屋應了聲,也安慰了幾句。於是錢大壯就張羅著開飯了,大媽坐在床上隻喝了點粥,就沒什麼胃口了,連錢大壯給她買的她最愛吃的糕點都沒動。在廳堂裏,張濟和大壯就圍著桌子旁吃著飯,本來一桌的美味現在吃起來味同嚼蠟。兩人都沒有說話,錢大壯還是不停的發呆。張濟也替錢大壯傷心著。
直到飯吃完都收拾好後,張濟想自己的來意,就主動把治療錢大媽的病需要的火陽花的情況給大壯說了,錢大壯聽到與母親的病情有關也就打起了精神。
於是他們商量著怎樣去采火陽花。張濟的意思是他自己去找那位叫張一山的獵人,然後兩人一起去采藥。大壯怎麼也不同意,星雲山脈裏毒蛇遍地野獸成群,張濟又不會武藝,去了肯定有死無生。但采藥少了張濟也不行,火陽花剛采下來時要適當的處理下以保證藥效,大壯要照顧母親也走不開,最後焦點就是找個人照顧大媽或者找個武學高手陪張濟去。商量半天也沒個解決辦法,最後張濟隻得說先等兩天,他先去獵人張一山那裏把路線問清楚,看路上要準備些什麼。他們吃晚飯之後,張濟留了一些治療的藥劑,就回醫館了。
第二天,張濟就去了星雲城北山邊的一個小村莊,找到了獵人張一山,費了很大的一番口舌,總算把情況給打聽清楚了。原來這火陽花是這個獵人兩年前追趕一隻受傷的斑斕虎時無意中發現的。那個地方在獵人口中叫做虎踞崖,離小村莊有兩天的路程。平常獵人打獵隻是離開一天的路程,因為越往大山的深處,危險也成倍的增加。而這火陽花有些特別,生長在岩壁上,據書上記載經常有一些巨蛇守護,平常人別說采摘了,連靠近都不可能。獵人張一山也隻是遠遠的看見一條白花蟒蛇盤著火陽花而眠,當時就立馬掉頭遠遠的離開那裏了。
現在情況已經很明了,張濟要好好的分析下了,做個萬全的準備。第一得找個人陪他去,或者找個人照顧大媽,第二就是在前往目的地兩天的路程中的安全,第三就是要想一些能夠對付守護火陽花的巨蛇的方法。張濟安靜的在醫師會裏一會翻醫書,一會去醫師會配藥劑,還不時的單手撐著腦袋沉思著。不知不覺中,天黑了下來,經過一天的思考,對於後兩個問題也基本有了些許頭緒了,隻是第一個問題張濟還要去與大壯商量下,看看他的看法。
於是他匆匆的吃過晚飯,順著幾條街道徑直往錢大壯家趕去。到了大壯家,大媽在床上坐著假寐,聽見聲響忙問道:“是大壯嗎?”
“大媽!是我!今天感覺怎麼樣?”張濟環顧四周不見大壯的身影。
“今天感覺舒服多了,多虧了你啊!你是找大壯的吧!剛一個朋友找他,他出去了!”大媽微笑著說。
“那這樣啊!我明天再來吧!大媽你好好休息啊!”張濟見大壯去會朋友了,心裏已猜到是誰了。他的朋友張濟幾乎都認識,要晚上才去見的除了王瑤還有誰呢!張濟決定去找他們倆,剛好照顧大媽的人選也有了,於是就要跟大媽告別。
“濟兒!這麼快就要走啊!和我這個老婆子待不慣吧!”大媽好像發現了什麼,疑惑著問道:“哎!你和大壯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啊!是怪我阻止大壯和王瑤來往嗎?”
“沒啊!您想多了!我和大壯個能有什麼事啊?”張濟否認著。
“不承認就算了,大壯人老實,但跟你在一起幹什麼我都放心的!”大媽無所謂的說。
“這個!大媽!如果大壯能夠進入興武堂的核心弟子中,你能不能不反對大壯和王瑤來往?”張濟問出了心裏一直想問的問題。
“濟兒!不是我要反對大壯和王瑤來往,而是人家根本就瞧不起咱們啊!我是怕大壯受委屈啊!”大媽無賴的說:“如果大壯能夠進入興武堂核心弟子中,王瑤的父母瞧得起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反對的!”
“那好!我有辦法幫大壯哥的!到時候你可不要在反對了啊?”張濟追問著。
“好吧!”錢大媽承諾道。
得到了錢大媽這樣的回答,張濟很滿意了忙離開了,他要去告訴大壯。其實上次看到王瑤時,張濟就想說了,張濟沒什麼親人,在他的心裏一直把大壯當自己的哥哥,把王瑤當做了姐姐,發自內心的想幫助他們倆。
張濟沿著大壯家門前的星雲河走了十分鍾左右,在一處水域寬敞的地方停了下來,以前大壯和王瑤約會時就是在這裏。
此時正是明月當空,遠處的的景物依稀可辨。這裏白天是一個小的港口,水麵上稀稀拉拉的停靠著一些十幾丈長的烏篷船,有些船艙還透著燭光,偶爾還傳來船工、漁民吃酒時的吆喝聲。現在正值春天,可被晚風一吹,人還是感覺到些許寒意。
在離船隻不遠處的岸邊,有一男一女兩個背影麵對著河水斜倚著護河的石墩,男的高大挺拔,女的苗條纖弱,看著身形,張濟肯定就是錢大壯和王瑤倆。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張濟像做賊似的,不聲不響的走近了他們,在靠近河邊的樹後停了下來,他站的位置應該能剛好聽清兩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