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吃飽喝足之後,大壯擔起了警戒的任務,張濟和那小獸就互相依偎著進入了夢鄉。
三個多小時後,深穀裏又亮了起來,他們都睡足了,簡單的補充了點食物之後,兩人就仔細的觀察著頭頂那家在兩山隻見的一長條亮線。大壯看了半天,分不清那邊有差別,都一樣的昏暗。張濟現在的眼力是大壯所不能企及的,他觀察了一遍之後,注意到了深穀兩側光線明暗的不同,回想了一下在崖頂時看到的這條深穀的走向後,馬上就有了決斷。“往這邊走!”張濟說。
大壯信服的跟在了旁邊,隻不過很溺愛的把小獸給放在了肩膀上,就這樣他們向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他們行走的方向剛好是小河的流向,他們順著河流而下,一路上沒遇到什麼麻煩,可看到了不少駭人的東西。他們在路上不時看到了些動物的屍骨,這好理解。可他們在那些動物的屍骨中看到不少人類的骷髏,而且越接近家的方向屍骨就越多。
途中在一個地方竟然發現了幾百具骨架,張濟二人出生到現在也沒見過幾個死人,一下看著這麼多,他們當時就驚呆了。看那骨架的形狀,大部分的都不完整,有的少了頭顱,有的少了胳膊,有的就是整個骨架四散,旁邊散落些鏽跡斑斑的刀槍劍戟,看情形是死前經曆了一場慘烈的大戰。
這離裏家族也隻有一天的路程,難道這些跟家族有關。或者死的根本就是自己的族裏人,他們心裏疑惑重重。在死人堆裏還有些一些爛兵器外,任何線索什麼都沒有留下,讓張濟不由得瞎想著,也許東西都是被殺他們的人拿走了吧。錢大壯的大刀沒了,他也隨便撿了一把大刀防身。
最奇怪的是那小獸一碰到有人骷髏的地方,就又換成一副張牙舞爪的摸樣。張濟不由得在心裏嘀咕著:這小獸莫不是看見了傳說中的鬼魂了吧!可與小獸沒法交流,看它這樣子那鬼魂好像很怕他。張濟隻得把所有的疑問都藏在心底。
他們連續的走了一天了,山穀也越走越寬了,頭頂的兩線也有幾丈寬了,大壯看東西已不再模糊不清了。張濟二人有點興奮了,照這個樣子,很快就能走出山穀了。晚上到了他們照舊在山崖下找個空地生起了火堆,胡亂的吃了點東西後就圍著火堆進入了夢中。
夜在張濟二人的美夢中很快的流淌而過了!清晨,張濟二人在河水邊洗把臉,二人吃了點食物,就又開始了一天的征程。他們來到虎踞嶺整整用了兩天半,以此推測他們返回的時間應該差不多,到族裏的時間大概就是今天晚上或者明天上午了。他們總算就要離開了。
那小獸,由於一身的雪白,張濟二人把那小獸喊做小白。那小獸初聽見這個名字時還唧唧的反抗了幾聲,好像怪罪張濟就隨隨便便就給自己起了名字。在張濟二人的不斷叫喊著後,也漸漸的習慣了。眼看離家族越來越近了,張濟二人奇怪這小白怎麼一點已沒有要回家的意思,難道和自己一樣是個孤兒,張濟這樣想著,於是看那小白就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那小獸,一路上很享受張濟的燒烤技術,每次吃飯時就數它最興奮了。一路上和張濟二人寸步不離的。
不知不覺的又快到了正午時分了,他們所在的山穀已經分出好幾個岔路了,穀底也越來越寬了,陽光已經能夠完全的照射進來了,四周的植物不再是一些苔蘚、灌木、幹草之類的了,已經多了些樹木了。四周也活動著一些小型的動物了。張濟的心情也急迫起來了,快了這環境越來越接近族裏的山穀了,說不定這條小河就是通向族裏的星雲河。張濟二人的腳步輕快了許多,企盼著早日到家,雖說饑渴可也能忍住。可那小白看到附近有很多是兔子,就受不了了,在大壯的肩膀上雙爪使勁的敲打著大壯的頭皮,張牙舞爪個不停,還一隻爪子摸著肚皮,一隻爪子指著嘴巴,向著張濟控訴著。最後兩人不得以,大壯去打了隻兔子,張濟二人就向著穀邊準備找個地方生火烤肉。
張濟二人行走的山穀兩邊都是百丈高的大山,山上鬱鬱蔥蔥的,凶禽猛獸爭鬥其間。在山腳樹木很少,有的山壁上都是整塊整塊的石頭,就像一麵用石頭砌成的巨大的牆壁。張濟二人圍坐在山壁旁開始升了起了火堆,不一會烤肉行動就開始了,那小白就目不轉睛的注意著張濟的動作,生怕一不留神,那烤肉就會飛了。
烤肉漸漸的熟了,張濟還是不負厚望的完成了任務,正要把兔肉分給他們時,突然隻感覺一陣風吹過,張濟看到一雙披被著黃毛的爪子搶起兔肉,突然蹦到了幾張外,那小白見這情形,一下怒目圓睜,也怒吼著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