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衝臉上掛著戲謔的微笑,張濟的就一陣無名的怒火從心口直往腦門上竄,他捅了捅錢大壯。大壯看見陳衝走了過來,走到張濟和王瑤前麵,不動聲色的注視著他,雙拳卻攥得緊緊的。
陳衝走近了,對張濟二人的敵視好不放在心上,輕蔑的對著旁邊的跟班說道:“哦哈!叛徒的兒子也來參加醫師比賽啊!”旁邊的跟班附和著一陣哄笑。
“你不要太過分了!”張濟怒視著陳衝喝道,雙拳攥得更緊了,可他還是得忍住,跟這個潑皮,沒法生氣,自己打不過他,地位也不如他,隻等醫師比賽完後再新帳舊賬一起算。
“我過分!哈哈!你不就是自不量力,憑你也想在醫師大比上取得成績!”陳衝嗤笑的說道。
“你住嘴!你個無賴,信不信我把你的打得滿地找牙!”旁邊的大壯實在忍不住了,大聲嗬斥道。小時候,陳衝欺辱張濟時,都是他給打跑的。雖說現在長大了,不再隨便打架了,可自己剛進階武師,在這些低階藥師麵前可是很有分量的。
那陳衝早就看見了錢大壯,起初是不想惹他的,可小時候被他教訓的淒慘景象還曆曆在目,本就一肚子的怒氣,聽見大壯的這麼的威脅,當著這麼多人,麵子上掛不住了,想著在大庭廣眾之下,大壯也不敢撒野的。於是壯著膽子準備奚落大壯的。
偶然間,他憋見了大壯身後的王瑤,心裏吃了一驚。在媒人把王瑤介紹給陳衝時,自己也私底下偷偷看過幾次,雖說王瑤長得漂亮,陳衝還真沒一下子就答應,隻想找個門當戶對的攀高枝。
可現在竟然發現王瑤和自己的死對頭錢大壯打得火熱,心裏受不了,感覺受了天大的侮辱。雙眼直直的盯著王瑤,伸出手指氣衝衝的指著王瑤質問道:“你!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說要嫁給我的,怎麼又開始勾搭別人了”
大壯聽著陳衝不堪入耳的話,本還想不惹事的決定徹底崩潰了,直起一拳就打在了陳衝的臉上。
隻聽“啊!”的一聲,陳衝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大壯一拳給打在了下巴上,一個趔趄,摔坐在地上,霎時殷紅的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旁邊的跟班,一看這情景忙高聲呼喊道:“打人了!錢大壯打人了!”旁邊迅速圍攏了一群看客,遠處的巡視的衛士也向這邊跑來。
錢大壯打了一拳後,正要衝上上去再打幾拳的,旁邊的張濟和王瑤見勢不妙,忙拉住了他。
不一會兒,陳衝的父親和張濟的爺爺也都圍了過來。陳大醫師見倒坐在地上的陳衝,驚呼了一聲,忙給他查看起傷勢來。陳衝自己也是武士境界,雖說生受了錢大壯一拳,可也隻是打掉了一顆門牙。那陳大醫師仔細檢查過後,從荷包裏摸出個瓷瓶,給陳衝喂了一棵藥丸,心裏的大石頭放下了。他仔細詢問了旁邊的跟班,也不知那些個跟班是怎麼說的。
聽了跟班的介紹之後,對著錢大壯喝道:“好你個錢大壯!蓄意傷人啊!執法衛士還不把他抓起來!”
旁邊像是個領頭的衛士,他是大壯以前的死黨,看了看錢大壯幾眼,然後有些為難的對著陳大醫師解釋道:“陳大醫師,大壯哥,已經是武師高手了,我們沒資格抓他的,如果要問罪,必須經過堂主同意的。”
陳大醫師吃了一驚,這麼年輕就是武師了,可不好得罪啊,但嘴上還是不饒人:“好!你個錢大壯!我會去找你們堂主的!”
說完看見旁邊的張濟,突然想起禍是由張濟引出的,就對著張濟的爺爺吼道:“張醫師,你管教孫子不嚴啊!”
旁邊的張濟爺爺聽了忙上前說著一堆的好話,把張濟和大壯給聽得壓根緊咬。聽得久了旁邊的大壯忍不住了,吼道:“陳大醫師!人是我打的,有什麼事衝我來,不要欺負個孤寡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