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失之交臂(1 / 2)

錢會長卻坐不住了,這樣下去本就很影響醫師會的聲譽的。於是對著圍觀的人群喊道:“大家不要緊張,這是治病過程中經常會出現的!大家耐心等等看陳醫師接下來的手段吧。”

這句話像是提醒了陳衝似的,本來有點手足無措的他,馬上給病人喂下了一粒丹藥,不一會,病人的聲音也漸漸的消失了。陳衝這才鬆了口氣。

好像是為了印證錢會長所說,接下來又有幾位醫師所醫治的病人也痛苦的呻吟幾下,但都沒有陳衝的的驚心動魄。

張濟的病人已經調理好了,他也開始給病人配藥了,幾分鍾後他的病人也服藥了,進入觀察期了。

其實張濟的病人同樣的也有速效藥的,而且恰好昨晚張濟爺爺也給了他一些。他的速效藥,同樣會給病人增加痛苦,但沒有陳衝的厲害。雖說這樣,張濟還是不忍心用在眼前的病人身上。本就已經受夠了生活的苦難了,哪怕一丁點的痛苦張濟也不願加在患者身上。

接下來的三種疾病,在張濟的平時的出診時,經常遇到,所以對張濟來說是輕車熟路的。他熟練無不比的配藥、調理,讓圍觀的人眼前一亮。自始至終躺在躺椅上病人一直臉上掛著微笑,沒有絲毫的勉強。病人在享受著被醫治,張濟也在享受著醫治的過程。

一天就這樣在眾人的期待中過去了,晚上,所有的病人也轉移到了室內,隻留下比賽選手和患者的一名親屬陪伴。他們必須徹夜掌握病人的病情變化,以便及時作出處理。

一夜無事,第二天清晨,張濟醒來就聽到一個很令他沮喪的消息:陳衝提前結束了比賽。陳衝的病人經過醫師會的診治確認,病情已經痊愈了。

剩下的九人還是和他的病人來到了廣場上繼續治療。張濟的病人病情也開始穩定著,張濟現在什麼也做不了,該做的都做了,隻能等了。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病人痊愈是有著一個過程的。

觀察其他人的醫治速度,張濟了解自己是被人陷害了。可自己的地位實在是沒人會相信自己的話。想著自己第三項有可能獲得不了第一了,他心裏就不好受。雖說第二也可能被醫師會看上,可哪裏有第一穩妥啊!

三個個小時後張濟和陳敏同時的結束了比試,他們一同帶著自己的病人來到的高台處給醫師診治。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單手給陳敏的病人把脈,單手捋著胡須,微閉著雙眼,幾分鍾後,微笑著把頭一點說聲過關。然後張濟的病人走向前去,老者照樣把脈,一分鍾後,雙眼瞪圓了,看著張濟,好一會兒才感歎著說:“病人治療效果很好啊!…過關。”

聽見這張濟對第一又湧起了些許期望,對自己的治療效果還是很有自信的。

那陳衝早就不知和自己的父親跑到何處去了。場上還有七位醫師繼續在醫治著,張濟也在一群人的簇擁下來到了爺爺的旁邊了。

高台處除了一如既往的空位外,其他的位置還是坐滿了。年輕人之間互相交頭接耳,交談得甚是歡暢。那陳浩然看著王小姐在旁邊而不能親近,心裏像老鼠抓似地難受。雙眼不停的向王小姐那瞟去。王小姐到沒什麼,倒是惹來旁邊錢弘毅的一陣白眼,恨不得給他幾拳。

那陳靈倒也大方,與張浩宇對著場上的選手指指點點。

在傍晚時分,所有的醫師都已結束比賽了,接下來就是等待結果的時候了。

經過一陣激烈的討論後,結果終於出來了。

隻見錢會長宣布道:“第一名:陳衝。”

“第二名:張濟”

“第三名:陳敏”

……

眾人都在聚精會神的聽著,不一會錢會長就宣布完了,那錢會長宣布完後,清了清嗓子又說:“大家對這個結果還有疑問嗎?”

眾人聽見會長的詢問後,一陣沉默,按照慣例一般也就是做做樣子。沒遇到與自己切身利益相關的誰願意出來得罪人。

錢會長四周看了看,滿意的正準備宣布結束比賽時,旁邊的陳浩然突然站了起來,錢會長眉頭微皺了下,但還是滿臉堆笑的問:“陳少爺還有疑問嗎?”

此時人群的目光都轉向了陳浩然,而高台處的陳浩然對著陳衝的父親陰笑了下,說道:“錢會長,我聽說,張濟的父親是家族叛徒,他的兒子應是不能重用的。建議取消他的參賽資格。”

張濟聽了腦袋嗡了一下,又有人揭瘡疤了。還是在大廳觀眾之下,張濟看著陳浩然,恨不得把他給吞了下去。但終究是做不了什麼,隻是鼓起一雙大眼睛憤怒的盯著陳浩然。他感覺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

正當陳浩然說完後,錢會長看了看張濟,歎了口氣,正想說什麼,旁邊的錢弘毅卻突然站起來說道:“我不清楚張濟的父親是什麼樣的人,可我清楚張濟是什麼樣的人。他父親張濟從沒見過,他父親所做的事與張濟有何關係呢!反而張濟善良、好學,學醫天賦極高,在族裏的表現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而且還創下了“小醫仙”的名號,這樣的人才族裏為什麼不能重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