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濟昏迷的一個星期裏,陸續有不少人來看望他。張濟現在是高級醫師了,地位與以前大不一樣了,少不了一些人的巴結。但其中有四人比較特殊,一位是取得醫師比試第三名的陳敏,一位是大長老的兒子張浩宇,另一位是二長老的兒子錢弘毅,還有一位每天必來看一次的錢大壯。
在這一個星期裏族裏也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其一就是陳衝宣布為祭師會弟子後,他父親為此還大肆慶賀了一番,陳衝也天天跟著陳浩然廝混,隻等武藝大比以後再去祭師會。再就是晉升為高級醫師的幾位選手都已進入醫師會的藏書閣了。族裏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武藝大比。
這天傍晚,張濟清醒了過來。
他慢慢的睜開迷蒙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麵孔—張濟爺爺的麵容。他吃了一驚,這是一張什麼樣的麵孔啊,張濟差點就認不出了。
整整一個星期的折磨,張濟爺爺臉上堆滿了皺紋,頭發全白了,雙眼無神,嚴重的缺少睡眠。見張濟醒過來,喜極而泣,一行行的淚水在臉上流淌。
看到這一幕,深深的刺痛張濟了,他忍住淚水,哽咽著說:“爺爺!孫子不孝!讓您擔心了!”
張濟爺爺也不說話,隻是緊緊的把張濟擁入懷中,張濟就這樣在爺爺的懷中無聲的抽泣著。張濟爺爺靜靜地單手輕拍著張濟的臂膀,臉上也淚水四溢,一切盡在不言中。
很久以後,兩人的心情也漸漸的平複了。張濟決定以後再也不要讓爺爺擔心了,他搖著昏沉沉的腦袋慢慢的離開了爺爺的懷抱,安慰著說道:“爺爺!現在一切都好了,你不用在擔心了!”說著看了看爺爺爺爺,最後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說:“你放心,我有爺爺就夠了,不會再去找父親的,不會讓你擔心的!”
“濟兒!你也知道你的父親是祭師會的弟子,隻有進入祭師會才會有機會知道真相,可進入祭師會太困難了,你得慢慢來。以後有的是機會的!向你這麼年輕就是高級醫師了,以後有很多機會進入祭師會的。就我知道,祭師會也經常從高級醫師中挑選優秀的進入祭師會。”張濟爺爺解釋著說。
“啊!還有這樣的!”聽見這張濟又有了希望,一下子精神好了不少。
張濟爺爺也不繼續解釋,雖說成為高級醫師到進入祭師會,隻是自己的聽說而已。
就這樣爺孫倆互相安慰著,二人的心情漸漸的好起來了。張濟爺爺告訴他一些族裏最近發生的事情,和成為高級醫師後應該注意的地方。漸漸夜幕降臨,由於顧及著爺爺一個星期的勞累,張濟不想再打擾他了,催促著他臥床休息了。
在走之前,張濟爺爺遞給了張濟一個丹爐,張濟一看詫異了,爺爺給他的竟然是陳敏家的祖傳丹爐“赤炎爐”。據張濟爺爺說在張濟昏迷的第二天,陳敏就來了。他是來交換張濟煉製的百靈丹給他父親治療頑疾的,張濟爺爺看在陳敏的一片孝心上,就做主把張濟的百靈丹給了幾粒與他。陳敏說什麼也不會白要,一定要把祖傳的丹爐送給張濟,張濟爺爺在三推脫不掉,最後就給留下來了。張濟想著自己煉丹也需要一個好的丹爐,就很滿意的收下了。
醫師會的高級醫師,都有自己的一套房子,張濟也不例外。醫師會的高級醫師主要是負責培養年輕的醫師、研製高級的丹藥等,他以後也可以不用在醫館裏幫忙了。但張濟喜歡治病救人,準備還是在醫館裏幫忙。於是沒事他還是住在醫館裏。
就在幾天前,張濟已經過了15歲的生日了,可笑的是自己卻一直的昏迷著。年齡又長一歲了,離族裏16歲成人的年齡又近了一些了。他開始為自己以後思考著。
他想:父親還是要找的,等自己成為醫師會的優秀高級醫師,再被祭師會注意選進祭師會,太被動了,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張伯伯說過,煉丹師和藥劑師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既然祭師能看上藥劑師,自己成為丹師後,肯定會更另祭師會重視的。
於是張濟決定了,自己有空就聯係張伯伯給他的丹訣,爭取早日煉出自己的丹藥來。
正當張濟一個人在房間裏謀劃時,房外傳來了輕微的踢踏樓梯的聲音,不一會,張濟的房門上就想起了敲門聲。張濟打開房門詫異一下,隻見大長老的兒子張浩宇微笑的站在們外。張濟忙引他進得房間來,招呼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