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濟一聽大壯出事了,心裏一驚,強行打起精神,問道:“什麼事啊?快說啊!”張濟因為擔心而有點著急了。
那王瑤哽咽著,又用憤怒的聲音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在這幾天裏,陳衝仗著自己是祭師會的預備弟子,把家族裏的什麼人也不放在眼裏,整天帶著幾個隨從在街上鬼混,欺辱族人。一些商販、店鋪裏隻要有什麼東西被陳衝看上了,他是必定要弄到手的。一些家族女子,隻要他給碰上輕則語言輕佻戲弄,重則動手輕薄,惹得族人怨聲載道。
就是今天的早上,王瑤上街買點東西,不料被陳衝給盯上了。由於陳衝經常在王瑤家看到王瑤,對王瑤早就垂涎了,隻是沒有機會。這次一見王瑤,以為機會來了,就上前動手輕薄,恰此時,被錢大壯給發現了。見了這一幕,錢大壯就怒火中燒,衝過去就給陳衝一拳,可正要再接著打幾拳時,被陳衝的幾個隨從給攔了下來,其中一個武師級別的武者三下兩下就把錢大壯給打得不能動了,然後就讓陳衝狠狠的發泄了一番,最後讓他們送到執法院關了起來,說是要懲罰他,還不知道要關多久。
張濟一聽完這個消息,當即就怒不可遏的在房間裏大罵了幾聲,就急急忙忙的和王瑤出門了。
穿過幾條街道徑直來到了興武堂裏的執法院,這執法院主要是懲罰一些族裏觸犯族規的人。
對於執法院,張濟不熟悉,原以為自己一生都不會與這個地方有交集的。要知道這裏一般關押的都是一些犯了重罪的人,雖說不一定就是窮凶極惡的,可這裏出去的人的名聲地位在家族裏都很差。
跟著王瑤來到了興武堂後院的一座單獨的院落。在側麵有一排高牆圍住的房舍。房舍裏就是家族重地,囚禁犯人的地方。在高牆旁有個鐵柵子門緊鎖著,兩個強壯的家族守衛正靠在門框打著盹。
張濟二人耐著性子,叫醒了兩個守衛,兩守衛被打擾,沒好氣的訓了張濟一頓,告知不能進去。張濟壓著怒火軟磨硬泡了一陣,可還是不行,最後張濟亮出了高級醫師的標誌。起初對於高級醫師的標誌,兩人不屑一顧,可一看到標誌上的名字時,竟然馬上對著張濟作揖起來,他們對於張濟這個小醫仙很是感激,那兩守衛最後笑眯眯的放行。
張濟也沒時間去感慨這些了,餘下的幾道關卡如法炮製。
最後在一個靠著山壁鑿空的洞穴前停了下來。在洞穴裏,錢大壯滿身髒兮兮的躺在地上昏迷著,身上也是有著不少的血漬,衣服破爛不堪,明顯送進來時受了不小的折磨。
看見張濟這幅淒慘的摸樣,張濟心口一陣絞痛,腳步踉蹌著靠近鐵柵欄,雙手抓著欄杆,張大了被淚水迷蒙的雙眼,靜靜的看著錢大壯,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旁邊的王瑤早就哭成了個淚人,一遍遍的呼喊著錢大壯的名字。
看了幾眼後,張濟對錢大壯的身體很是擔心。他很是焦急的叫著守衛打開了牢門,壓下心底的悲傷與憤怒,仔細的給錢大壯檢查了下。王瑤也在旁邊安靜的等待著,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錢大壯的身體。
良久,張濟重重的吐了口氣,對著王瑤安慰道:“你不用擔心了,他身體沒事,隻是手折了,其他的都是皮外傷,很快就會好的!”
“那他怎麼還不醒?”王瑤焦急的問道。
“沒事,他隻是要休息一會,休息好了就會醒的!”張濟說完給錢大壯喂了幾粒丹藥,處理幾處明顯的傷痕,王瑤在旁邊清理著大壯身上的汙漬,兩人就這樣在牢房裏陪伴著錢大壯,都沒了言語。
張濟此時在心裏在翻騰著,一邊是對錢大壯的同情,一邊是對陳衝的憤怒。
“張濟!你要把錢大壯給就出去啊!我們隻能靠你了!”王瑤突然轉過頭對著張濟說。見錢大壯身體沒事,他想的隻是要把錢大壯給救出去。在王瑤心裏,張濟是最可靠的,也是最有辦法的。她和錢大壯一樣的無權無勢,對這樣的事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隻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張濟身上了。
“我肯定會的,你放心!我還要給大壯哥報仇的!”張濟一愣,斬釘截鐵的說。
其實張濟也正在想著怎麼把錢大壯給救出去,可他卻是毫無辦法。現在的陳衝可與以前大不一樣了。有著祭師會撐腰,族長都不能把他怎麼樣,更何況是張濟呢!他此時是一籌莫展,心裏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又一遍,企圖找出能夠鎮住陳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