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姓祖上在煉器和煉丹上都很精通,不知什麼原因,祖上的兩項技藝分別被陳姓兩個分支掌握著,陳掌櫃他們是其中一隻,另一隻就是家族裏掌控著煉丹技藝的陳長老。由於在這個封閉的山穀裏,丹師絕對比一個鐵匠受重視,如果掌控了獸火,那鐵匠就升級為煉器師,家族的地位也會有很大的提升。
想了這麼多,陳掌櫃也知道一切還隻是鏡花水月,會控火訣根本不是自己一個姓氏的。於是陳掌櫃在經曆最初的驚喜後,心裏開始了失望與無賴。
幾個小時過去了,張濟還在昏迷著,陳敏在旁邊照看著。陳掌櫃在自己的書房裏沉思。
在來福藥店旁的街角處,先前離開的一名武者已經回來了,他和另一名武者已經在這裏徘徊了2個小時了,他二人在心裏不知把張濟給咒罵了多少遍。眼看著武藝大比臨近,家族裏其他的武者都在勤奮練武,他二人卻在這裏做著監視人這種事。他門也對陳衝充滿了憤恨,可有什麼辦法呢,這次武藝大比又得墊底了。
在陳衝的家裏,陳大醫師正在訓斥自己的兒子。
“胡鬧!你知道這是非常時期,怎麼還去調戲王瑤啊?”陳大醫師吼道。
“父親!你太大驚小怪了,我馬上就要下聘禮了,摸摸自己未來老婆怎麼算是調戲啊!”陳衝無所謂的分辨道。
“那也不行,如果被錢大壯看到了,再告訴張濟,即使你不怕,錢會長也會找你麻煩的!”陳大醫師訓斥道。
“哼!就是這張濟!我最近正在派人監視他,沒機會給下套,不過他終究是逃不過的。倒時候收了王瑤,氣死錢大壯。”陳衝狠狠的說。
“是要盡快解決張濟這個麻煩,至於錢大壯,隻是個武夫,不足畏懼。”陳大醫師說道。
一時二人沉默了,陳衝在想怎樣給張濟下套,又想到錢大壯,要怎樣侮辱他,才令自己解恨。他想起張濟掌握我的把柄,他心裏一顫,心裏隱隱有點擔心。
“父親!如果張濟把我們的把柄告訴了錢大壯,到時候我們整治張濟時,錢大壯又拿把柄來威脅我們怎麼辦?”過了一會,陳衝又問道。
陳大醫師皺了皺眉頭,略微思索了下,說道:“恩,這倒是個麻煩。你娶王瑤時,張濟肯定會來找麻煩。而找張濟時,錢大壯又會跳出來,那我們就兩頭開刀,使他們收尾不能相顧。”
“哈哈!還是父親高明!”陳衝聽了大笑道。不一會父子兩人的陰笑聲此起彼伏。
最近的王瑤心裏也很苦惱,陳衝不時的來家裏糾纏於她,本應該成為依靠的母親,卻不加阻止,還不斷的創造機會讓她和陳衝獨處。於是他隻能依靠錢大壯了。想起錢大壯她感到溫馨。她知道錢大壯這些日子練功非常刻苦,每三天回一次家,這一切都是為了她。但自己日常的處境她也不想告訴他,以免他衝動鬧事。隻是期待錢大壯在武藝大比上能夠取得好成績。
幾個小時的思索,讓陳掌櫃心裏有了自己的決斷。他此時正在花園裏裏踱著方步。忽然從西麵張濟躺著的房間裏,陳敏快步走了出來,臉上滿是焦慮與擔憂,看見陳掌櫃忙引著他到自己的張濟躺著的床前。
走到張濟的身前,陳掌櫃大吃一驚,慌神了,忙大喊一聲,“敏兒!快!去我的臥室,把養魂丹拿來!”
陳敏一聽急急忙忙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