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一聽張濟師傅這麼一說,肯定是不打算懲罰張濟了,於是不甘心的說道:“這玉兔我已經養了十幾年,就像我的親人一樣,現在就這樣無緣無故的被張濟給殺了。請師叔一定要懲罰張濟!”
“哼!你放縱玉兔來我的藥圃偷吃靈藥,我還沒找你呢。玉兔被殺,是你自找的!你不走,難道要我送你走嗎?”張濟師傅不賴煩的說道。
那張恒猶豫了一下,還是不甘的走了。
張濟師傅走到張濟身邊仔細的看了看張濟的傷勢,像是沒什麼大礙,就拉起張濟。歎了一口氣,轉身,正要離開。張濟突對著師傅跪下來了,留下了兩行熱淚。
他哀求道:“師傅!請你告訴我父親的真相!”
“濟兒啊!我是為你好啊!你為何要為自己徒增煩惱呢!”張濟師傅低聲勸道。
“你不告訴我,我就長跪不起。”張濟堅定的說。
旁邊的曲兒對於張濟的父親不認識,因此聽得是一頭霧水,不過見張濟傷心的樣子,也沒去打擾。
張濟師傅停下腳步,低著頭思索了一會,然後像做出決定似的說道:“張濟,你來書房裏吧。”
張濟馬上站起身來,跟著師傅一路走到書房裏。他的心裏卻是不平靜的,真相就要揭開,他反倒有點害怕了,他怕得到的結果是自己不願承受的。但他必須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張濟也顧不了了。
就這樣在書房裏,張濟的師傅用沉重的聲音,告訴張濟關於他父母親的真相。
原來張濟的家族本是生活在風雷大陸上的,隻是為了躲避仇家,才被迫隱居到著莽原中的。整個家族被一件上古大陣守護著,但這大陣,每過二十年就有一個月的衰弱期。在這一個月裏,家族的敵人就會來攻打家族。而祭師會就是的作用就是保護家族和培養人才。
張濟的父親本是家族的的一名武者,他有著驚人的天賦,但也很刻苦,在十五歲時達到了先天武師的境界。於是被選入祭師會,經過短短的十年,他達到了大宗師的境界。也就是相當於修仙者的結丹期。於是被選入複興社,進入風雷大陸執行任務,同時也是曆練。
在風雷大陸上,他愛上我們家族的大敵百花宮的宮主的女兒,最後兩人偷偷結為夫婦。五年後,正碰上家族大陣二十年一次的衰弱期。本來家族的位置,外界的敵人是根本就不知道的,可就是因為張濟的父親,家族被暴露了。
雖然得到了消息,做好了防禦。但敵人來得特別的凶猛,對於家族的防禦是了如指掌。最後雖然打退了敵人,可是家族損失慘重,祭師會的高級祭師整整損失了一半。
最後經過調查,知道是張濟的父親暴露了家族的位置。由於家族在幾百年以來,隱藏得一直很好,從未被外界的仇家發現過,因此家族上下十分憤怒。經過祭師會的十大祭師裁決,就決定處死張濟的父親。而張濟是他的父親死後從風雷大陸上的族人轉給張濟父親的好友的,也就是張濟的師傅王坤的。然後師傅王坤就把張濟送到家族,交給了張濟的爺爺。
張濟的師傅說完後,還說他之前不告訴張濟的原因是,是不想讓張濟恨祭師會,不想讓他恨整個家族,也不想讓知道自己是母親是家族的大敵。
張濟聽了後,已經是淚流滿麵了,他雖然沒見過父母親,但多少次的夢中相會,張濟不相信,他的父母親會出賣家族。可師傅說得言之鑿鑿,張濟現在也已不知道怎麼辦了,覺著自己陷入了深淵裏。他目光呆滯、有氣無力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整個人就像木頭似的倒在了床上。
張濟這一睡就是三天,在這三天裏,張濟的師傅和曲兒來看過幾次,可每次張濟都是默不作聲。
在這三天裏,他漸漸的接受了父親去世的消息,連帶著,他對母親恨來了。父親可以說是母親害死的。他現在突然覺著自己的人生失去了目標,以前為了尋找父親而拚命的動力沒了。他突然覺著人生了無生趣。他其實很想起床,可他害怕。起床後怎麼辦呢,起床後無事可做。他在逃避著。他努力的想給自己找出應該幹的事。
他也想過給父親報仇,可是找誰呢!不說父親是否背叛家族,難道讓他把家族祭師會所有的祭師都消滅。如是他就這樣在床上靜靜的躺著。
到第四天時,張濟的師傅又來看張濟了。他坐在張濟的床頭。張濟知道是師傅,可還是躺著沒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