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兒就在離張濟的不遠處,興致正濃的來回蹦跳著。看著曲兒就像一隻蝴蝶似的在花叢間穿梭,就像正在表演一種歡快熱情的舞蹈,張濟一時看得癡了。不自主的坐在花叢中,眼睛直直的看著曲兒。
很久,曲兒要向前走了,見張濟坐了下來,以為他累了,就跑到了張濟的麵前。那四周飛舞的彩蝶竟然圍著曲兒打圈。
曲兒低頭聞著一朵花,不抬頭的問道:“怎麼了?累了!”
“曲兒!你真好看!”張濟說道。
曲兒驕傲的說:“那是當然的!”完全不知害羞。
張濟還是這麼看著曲兒,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夢裏的。張濟喜歡做夢,因為在夢中有他想見的任何人。但每次夢醒後,張濟就很惆悵。他希望眼前這個夢不要再醒。於是張濟直直的躺了下來。
他微微的閉上了雙眼,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張濟醒了過來。他感覺自己的一隻臂膀被什麼東西壓得酸痛,想抽出來,可抽不動,側臉看去,曲兒正頭枕著張濟的臂膀睡得香甜。
曲兒的臉上不時泛起淡淡的笑容,很顯然她在做著一個美夢。淡淡的紅唇,微閉的雙眼,彎彎的眉毛,臉前幾縷短發,打扮出了一副青春俏麗的臉龐。張濟忍不住往邊上伸出腦袋在曲兒的臉上輕吻了下。
剛剛得逞,張濟就被曲兒使勁的推開了,大聲說道:“耍流氓!臭死了!”說著還惱怒的看著張濟。
張濟一陣愕然,莫名的有點羞愧了,也不敢再看曲兒了。
曲兒見張濟的表情,又說道:“師傅說,女孩子不能隨便給男孩子親的,否則以後就嫁不出去了!”
張濟聽了有點哭笑不得,曲兒的什麼師傅啊!他終究也沒再說話。有點局促的的往四周看著。
很快的,曲兒就忘記了張濟的話。她又挨著張濟坐了下來。
“張濟!你為什麼總是那麼不開心呢?”曲兒問道。
張濟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問道:“曲兒!你就沒有不開心的事嗎?”
“有啊!當我想我的父母時,我也會不開心的!但師父說,人活著就要開心,有些事自己改變不了,就不要去想了,隻會給自己徒增煩惱的!這話我不是很明白,但我覺著師傅說得很有道理。”曲兒說道。
張濟聽了這話,心裏想到,這話何止有道理啊。這曲兒的師傅肯定是有著不少刻骨銘心的經曆的。
張濟感歎道:“說道容易做到難。人心事最難控製的!”
曲兒說道:“有什麼難的,我每次不高興的時候,就念幾遍心經就好了。是師傅說,修仙就是修心。我把這心經告訴你。跟著念: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說著和曲兒就告訴了張濟一偏心經。張濟感興趣的記了下來,不過沒報太大期望。
“我真想一生一世都呆在這裏!”張濟說道。
“我不想!我要陪伴師傅,師傅一個人很可憐的!”曲兒說道。
就在張濟和曲兒在這裏玩耍時。他二人同時聽見附近的山林中有兩隻野獸打鬥時發出的怒吼聲。張濟二人好奇的放開自己的靈識。
一查看到不遠處的情況,張濟就馬上蹦了起來,拉起曲兒就對著花叢邊奔去。身後的曲兒很快的放出紅綾,直接把張濟拉到了紅綾上飛了起來。
原來,張濟發現他的小白正在不遠處和一頭巨狼搏鬥,小白身上已經傷痕累累,本來以小白的狡黠,肯定是可以逃跑的,但他竟然沒有跑,而是頑強的與巨狼搏鬥,好像是要把巨狼趕出自己的地盤。小白現在也隻是仗著身形,與巨狼遊鬥。時間久了肯定就堅持不住的。
張濟和曲兒一到小白搏鬥的上空後,就讓曲兒快點打死巨狼。曲兒還在空中時,就直接兩個大火球對著巨狼飄去,霎時間巨狼就被一團火給包圍了,很快的化為了灰燼。
小白看見突然出現的張濟,興奮得吱吱亂叫著,老遠就蹦到了張濟的肩膀上,不停的用頭拱張濟的脖子。
張濟也欣喜的把小白緊緊抱在身上。旁邊的曲兒見小白的樣子,充滿了靈性,對小白也就充滿了好奇與喜愛。她想從張濟肩上接過小白,哪知小白看都不看她一眼,讓曲兒很是鬱悶。
兩個多月沒見著小白了,張濟感覺它好像又長胖了不少,身上肉呼呼的。可就是在它的額頭出多了一個紅色的圖案,淡淡的看不清楚。
小白身上的傷被張濟處理了後,竟然蹦到了地上拉著張濟的褲腿向山腳走去。不一會兒,就來到花海的正中間。在那裏,花叢格外的茂密。竟然有一人多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