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台,我想進來看看有沒有人的!”張濟見被發現,忙賠笑的說道。
“哼!我看你行為鬼鬼祟祟的,肯定是來偷典籍的!還不老實交代!”少年大聲吼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迷路之後,來找人問路的!”張濟慌張的答道。
“我看你是不會說真話的,那我就打到你說。”說著少年,右手一揮,幾個冰柱就對著張濟刺來。
“啊!”
隨著一身慘叫,張濟的兩個右臂被冰柱給刺穿了,血流如注。張濟徹底的驚怒了,兩眼外翻的看著少年,大吼道:“你!你!”
那少年獰笑著,再一次發了兩個冰柱,狠狠的刺在了張濟的一雙大腿上,張濟頓時劇痛難忍,癱倒在地上。可嘴上不求饒,不停的大罵著。
“哈!哈!使勁罵吧!張濟!我讓你死得明白點!我叫陳立新,陳衝是我堂叔的兒子,你把他弄瘋了,我這是給他報仇!”
說著還要對張濟的身上再來幾個冰柱,此時張濟絕望了,他突然沒有了害怕,也許是
時候結束這無聊的人生了。
在張濟被這陳衝折磨而發出慘叫的時候,與曲兒玩的正興奮的小白像是聽見了似的。突然暴怒起來,拉著曲兒就往一個地方跑去。曲兒知道小白是要帶她去什麼地方,就用紅綾帶著它,向著它所引導的方向飛去。
很快的就曲兒就看到陳立新正要對張濟下毒手,於是一個大火球對著陳立新飛去,阻止了將要落在張濟身上的冰柱。
當她落下後,看清張濟的傷勢,此時張濟疼得說不出話來,隻是不停的顫抖,她忙給張濟嘴裏塞了一顆丹藥。小白也看了張濟的傷勢後,就高高的向著陳立新撲去,可被陳立新輕鬆的一揮手,打趴在地上。
身後的陳立新,見突然冒出一個女的來,看背影像是曲兒,於是他很憤怒。大吼道:“讓開,這人擅闖複興社,我要帶回去問罪。”
曲兒正在焦急給張濟急救,沒有理他。
那陳立新見此,就直接念出口訣對著張濟的地方一指,喝道:“地刺!”
頓時地上冒出兩排土黃色的尖刺,快速的刺入了張濟的背部,霎時張濟的背部就被地刺刺穿了,曲兒一見這情形,大聲哭喊道:“張濟!”聲音裏帶著絕望。她突然憤怒的轉過頭,從荷包裏拿出一顆綠色的珠子。
狠狠的大聲吼道:“你去死吧!”
“滅神雷!”陳立新一見這綠色的珠子,驚恐喊出聲來,拋起法器,飛身而上,剛好跑出五六丈遠,一聲巨響,陳立新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頭栽在了地上。
曲兒顧不上查看他,忙抱起張濟向著山穀飛去。匆忙得把小白丟在了身後。
他把張濟背回了房間裏。四處找張濟的師傅,可是一圈後,沒有發現。於是就跑回師傅修煉的地方。
她的師傅一聽說張濟受了重傷,快要死了時,就匆忙的跟到了張濟的房間裏。
此時的張濟已經意識有點模糊了,嘴唇翕動著說著:“我父親不是叛徒!”
“師傅!張濟怎麼樣啊?”曲兒見師傅看過後,她就在一旁焦急的問道。
“幸好你先前給他吃了一顆急救丹,而且送來得及時。他四肢的傷很好治療的,倒是這最後這刺穿背部的地刺,怕是讓他的內髒都刺穿了,很麻煩的。”錢丹師說道。
“那會怎麼樣?師傅!你說張濟會死嗎?”曲兒在一邊哭著說道。
“不會的!你先出去吧!我會把張濟隻好的!”錢丹師安慰了曲兒,就把她趕出了房。
曲兒出了張濟的房間後,就又怒氣衝衝的飛到了複興社。在剛才陳立新倒地的地方留下了一灘血跡,沒見著陳興的屍體。曲兒恨恨的在旁邊放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