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長的放出的一柄長劍正被曲兒的紅綾緊緊纏住了,兩件法器在空中不停的跳動著。旁邊的年輕的也放出一柄長劍向曲兒攻去,曲兒沒法抵擋隻得不停的躲閃。使得她想使出大型法術都不可能。
而旁邊的年長者再次放出了一件碟子樣的法器,對著曲兒就打去,這下曲兒手忙腳亂了。她隻得不停的使用一些小法術騷擾兩人。可這些火球、冰柱、風刃之類的都是低階法術給那年長根本構不成傷害。
曲兒隨身還帶著一件鏡子樣的法器,可以放出金光,可她卻沒時間拿出來。
張濟在旁邊看到曲兒一次次的險象環生,心裏非常擔憂,可兩人離張濟的距離比較遠,如果自己走近後,又怕被他們的攻擊籠罩。
在旁邊的年輕的青年不停的攻擊過程中,曲兒開是有招架不住了。
突然“噗”的一聲,曲兒被碟子樣的法器擊中了,向後倒退了幾丈遠。張濟看見這情形,忍不住的喊出了聲:“曲兒!”。
兩位敵人都心裏一驚,同時看了看張濟。
年長的突然吩咐道:“去!解決掉他!這個小丫頭還傷不到我!”
那年輕的聽了後,就快速的向著張濟處掠來。
張濟見此,心裏已沒有憤怒,隻想找到機會殺掉他。但他還是很快的向著林間退去。
曲兒見年輕的向著張濟這邊來了,就拚了命似的要去阻擋,那年長的敵人怎會讓她如意,也是使出全力的阻擋。本來二人的法力相當,但現在曲兒受了傷,因此一次次的突圍都被擋了回來。
張濟這邊,隨著他的後退,年輕的敵人也逐漸逼近。由於在林中,敵人不好確定張濟的身形,因此他想走近點再攻擊。他邊走邊獰笑道:“小弟弟!不要跑了,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反正你也是死,不如讓我給你個痛快吧!”
張濟對於敵人的話不予理睬,他在心裏默默的算計著距離。十三丈、十二丈、十一丈。
“好了,就是現在。”張濟和那年輕的同時說道。
年輕的敵人正要施展法術放出飛劍時,突然拿著飛劍的手上一陣劇痛傳來,手一頓,反手惱怒的一扇,就聽見小白發出一陣吱吱的慘叫聲。
而小白慘叫的時候,那年輕的敵人,突然大喊著:“啊!”然後棄劍雙手捂住腦袋在滿地打滾著,他被張濟的靈魂神刺刺中了。
此時張濟使出了靈魂攻擊,感覺頭痛欲裂,但他強忍著,神情有點迷糊的,想著小白的慘叫,他現在心裏恨死這人了,心裏直念叨著“殺死你”。
他右手拿著獵刀,向著地下滾動的敵人衝去,然後對準二人的胸口,把獵刀猛烈刺了下去。一下鮮血如注,他被鮮血刺激得大喊:殺死你,連續在敵人的胸口處刺無數刀,經過一陣劇烈的掙紮和痛苦的慘叫後,敵人終於不動,可張濟還是沒有停下他的獵刀鮮血已經染紅了他身上的禮服,頭發飄散,狀若瘋魔。
最後他終於累了,也漸漸地清醒了。他看著眼前已經死去的敵人,他驚恐的把獵刀扔出老遠,然後兩手撐地快速的後退著,邊退邊大喊著:“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足足過了幾分鍾後,曲兒帶著焦急的疲憊,一瘸一拐的跑了過來。看見張濟安然坐著神情呆滯,不停的念叨著。忙跑了過來查看張濟的傷勢,見隻是胸口受了點傷,沒什麼其他問題,也就鬆了口氣。
“張濟!你殺的都是壞人,他們該死!沒什麼大不了的!”曲兒開導著張濟。曲兒小時候是親眼見到自己的父母親被人殺死的,因此對於殺人沒什麼的觸動。
經過開導後,張濟心裏也漸漸的想開了些,突然記起剛剛小白的一聲慘叫,忙去敵人屍體附近尋找著,很快的發現小白的腹部正在流血,躺在草叢裏抽搐。
張濟害怕了,忙從隨身的包裹裏,拿出幾種藥粉敷在傷口上。然後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幸好沒有傷到髒器,張濟給小白喂了幾種補血和補充元氣的丹藥。然後就抱著小白,不敢隨意的挪動。
半個小時後,小白能掙紮著想站了起來,張濟不讓。張濟感覺自己與小白更加的親了,再一次的救了自己的命。他心裏隻有深深的感激。
曲兒問了張濟這敵人是怎麼死的,張濟就簡單的告訴了她。她吃了幾顆丹藥後也在旁邊療傷,她現在還沒有力氣使用法器飛翔。
張濟的靈魂現在還是很虛弱,可曲兒在療傷,張濟要隨時注意四周的狀況。他雖然也疑惑曲兒怎麼解決那位年老的敵人,可自己現在不想說話,而且也不是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