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跑了有兩個小時,他們找到了最後一批族人,可是他們也都化為了石像。這些石像大部分都是坐在地上的,隻是在最前麵有些族人是彎著腰,有些是正在起身樣子,但是隻完成了一半的樣子,還有的是向前跑動的姿勢。從這些很明顯在可以看出這些族人是在跋涉過程中停下來休息的,然後突遇神秘力量,化為了石像。
張濟和王冰藍逐個的查看著這些石像。這些石像材質一樣,沒有顏色區別,從後麵很難區分,隻能一個個的看他們的正麵,因此張濟和王冰藍分開查看。
“父親,你怎麼不理女兒了,你讓女兒以後怎麼辦呢。”聽見這突然的哭喊聲,張濟知道王冰藍找到她的父親了。
張濟走近一看,王族長正在幾個長老中間,張嘴好像在宣布什麼,臉上布滿著憂慮。張濟安慰了王冰藍幾句,他突然發現了遠處的錢大壯的石像。他快速的跑了過去。
此時錢大壯是半蹲著的,就像突然要站起來似的,雙腿彎曲著。張濟靜靜的看著錢大壯,往日的一幕幕浮現了出來。他從此就與錢大壯永遠相隔了,想到這些,淚水迷蒙了雙眼。他心裏一直有著巨大疑惑,這一切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這些變成石像的人都死了嗎?
可這些又有誰能告訴他,他現在非常的無助,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心裏的一切疑惑該找誰來解答。他無力的坐在錢大壯的石像麵前。他想爺爺和義父肯定也化為石像了,他現在隻希望王冰藍能帶他到家族的遷徙看看,可現在的王冰藍正是傷心欲絕的時候,他隻能等王冰藍心情好點後,再去找到爺爺他們的雕像。現在錢大壯的石像就在眼前,他現在不知道怎麼辦了。
十幾分鍾後,張濟突然感覺不對勁了,四周太安靜了。雖然剛剛除了一直縈繞在耳旁的王冰藍低低啜泣聲外,也很寂靜。可現在就連王冰藍的聲音也一點都聽不到了。
他疑惑的看向了王冰藍剛剛站立的地方,可在她父親的雕像旁,已經空無一人。
張濟心裏像被人狠狠的錘了一下,慌忙放開自己的靈識,方圓五裏以內沒有一個人影。
“不可能!不可能!”張濟驚恐而慌張的大喊道。他再一次的發動自己的靈識四周尋找著,四周除了小白,沒有任何活的生物。
一直等到他的靈魂力枯竭時,還是沒有發現王冰藍的影子。他肯定王冰藍不會自己離開的,不說她離開會與張濟打招呼,在這麼短的時間是不可能走出自己的靈識覆蓋範圍的。
事情是越來越詭異,一個大活人竟然會在他的麵前消失,這地方太令人恐懼了,他現在緊張得說不出一句話,他警惕的注意著四周,他從心裏感覺到害怕了,他感覺四周隱藏著一個可怕的地敵人。最後小白也跑回來了,張濟一見小白,把它緊緊的抱在懷裏,發瘋似對著樹林裏跑去。
他毫無目的的跑了幾千米,最後精疲力竭的摔倒在地上。他閉上眼睛順勢躺在了地上。一停下來,各種想法就洶湧而來。他想去看爺爺和義父,現在是不可能去了,而且他少了王冰藍這個引路的,他也找不到。他感覺自己好像在地獄裏,四周沒有一個活人,白天還在一起又說又笑的族人,突然就都成了沒有生命的石頭。他緊緊的把小白抱在懷裏,生怕它也來個突然消失,然後把他自己一人留在這孤寂山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