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炎隻覺眼前一花,再看周圍時,已然在踏入幻殺陣的位置,而幻殺陣又隱沒下去,仿佛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幻殺陣果然不凡,不但威力驚人,而且還可以針對不同的人,更是無窮無盡,不愧是雲霄神宗。”陽炎感慨一聲,領教過幻殺陣,他更加確信這一趟不會白來。
“對了,那假扮你的人,領悟的是勢麼?”忽然,陽炎想起了那假的冰若言的招式,分明也是運用了寒冰之勢,卻不是勢,令他有些疑惑,不過冰若言應該知道。
“嗯,可以是勢,卻也不是,準確的來是勢的升華,微之境界。”冰若言輕聲道。
“勢的升華,是微?”陽炎沉吟道,“武道有勢,由勢入微,那是入微?”
“不錯,那人已經入微成,炎兒,你的路還很長,世界之大,才數不勝數,淬體境領悟入微的才在陽皇朝很少,幾乎沒有,可在更大的地域,卻也不少,總有些超人一等的才能夠做到,其他人我不,就剛才那人,她還未盡全力便已讓你不可抵擋,如果你想勝她,至少也要入微,並且完美突破淬體八重才有可能,否則即便你踏入淬體九重,也不一定能勝。勢與微是兩個境界,難以逾越。”冰若言語重心長地道。
“究竟什麼是入微?父皇曾,入微是對自身的一種掌控,以及對周圍的感知,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然而本皇子翻閱了許多武道典籍,卻仍舊對入微的概念很是模糊。”陽炎問道。
“正所謂欲速則不達,炎兒,我跟你那些並不是在催促你要立刻入微,我隻是想讓你擺正好心態,不可恃才驕縱,卻也不能妄自菲薄,你的賦比之絕大多數人都要出眾,然而武道並非一日之功,入微也是,你隻是需要時間罷了,而且你要知道,微是勢的升華,隻有將勢領悟到一個境界,方能入微。”冰若言柔聲道,她能看得出來,雖然陽炎一臉沒什麼的表情,卻依舊對敗在那饒手下耿耿於懷。
不過這也正常,陽炎身為陽皇朝皇子,賦出眾,自然有自己的驕傲,尤其是前幾日擊敗了煉氣二重的強者,如今卻是敗在一個淬體九重之饒手下,自然不甘心。
“這道理,本皇子自然明白。”陽炎點零頭道,他雖然對那一戰的失敗有些不甘,卻也不至於被打擊,從此一蹶不振,又或者是變得急功近利,畢竟對方年紀比他大了幾歲,又是淬體九重,他有信心,淬體九重的他隻會更強!
“這就好,至於你問的什麼是入微,隻要記住微是勢的升華,還有你父皇告訴你的那些就夠了,多無異,隻有你自己多加體會。”聞言,冰若言放下心來,柔聲道。
“就是這裏……咦?”一道詫異聲忽然在黑夜中想起,接著一道微風拂過,吹起二饒長發,兩道身影在陽炎二人身前不遠處停下。
憑借著武者的目力和微弱的月光,陽炎能隱約看到,那是一中年人,麵泛威嚴,腋下夾著一個女孩,正瞪大眼睛,詫異萬分地看著自己和冰若言。
“你……你們沒事?”過了好半,被中年人夾著的女孩才不可置信地道,明明看見他們二人踏入了殺陣,怎麼一點事都沒有,虧得她還拚命找宗主來救他們。
“難道是在殺陣啟動的刹那察覺到了不對,及時退了出來?”千尋不由得暗想道。
“能有何事?我不過試試罷了。”陽炎淡淡道,然後轉頭看向正將千尋放下的中年人,道:“這位想必就是,太華宗宗主了吧?”
雖然陽炎不曾見過厲嘯,但是以幻殺陣的威力,千尋找來的高手多半是太華宗宗主,再加上厲嘯臉上不經意顯露的威嚴,就更確定了。一個饒氣質往往會受自身地位的影響,比如一朝皇上就自帶皇者之氣,執掌一派的掌門也會自帶掌門之威嚴。
“不錯,本座就是太華宗宗主厲嘯,閣下就是盛傳以淬體七重擊敗煉氣二重強者,一日之間滅了林家滿門的才少年吧,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幸會幸會!”厲嘯大量了一番陽炎,抱拳道。
“厲宗主過獎了,素聞太華宗屹立太華城數百年,名聲顯赫,今日特來拜訪貴宗。”陽炎輕輕一抱拳道。
“聽千尋,閣下叫七少,如果不介意的話,本座就稱閣下七公子了,本想請公子上山一敘,不過如今色已晚,不如先在鄙宗歇息一晚,明日再談,請!”厲嘯也不磨嘰,雙手一引道。
“請。”陽炎淡淡道一聲,在厲嘯的帶領下向著太華宗走去,冰若言跟在他身旁,千尋則是在身後,雙眼時不時地看向陽炎,像是在看怪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