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歲那年,老鐵匠過世,老鐵匠還在世的時候,村中一些地痞混混就時不時的來偷一些鐵器,老鐵匠過世後,他們見我年小,更加的變本加厲,直接欺壓強取鐵器拿去當賣,我一時氣不過和對方爭執起來,這一爭執就鬧出了人命,才十歲的我把對方的一個人給打死了,後來事情鬧到村長那裏,人命關天,也沒人為我說話,我被逐出了村莊。我一個人在外流浪,靠著這一身力氣,幹過不少粗活重活,過著有一頓沒一頓的生活,還乞過討,跟流浪狗搶過飯,天冷的時候冒險偷偷的躲在有錢人家的柴房裏麵取暖......”
“見多了事態冷暖,我想成為一名武者,我強烈的渴望變強,不為出人頭地,隻為能不被人看不起,可是成為武者又其是那麼簡單,我連一部功法都不可得,後來無意間聽說西北涼州機械城是煉器師的聖地,於是我踏上了前往涼州拜師學藝的路程,輾轉三年,無數次獸口下逃生,魔手下生還,終於來到了機械城。”
楊泰說道這裏,眼神看著四周,目光好像看透整個機械城,繼續道:“機械城煉器師無數,鐵匠鋪林立,許多優秀的學徒更是一抓一大把,而我不過是一名山野來的鄉巴仔罷了,一次次的碰壁被人驅趕,走在路上甚至連路人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如果不是城內嚴禁打鬥,估計我早就被人亂棍打死了吧,不過我也在死亡邊上走了無數回,一次我又餓暈了,迷糊中醒來遇到了師傅,他說讓我配合幫他進行實驗,隻要我不死,就答應收我為記名弟子,我自己爛命一條,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狼不凡也沒想到楊泰的經曆如此的坎坷,聽到這裏,也忍不住的詢問道:“師兄,那師叔叫你實驗什麼?”
狼不凡想到器靈子給自己放血拿去研究,心裏總有一種發虛的感覺。
“師傅當時在研究那種機關傀儡,不過要在真人身上實驗才能更好的看出研究效果,具體整個過程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答應了師傅後,又昏迷了過去,當我醒來,發現自己成了一個全身鐵疙瘩的機關人,看著自己那非人模樣,我再次的暈了過去......”
狼不凡完全可以理解楊泰當時的心態,如當初狼不凡自己第一次進入龍化變身成了半人半龍的怪物也驚嚇了一把。
不過狼不凡轉念一想,自己以後跟著師叔器靈子,對方為了研究這個本源之光的反噬,會不會也拿自己當機關人一樣的研究,想到這裏狼不凡忍不住的摸了下額頭的冷汗,道:“師兄,這煉器歸煉器,怎麼會扯上血肉之軀的研究?”
“你以為煉器就是打打鐵那麼簡單,那是大錯特錯!煉器,煉器,器無處不在,天地萬物皆是器,天地孕育了萬物,萬物本身就是器,這天地就是最偉大的煉器師,人體之五髒六腑,還有叫‘器官’一說,可見人本身也就是一件器,煉器就是造物,偉大的煉器師那就是如天地一樣的造物主!”楊泰說起煉器,身體一掃之前的頹然,雙眼一下子充滿了精光。
“煉器......”
狼不凡聽了楊泰的話,似有所悟,人如果是器,那九竅四肢,五髒六腑就是構成整個人的元器件,人的修煉就是一個煉器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