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軒有意無意的避開王謙所說的話。他不願解釋。
“不錯,嗬,還不是被你掌管的弑神給打敗了。”
這個時候留著短發的胡雪對著淩軒撇了撇嘴。
淩軒走到胡雪的麵前,把自己那抽掉一般的煙對準胡雪那一張誘人的小嘴。
“要不要抽一口,葉老頭抽的煙可是在特供煙裏麵都是極品的存在。”
胡雪沒有絲毫的猶豫,然後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小嘴輕啟,然後就把那半支煙含在嘴裏深深的吸了一口,不過那半支煙他沒還給淩軒,而是自己抽了起來。
葉老在旁邊,臉上複雜一片,無奈的對著黃埔明月說道:“明月啊,你等下給你家芊芊提醒一下,讓她千萬不要離這小子太近,不然會被教壞的,你看雪兒就知道了,看表麵看不出什麼,但是現在你可以稍微猜測到一點了吧。”
黃埔明月突然輕笑了起來。
“葉老,想不到這小家夥還挺有趣的。”
葉老臉色一變,緊張的看著黃埔明月,然後說出了一句讓黃埔明月都想要親手把葉老殺了的衝動。
“我說明月啊,你不會對著小子產生了好奇吧?我勸你還是趕緊收回你的好奇心,不然就算你現在身為人妻,身為人母,我怕到時候抵不住那小子的魅力深深的餡了進去啊。”
黃埔明月的臉一變再變,然後她咯咯的笑了起來。
“葉老,你是不是被這小子給刺激了。”
黃埔明月的心裏麵卻不以為然,要是自己都抵擋不出,那這個世界還有誰抵擋的住。
葉老頓時不服氣了,他嘴角扯過一絲苦澀還有莫名的笑意。
“你還別不信,這小子有個稱號我想你一定聽到過。”
“哦!什麼稱號?”
黃埔明月頓時來了幾分興致。
“嗬嗬,邪魅帝皇。”
“什麼,他就是那個邪魅帝皇!不會吧!”
黃埔明月嘴巴張得老大,邪魅帝皇這個名字她可是非常的熟悉啊,四年前突然在京都出現一個神秘的男子,迷倒了不知道多少少女少婦,當時的燕京離婚記錄達到了全國最巔峰時期。就因為一個人,那就是邪魅帝皇。
葉老也是苦澀一笑,他開始解釋起來。
“那小子不是憑著那一張長得帥的臉孔,而是靠的身上的氣質,當初他好像出了什麼事情,所以氣勢一直處於膨脹,就感覺給人一種隨時要爆掉的可能,最後還是蘇傷小子出現把他帶走才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葉老頭,那都是老事了,不值一提,來來來,抽支煙。”
淩軒知道葉老頭談論的自己,不止知道,而且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因為這老頭說話的時候沒有關上閘門,所以導致聲音外泄,現在基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淩軒的身上,什麼顏色都有。
葉老接過煙,點了點頭,也不在乎別人看著淩軒的眼光,他苦口婆心的對著淩軒說道:“臭小子,什麼時候回來一趟啊,你不要忘記我們幾個老家夥一直都還惦記著你呢。”
淩軒嘴角掛起一絲笑容,他雙眼看著葉老。
“等到華夏沒有潛在的危險,那時候我就回來見你們幾個老家夥,不然我可不敢回去,那可是要被你們幾個老家夥看扁的啊。”
淩軒此時說話就像一個流氓一樣,不,應該說在哪一件事情沒有發生的時候淩軒本來就是一個流氓,不過此時是一個成熟的流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