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要用到那個人了麼?好吧,那就辛苦平井君了!我先告退。”話音剛落,尖嘴猴腮的男人再一次鞠躬後退,隱沒如黑暗之中。
等對方走遠了,平井才微微的出了一口氣。
“md,總部看來對我不是很放心啊,金這個家夥什麼時候摸到了我的辦公室?要不是剛才連城那個廢物過來吵架,我可能還真不好發現他!要說千麵人金先生,您可真的把我嚇到了呢。嗬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平井開始輕笑起來,緊接著狂笑不止。
… …
宋海濤看了一眼值班戰士早上送過來的秦城早報,笑了笑。
“嘿嘿,老秦,你看看這國外的資本家現在在咱們華夏生意不好做了吧,你說說他們希望咱們的老百姓來買它的東西,居然連免費體檢都送,什麼米麵油都送,聽說還送錢?你說說,這是不是故意巴結咱們?”
秦少君坐在椅子上拿過宋海濤遞過來的報紙也翻了翻,習慣性的燃起了一支煙。
冷冷的罵了一句:“帝國主義沒有一個好東西!想用一點米麵錢就把咱們給收買了?先讓他們把當年侵占咱們的領土給我吐出來再說!要我說,這就是這個什麼美聯公司的作秀而已!鬼知道他們按著什麼心?更可笑的還有咱們秦城的武術館居然也跟著摻和,也是一群被商業化的家夥!沒出息!”
宋海濤眼看著秦少君不停的罵著美聯,更是得意了。
“老秦啊,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惦記著一百年前帝國主義侵占咱們的領土那,沒用啦,早就是曆史了,要我說這美聯公司免費給老百姓做做體檢,送送東西就是好事,你說他們醫術那麼發達,就不能給咱們華夏老百姓做點好事啦?我覺得就是帝國主義對咱們的妥協,服軟咯。”
秦少君看了看宋海濤一副高興的樣子,隻是輕輕歎了一聲。
“老宋啊,老宋咱們真刀真槍都過來了,可不要被帝國主義的糖衣炮彈給打趴下。”
宋海濤聽了秦少君的話,突然話鋒一轉,“哎?不對啊,老秦,咱們倆以前爭論的時候,你可從來沒讓過我!今天怎麼這麼快就不說了?變性了?”
“放屁!你才變性了!老宋要不是你小子那天發生烈士陵園事件時把我家小子帶了回來,我會讓你?”秦少君聽了宋海濤的勃然大怒。
“哈哈,我就說嘛,原來是想感謝我?可以啊,你別光用言語表達,來點實際的!中午你請客,去你家搓一頓!”宋海濤幹脆順杆子網上爬。
“滾蛋!有事沒事就想著蹭飯?你小子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不回家,老來找我幹什麼?”
秦少君一點也不理宋海濤。
“嘿?讓你請吃個飯,還矯情上了?你當我稀罕你?我是稀罕你們家的小龍!那天我一點忙都沒幫,這幫沒王法的家夥都是讓你們家小秦給收拾的!我是想和龍好好喝上一頓。”宋海濤也是把臉一扭根本不看秦少君。
“你說小龍?可以,中午一起吃個飯吧,反正我已經給他買好了明天回江寧的火車票!就當把年夜飯提前吃了!”秦少君這回語氣才軟了一些。
“我沒聽錯吧,這馬上該過年了,人家家的孩子都是往家走。你怎麼還把孩子往外麵趕?有你這麼當爸的麼?老秦你是不是當兵都當傻了?”宋海濤聽了秦少君的話,又是急又是氣。
“你沒聽錯,別人家的孩子咋樣,我不知道,可是我家的崽我清楚!現在不是個老百姓了,穿了軍裝就該去站崗!待在家裏像什麼樣子?你讓全國的老百姓怎麼看我們?華夏的軍隊沒有特殊化,越是到過節的時候,就必須拿好鋼槍站好崗!這是我們也是他們的職責!”
秦少君的語氣斬釘截鐵,毫不動搖。
最近的章節有點水,也有點短,景龍池給廣大的讀者朋友致歉了,家裏事情太多,也是剛剛忙完。實在太累了,一邊工作,一邊看孩子,一邊忙家裏的事情,還要寫小說。
前麵沒寫好的地方,我會在後麵好好補上的。
祝各位讀者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