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猶如脫兔一般,身體輕盈也似的跑上了跑道,隻見她每一步都跑的非常標準,身體極度平穩,頭部平穩,腦後的馬尾辮一甩一甩,有種特別的韻律,小巧的足尖在地麵上輕輕一點便跨出好幾步出去,有時候真讓人懷疑陸雪是不是專業的運動員出身。
“我噻!嫂子這是藏拙啊!跑的這麼快!”吳大壯大吃一驚。
雷影眯著眼睛仔細的看了一會兒,心中暗暗歎道:“他們昨日一直沒休息,今早天氣也不好,溫度極低,而且伴有飄雪,這個小姑娘居然還能堅持下來,確實不可小覷,她的動作雖然不是很標準,但是身體很平穩,而且每一步的步長也非常一致,看樣子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就是不知道綜合素質怎麼樣。再觀察觀察吧。”
通常21隊的跑步無外乎分兩種模式,第一種是大家集體跑步或者野外徒步,這種訓練一般距離都較長在二十公裏以上。另外一種則是校內的正常身體訓練,跑步距離在二十公裏以下,而對於1420的學員來說長距離的奔襲雖然很累,但是集體的項目,不乏學員們之間的相互幫忙與協助,所以大家走起來並不是很累。可是校內二十公裏以下的跑步大家卻是要竭盡全力的,因為大多數情況下雷影都會讓他們自由發揮,可是自由發揮的結果必然是最後的一個班級是沒有飯吃的,然後坐在食堂的餐桌上看著其他班級的人吃著香噴噴的飯菜自己的麵前隻有可憐的麵湯。這種懲罰無疑是非常折磨人的,本來都是十八九歲的大小夥子,正是飯量極大,十二點吃飯十二點半餓的狀態,可是雷影非要讓他們體會那種饑餓的感覺,美名其曰這是培養大家的狼性。可是按照鐵虎的說法,雷影這是給食堂省糧食。
剛開始學員們之間還會為了沒吃上飯而懊惱置氣,但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五個班級就不再是為了吃飯而比拚了,因為幹坐在那裏丟麵子比餓肚子更讓人無法忍受,所以每一個班級對於這種校內的比拚都是不遺餘力的,雖然掙到午飯的學員會給沒掙到午飯的戰友留下一部分食物,不會真的讓他們挨餓,畢竟大家都是一個戰壕裏的兄弟。可是誰又能總是接受別人的施舍呢?
而是熱血男兒,脾氣都是有的,寧肯爭勝了拿到飯菜送給餓肚子的戰友,都不願接受別人的好意,用郭超的話說就是不爭饅頭也要爭口氣!
所以現在每一個班級的學員都非常自覺的排成一個縱隊,由體力最好的戰友先跑在前麵,然後當他感覺到疲憊的時候,下一名學員再補位成為第一名,然後以此類推,通過這樣不斷的更換領頭的隊員,可以為身後的戰友們遮擋起很大的空氣阻力減少後麵隊伍的體力消耗。
可就在二三四五班的學員們排成四個縱隊圍著操場奔跑的時候,一班的眾人還在為陸雪加油鼓勁。
“嗬嗬,秦龍他們心真大,就算是他們體力比我們好,可也不能現在還不出發!”胡一刀領導著二班迎著冬日裏的寒風寒雪扭頭和身邊引領三班的胡小刀說道。
“是的,哥哥,我聽您說過,驕傲是進步最大的阻力,看來秦龍他們的一班確實太過於自信了,不過今天秦龍的女朋友也要參加咱們的訓練,這一點我還是很佩服的。”胡小刀扭頭望了望陸雪的身影由衷的讚歎了一句。
可是胡一刀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一介女流之輩還是好好的相夫教子最好,打仗的事情還是得靠咱們老爺們,我看不是那姑娘厲害,還是秦龍對她管教太少,以後我要是有了女朋友絕不可能讓她參加咱們這種老爺們才能幹的事情,還是回家帶帶孩子,做做飯就行了!”
胡一刀的話音剛落,就隻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而且這雙眼睛中隱藏著一股不弱了的力量,他猛地一回頭,身邊一陣風吹過卷起了空氣中的片片殘雪。
然後那個身影帶起一股寒冷的氣流劃過胡一刀的臉龐。
“恩?剛才誰跑到咱們前麵去了?”
胡一刀扭頭問了問身邊的胡小刀。
“好像是秦龍的女朋友吧,哥哥我怎麼感覺咱們好像又被打臉了。”胡小刀不溫不火的解釋道。
“哦,那姑娘跑到咱們前麵去了?那還想啥!追啊,誰跑到咱們前麵都行,就是不能輸給一個姑娘!要不然咱們21隊雙刀的名聲還有麼!”胡一刀大喝一聲便要和胡小刀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