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與我之前的預測相差不多,鐵仙姑不久之後回來了,從客棧外麵回來了。
神情與先前一般無二,好像是將她此前進來的畫麵重新再來一次,而我從她身上感覺到了淡淡的血腥氣,看起來那三個倒黴鬼已經死了。
看到她時,秋晴有點發懵,顯然是沒有搞清楚,這裏麵是什麼情況。
“她不是到樓上去了麼,怎麼現在又在外麵?”
目光落在鐵仙姑身上沒有移開,我淡淡地回答道:“說不定她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就從房間的窗戶出去了一趟。”
南宮逸則是笑著,說和我差不多的話,道:“說的也對,對鐵仙姑來說,有什麼事情是比收割已經腐朽的靈魂更加重要的!”
聽我們這樣說,秋晴這丫頭臉上的迷惘更多了,道:“南宮哥哥,你們再說什麼?”
見她不是在問我,我就沒有開口,南宮逸則道:“小丫頭,很多事情都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如果你自己實在是看不透的話,就不要管它吧!”
“哦……”
答應了一句,也不知道這丫頭有沒有聽懂南宮逸的話,隻看到她在點頭,臉上更像是似懂非懂的樣子。
殺了三個人,鐵仙姑還像是沒事人一樣,直接上到樓上去,這一次就沒有人再看她了。
鐵仙姑走了,客棧裏又恢複原來的樣子,好像之前就根本沒有來過鐵仙姑這個人。
一直到了晚上天黑,倒是沒有人繼續往客棧裏來。
吃了晚飯,客人們自然沒有待在大堂裏的說法,於是各自回到房間去休息了。
隻是,這一夜不像是之前那樣的安寧了。
將秋晴送回房間之後,南宮逸倒是莫名其妙地把我和黑白攔下來。
到了這時候,黑白那比我更加淺薄的江湖經驗根本發揮不了任何作用,於是他就很少說話了,對於這一點,我沒多說什麼。
“怎麼了,出事了嗎?”
這話是黑白說的,可能是逮到了說話的機會,本就不太安分的他這樣說了一句。
我看了看南宮逸,沒有說話,意思和黑白是一樣的。
南宮逸麵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道:“依我看,萬山論劍這幾日不會安寧,而且這次萬山論劍說不定要死很多人,可能被此前的二十六次萬山論劍加起來還要多!”
他突然扔出這樣的論斷來,說起來還是挺嚇人的,讓我心中也是忍不住一驚。
萬山論劍已經進行了二十六次,雖然每一代劍帝在了萬山論劍的時候,不會故意傷人性命,但每一次萬山論劍還是有人死了,而且不會隻有幾個。
江湖本就是不安分的江湖,沒有什麼人可以不通過血腥的殺戮就在江湖上取得地位。
劍帝一脈的威名越大,隻能說明死在劍帝一脈手上的人就更多。
做個最簡單的假設,每一次萬山論劍的時候,要死十個人,二十六次萬山論劍下來,最少死了兩百六十個人。
兩百六十個凝實境界之上的人是什麼概念,這便是一個稍微大點的宗門裏的中高層直接死絕了。
到目前為止,神秘莫測的暗影放到我麵來的凝實境界,算算都沒有一百五十人,哪裏來這麼多凝實境界在萬山論劍的時候死掉。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我知道,南宮逸不是什麼放矢的人,在這種事情上,他也不可能跟我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