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話 周家失寶(1 / 3)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夜深了,院子裏涼颼颼的,那壺裏的幾顆黑棗也早已經泡的裂了開來,黃金魁掏出那幾顆黑棗遞給我和二胖,“晚上涼,把這吃了,多少補些氣。”

我和二胖接過黑棗,放到嘴裏,能感覺出這玩意兒已經被水泡成了稀泥,不過回味還不錯,酸酸甜甜很爽口。二胖貪嘴,又一把拿過茶壺在裏麵找剩餘的黑棗。

黃金魁停了一會說,“你們什麼時候把辮子剪了?”

“剪辮子?我們倆啥時候流過辮子啊?這都是封建餘孽,我們都是新時代的人,誰還留哪個啊!”我和二胖邊說一邊嘲笑黃金魁。

“看樣子這清家氣數要盡了,又得改朝換代了。”黃金魁喝了口茶搖著頭說。

我一臉驕傲的神色探過身子對著黃金魁說,“黃師傅,你想不想知道這清朝完了之後中國發生了什麼事啊?要不,我給您講講?”黃金魁笑著搖了搖手咳嗽了兩聲說道,“不用不用,這話你敢說,我可不敢聽,有道是天機不可泄露,有些事情,要遵守陰陽法則,要不然肯定不得善終,所以你別說,我也不想聽。”

我覺得這話說的在理,畢竟時代的發展總需要探索和開創,貿然泄露天機,弄不好還真會出個大亂子。我衝著黃金魁點了點頭,“黃師傅說的在理,是我不懂,莫怪..莫怪。”

黃師傅端起茶壺從屋裏又捏了幾顆黑棗重新泡了一壺,給我和二胖斟滿水碗,然後說,“其實我就對一件事情感興趣,這件事並不涉及天機,就看你願不願意說了?”

“黃師傅你說,我要是知道,肯定告訴你。”我認真的回答道。

黃金魁皺了皺眉問,“是哪位高人把你倆送過來的?看樣子道行很深,我就佩服有這等造詣的玄門中人,是否可以告知?”

“其實就是你.....”。我看二胖急著想說話,我趕緊一把捂住他的嘴,瞪了瞪他,然後對著黃金魁笑了笑,“您瞧您說的,這有什麼不能告訴你的,是一個得道高僧送我們過來的,這和尚可厲害了,能遇佛殺佛遇神殺神,上知過去,下知未來,包羅萬象。”說完我用眼睛看了看二胖,然後緩緩拿下手。

“對對對!是和尚是和尚,其實差不多,哎,其實都一樣,就是個很厲害的和尚!”二胖一邊盯著我一邊肯定的說。

“既然是佛門中人,那我道家也不必多問,既來之則安之,你們倆今後就好好呆在這裏吧。”黃金魁低聲說道。

“我們來這裏.....住哪啊?這裏沒親沒故的,總不能露宿街頭整天喝西北風吧?”

“就是的就是的,我們也沒個熟人....哎...要是連勝伯伯在就好了,至少每天還有頓飯吃呢。”二胖小聲嘀咕道。

黃金魁也覺得這是個事,就對我和二胖說,“那是這,你們就暫時住在我這裏,給我幫幫忙打打下手,我呢,每天管你們三個窩頭一碗稀飯,成不?”

我和二胖覺得這也未嚐不可,暫時沒地方棲身,接下來的日子很成問題,就爽快地答應了。

“明天我就給村裏人說,你們是我以前在外麵做法事收的徒弟,在外頭混不下去了回來投奔我。”黃金魁笑著說。

我和二胖點了點頭,就按照黃師傅的說法來。

到了後半夜,可能是太冷了,也可能是太困了,黃金魁把我們倆安置在廚房的炕頭上,這就是當地十分常見的“廚房炕”,所謂廚房炕,就是在灶台前端用泥盤一張土炕,平時在冬季裏,一做飯熱量就順著灶台傳到炕上,暖暖和和的,是為廚房炕,黃金魁拿了自家編織的幾張草席,給炕上一鋪,然後抱了兩床被子交給我們說,“別嫌咱被子厚,夜裏咱這屋裏頭夜風涼的很,一不留神就給凍出病來,晚上一定要蓋好。”說完他轉身離開,我和二胖也困得很,直接拉開被子就呼呼大睡起來。

早上一聲清脆的雞鳴,叫醒了熟睡中的村民,各自都開始了一天的勞作,我和二胖也早早的起來給黃師傅幫忙清掃院子,劈柴、生火、做飯,忙的是不亦樂乎,小寶槐也在一旁揉棒子麵捏窩窩團,黃師傅洗完臉後先對著屋子裏的神龕敬了注香,然後開始清理掛在牆上的各種法器。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叫喊聲,像是在找黃師傅,隻見那人邊走便叫,還推開了小院的籬笆門,那人走到屋裏來,對著黃師傅說,“金魁,你現在忙不?你要是不忙,一會兒跟我去我家坐坐,我有些事情想請教你。”黃師傅點了點頭說,“能成麼!我和娃還有我這倆徒弟把飯一吃就過去找你。”說完黃金魁指著我和二胖,那人回過頭看了我和二胖一眼,那一瞬間,我指著他,他指著我,彼此驚訝的看著對方,那人居然是周錦繡,這周錦繡指著我的鼻子說,“這狗日的崽娃子還是你徒弟,哎...金魁,你也是真叫驢把眼給日了,收了個賊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