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番外(1 / 3)

(緣分天定)

京都最繁華的街道上,軒轅俊悠閑的搖著扇子,輕鬆狹義,神遊九霄。對於冷魅,他早已放下。現在,她隻是他的嫂子,尊敬的嫂子。心情是無比輕鬆,單身也挺好,一身輕啊!真不知道我軒轅俊的命中紅顏又在哪呢?雖然這樣想,卻絲毫沒有一點悲傷之意。突然,一個野蠻的臉從腦海中一閃而過,軒轅俊忍不住打了一個機靈。怎麼可能,絕對不會是她!要不然我這一輩子就完了!軒轅俊使勁的搖頭,加快了腳步,總有種此地不安全的感覺。

“登徒子!”有驚訝有驚喜,更有憤恨夾雜其中。一聲尖聲的女音響起,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軒轅俊加快的腳步突然止住,整個人更是愣在當場。不敢相信的回頭看了一眼,臉瞬間變成比便秘還有難看。剛想到她,她就出現了。上天,你這是故意整我的吧!

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都停了下來,看著眼前這個特別的女子。再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她嘴中所說的登徒子,天呐!所有人都不可自信的瞪大了眼睛。這不是別人,剛好是所有人都認識,而且威名遠播的俊王爺!這怎麼可能!俊王爺不近女色,這是所有京都人盡皆知的事。可是看那女子憤怒的樣子不像是假,難道說,王爺喜歡這樣類型的?

腳像被固定住一般,腦海裏一副副畫麵閃過。天呐,救命啊!沒有多說什麼,軒轅俊轉身就跑。這就是一個惡魔,栽倒她手裏絕對沒有好事!本來還想著終於找到了,可是沒想到這貨一見到自己就跑,把女子急得趕忙撒開腳追了起來。嘴裏還不停的威脅著。

“混蛋,你竟然還敢跑,你給我站住!我告訴你,你看了本姑娘的身子就得給我負責,要不然,我殺你全家!”

所有人頓時驚的合不攏嘴。這姑娘也太彪悍了,看著長相完全不像啊!殺全家,她還真幹說出口。難道他不知道王爺的身份嗎?不過看樣子應該是不知道的,要不然也不至於這樣滿大街的追了。而且也不敢這樣滿大街的追!不過看王爺逃跑的這架勢,看來真的是把人家姑娘給看了個光啊!女子的威脅聲還在人群中回響,兩人的身影卻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軒轅俊一路狂奔,心中更是後悔不已。這事還要從他主動請旨去守衛嘉浴關說起。那時的自己痛苦不堪,為了三人都好,他選擇離開。在邊疆的日子也讓他漸漸學會了放下,慢慢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不過要說是誰徹底幫他放下的,他還應該感謝這個姑娘。

為了徹底忘掉冷魅,軒轅俊染上了一點酒癮。軍中不能喝酒,軒轅俊想喝酒的時候隻能來到裏軍營十裏外的一個小鎮。那是一次喝酒回來的晚上,微醉的他瀟灑自得的晃著。在經過一個幽暗的小巷子時,軒轅俊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習武之人,眼睛比普通人都要亮。這個巷子雖然幽暗,但是軒轅俊多多少少還是可以看的清楚。

那人一頭齊肩的碎發,又是背對著軒轅俊,所以軒轅俊完全沒有把她往女子那方麵想!希希簌簌鼓搗了一陣,那人開始脫衣服。軒轅俊隻想一探究竟,看此人到底在搞什麼鬼。而且沒有把她想成女子,那當然就是一個大男人了。看大男人脫衣服卻是沒有什麼,無需避嫌。就這樣,軒轅靖目不轉睛的看著,終點是這巷子太幽暗。當軒轅俊發現他錯了的時候,一切都為時已晚。

光滑而纖細的背影,完美挺翹的臀部,這人竟然是一位姑娘!軒轅俊震驚自己所看到的,更是羞愧的紅了臉。轉身就走,如果被那人發現了自己,那他就是再多十張嘴也解釋不清了!或許是有所感應,那女子在這時轉過了頭,軒轅俊在這時轉開頭。畫麵定格,四目相對。接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尖叫聲響起,驚醒了無數夢中人。

雖然當時軒轅俊立刻逃走了,那女子也沒有追上來。但是軒轅俊的模樣卻如刻印一般印在了女子的腦海裏,此後,無數個夜晚,軒轅俊的腦海裏都會浮現那一抹春色以及那驚訝,羞憤,美如陶瓷娃娃一般的臉蛋!

軒轅俊以外這不過就是個小插曲,已經過去了。可是三個月後,當他再次見到這位女子時,他的噩夢也從此開始!猶如生死大仇一般,女子一直追著他。憤恨的說要殺了他!可是她那三腳貓的功夫,卻是連軒轅俊的衣服都摸不到。軒轅俊自知理虧,也就隻能無奈的被動接受這毫無危險的追殺。而女子棄而不舍的精神也讓軒轅俊震驚不已,這追殺一追就是半年。她就如鬼魅一般,不管軒轅俊去到哪裏,沒有多久,她就會猶如幽靈一般的出現,然後繼續喊著殺他。

有一次侍衛真的把她當成了來行刺的刺客,那一瞬間,她差點命喪刀下。還好軒轅俊及時感到,救了她。此後兩人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侍衛們對於女子的出現視若無睹,而女子也不在高喊著要殺了軒轅俊。不過卻是換成了要對她負責!此後,軒轅俊更是苦惱無比,一見到女子就逃。這讓這些守衛邊疆的戰士茶餘飯後有了解悶的笑料。

掉往銅陵關,這也讓軒轅俊遠離了女子。本應該高興,可是軒轅靖卻會不知不覺想起她。看來這段時間被追的瘋了,是該好好休息一下!軒轅俊隻能把它歸於不適應突然的平靜。平定加廈,回到京都,一晃一年過去了。軒轅靖卻會時不時的響起那個女子,仔細一想,自己連她的名字是什麼都不知道,不由的一陣苦笑。她或許隻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吧!

就在軒轅俊認為她已經淡出他的生活後,今天,她再次出現在他的麵前。拚命的狂奔中,軒轅俊的心卻是愉快的。他忽然好喜歡這種感覺,喜歡那憤怒的美如陶瓷娃娃般,一臉不放棄的小臉。聽著女子嘴裏喊著要他負責的話,軒轅俊不在苦惱,更多的是開心,還有捉弄的快感。

藥塵,總是一派瀟灑,對誰都是溫文爾雅,相處愉快。但是誰都感覺得到,他的溫文爾雅卻是有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沒有誰能夠真正和他交心,不過神醫嘛!畢竟有些稀奇古怪之處,墨言他們也是毫不在意。隻要知道他是自己人就可,而且,他們誰又是能和其他人真正交心呢?誰,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

暗閣,藥塵有著一處屬於他的私人宅院。以前總是一派悠閑,天天在家喝著茶的他此時卻眉頭緊皺。不為別的,就隻為了剛才那從天而降的病人。是的,病人!更確切的說是傷員!一個穿著稀奇古怪,傷風敗俗,卻又勾魂的衣服的女子!此人全身是傷,可是卻不是刀劍之傷,更像是什麼金屬圓木造成的刺傷。因為她身上的傷全是一個個圓洞!藥塵救她還有一個原因,每晚藥塵都會在房頂上看星星。而就在剛才,他看到了一顆星星滑落,最後落下了這名女子!這或許是上天的指示,所以,不惜一切代價,他都要救她!

藥塵查看了女子的傷勢,發現傷口內有不明的物體,這些傷口應該就是這種暗器所傷!必須把暗器取出才能止血,她也才有活命的可能!這是藥塵第一次見到這種暗器,這傷自然也就是第一次處理。一時,藥塵竟然有種無處下手的感覺。站著看著女子身上的傷口半天,藥塵的眉頭更加緊鎖。在不止血,那她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藥塵腦海裏此時正想著用什麼辦法,原本昏迷的女子卻醒了過來。看到藥塵時先是防備,隨後是疑惑,最後是無奈。藥塵看著女子不斷變換的眼神,忍不住好奇了起來。

“姑娘是怎麼了?姑娘這傷,藥某還是第一次見到。不知是何暗器將姑娘打傷的呢?這傷,藥某卻是不敢妄意著手啊!不過姑娘放心,既然藥某決定要救姑娘,那就一定會救姑娘的!藥某絕不食言,所幸姑娘的傷都不是傷在要害,不過不馬上止血的話,姑娘隨時都有生命之憂。不知姑娘可否告知,這究竟是什麼暗器。”

聽完藥塵的一番長篇大論,女子一頭暗線。果然,那最後的吸洞讓自己來到了古代!也算是因此撿回來一條命。可是這古人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囉嗦啊!廢話了半天,不就是想知道什麼什麼東西傷的我嘛!女子翻了一個白眼。指望你救我,那還不如靠自己!女子掙紮著坐起身,看了看自己手上,腿上七八處傷口,抬頭看向藥塵。

“你有夾子嗎?夾東西的夾子?”見藥塵似乎不是很明白,女子轉頭四處看了看。最後,女子指著藥塵放在一旁桌上的手術袋,示意他拿過來。

藥塵狐疑的看著女子,難道她是要自己來嗎?接過手術袋,女子又讓藥塵拿來了酒。這個時代應該沒有消毒水,那救就是最好的替代品!自己動手是不可能了,因為她已經沒那個力氣。不過所幸旁邊還有一個會醫術的人!看著藥塵,女子慢慢的解說比試。藥塵聽得膽顫心驚,看女子的樣子,這傷似乎經常處理一般。這麼殘忍的方法,這怎麼能受得了!看著藥塵的表情,女子鄙視了他一眼。

“開始吧!我也是還不想死呢!”

藥塵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第一次拿起手術用具手抖。深呼吸了一口,藥塵鎮定心神。仿佛下定決心,藥塵不再慌神,動作迅速的取出夾子,再在火上烤過,最後在酒中劃過。女子將一塊毛巾塞進嘴裏,閉上了眼睛。

痛,痛心刺骨的痛。女子忍不住泄出了一絲呻吟,身子顫抖,汗水密密麻麻的從她的全身冒出。盡管如此,女子還是堅持了下來。藥塵左手聚集內力,輕輕地附上了女子傷口旁。內力輕旋,女子的疼痛減輕了不少。睜開眼看了藥塵一眼,眼中一絲情緒閃動。再次閉上眼睛,心中卻是幽潭落石,漣漪不斷。如此一邊輸出內力減輕女子的疼痛,一邊小心翼翼的將暗器取出。一夜就這樣悄悄過去了。

當將女子的傷口全部包紮完畢,藥塵腦袋一陣暈眩,眼前瞬間黑暗。強站著等待暈眩的過去,替女子蓋好被子,藥塵腳步浮沉的走了出來。用功過度,得調息一下。女子失血過多,藥塵為了讓她好好休息,點了她的睡穴。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總感覺。似乎這女子一醒來就會離開一般,點她的睡穴或許真正的原因還是這個吧!

女子再次醒來時,藥塵端來了一碗清粥。因為手傷有傷不方便,藥塵一口一口的喂女子吃粥。這是第一次在受傷的時候有人照顧,原來不是自己不需要,而是不敢妄想而已!被照顧的感覺原來這麼美好!此時女子冷漠的臉上,難得的浮現出一抹哀傷的微笑!雖然很淡,但是藥塵還是看到了。這個笑容,惜兒!惜兒最後留給他的,也正是這樣的笑容!

藥塵有那麼一刻的愣神,隨即又恢複了正常。或許是因為自己隻照顧過惜兒和她吧,還有就是那顆滑落的星星!看來是因為自己太想惜兒的緣故了!藥塵從來沒有想過要放下惜兒,她會永遠存在於他的心底最深處!日子一天天過去,女子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這讓藥塵微微放點心。一個無處可去,一個莫名其妙的不想她離去。就這樣,兩人一過就是一個月。藥塵知道了女子的名字:無情!也習慣了她的存在。靜靜地,猶如一抹空氣。仿佛不存在,又確實存在!不過這畢竟不是她該待的地方,一個月的相處,藥塵的關心讓她不知道該如何說離開。留下一封簡短的不能在簡短的書信,猶如來時一般,什麼也沒帶的走了。

城外的唯一一條大路上,一匹駿馬飛馳而過。騎馬之人帥氣的俊臉上滿是著急之色,飛馳的身影讓人忍不住回頭遠望。

“我走了,謝謝,”

這簡短的不能在簡短的話卻讓藥塵突然感覺失去了什麼,心中空蕩蕩的。他不能沒有她,沒有原因!所以,他要把她追回來,如果她不願意,那就隻好綁回來了!至於她走的方向,藥塵早已得知,暗閣的勢力可是不容小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