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苦笑不已,你這想的也太簡單了;這可不是抓妖獸,妖獸智慧低下,打不贏還能逃掉。但若上百武者一圍,任你天大本事也插翅難飛。吳天自認膽大包天,抓個妖獸還敢試試,當然時常抓到大家夥那純屬意外,但在敵人數量不清楚時貿然前往,那還真是找死的行為。玉紫蘭見吳天說的也有道理,不禁也陷入沉思中。三人默默低頭思考對策,不過很快他們就不需要為這煩惱,因為敵人已經為他們做好了選擇。
隻聽見一陣急促的號角聲傳來,隆隆的爆炸聲在耳邊不停回蕩,整艘船劇烈的晃動起來。三人不知所以,站起身來剛欲出門查看,一個護衛跌跌撞撞跑過來大聲報道:
“艦長,不好了,有兩艘船在向我們攻擊。”
三人連忙奔到樓頂,劉正山拿出一支長長的筒狀物件,放到眼前向遠處看去。隻見十五六裏遠處兩艘大約二十米長、七米寬、五米高的快船急速向巨浪號駛來,且不停的發射靈氣彈,不過這靈氣彈威力頗小,射程稍短,根本就打不到巨浪號,估計這隻是虛張聲勢而已。劉正山大聲吼道:
“各就各位,張開防護陣法,炮手準備,弩手準備。敵人一旦進入射程立馬射擊,注意船兩邊是否有靈武強者乘機登船,一旦發現立馬亂箭射死。”
說完隻見整艘巨浪號上蒙上一層透明的防護罩,這是防護陣法形成的防護罩,靈氣彈可出不可進,可抵禦地階靈動炮的轟擊。吳天站在劉正山旁邊,見劉正山臨危不亂,沉著有力地發號施令,不由覺得這個艦長不是浪得虛名,確實有一長之風。玉紫蘭滿臉興奮,恨不得親自下去操控破靈弩,再射殺兩個倒黴蛋。吳天哪裏敢讓玉紫蘭去冒險,要知道雖有防護罩存在,但防護罩並不是牢不可破的,若敵人有大量地階靈動炮,來個齊射,防護罩也得被轟碎。到時處於弩位、炮位的地方必然遭到敵人的猛烈打擊,恐怕在那時連個全屍都難以留下。
三人連忙下樓,前往一樓的指揮室,指揮室外有千鍛赤血精鋼鑄造的外殼,可抵抗靈武師強者全力一擊,牢不可破。從指揮室的觀察孔可以看見,兩艘船已逐漸進入巨浪號的射程,劉正山一聲令下,數十門靈動炮又發出隆隆的怒吼聲。隻見幾十發靈氣彈穿越十幾裏遠的河麵擊中兩艘快船,兩艘船連防護罩都沒有裝備,立馬被打得暈頭轉向。一艘船被打中船帆,二十幾米高的船帆倒在船上砸的底下鬼哭狼嚎;另一艘船被擊中船樓,一大群武者狼狽地從船樓中躥出,紛紛向四周躲去。
巨浪號上的護衛一齊歡呼,大聲朝著兩艘快船罵去,隻恨不得將其罵沉。不過那兩艘快船似乎鐵了心地要靠上來,要知道防護罩雖能防禦靈氣彈,不過不能防止人體穿過,若被這兩艘船靠近,到時就得來一場肉搏戰。
巨浪號上的炮手似乎知道敵人的意圖,在快船已接近十裏之外時,又一輪炮擊開始了。這次由於距離較近,靈氣彈非常準確地擊中了幾處人群密集的地點,但見血肉橫飛,數個武者被高高炸到空中,紛紛落入河中。
兩艘快船不論傷亡,徑直朝巨浪號衝來,有一種玉石俱焚的慘烈氣氛傳來,將船上叫罵的護衛震驚的不敢再罵。忽然,一陣地動山搖的晃動傳來,護衛們被搖的立身不穩,一個個將力量集中在雙腳,這才不至於摔倒在地。三團巨大的靈氣彈呼嘯著向兩艘快船飛去,護衛們大驚,有人興奮的大叫:
“是地階靈動炮,這下他們要倒黴,炸死這幫狗日的。”
那三團靈氣彈不是十分精準,隻有一發擊中一艘快船,不過就是這一發也讓對方嚐到了苦頭。隻聽見“轟”的一聲巨響,被炸中的船舷木頭飛濺,白色的靈氣彌漫將快船船頭都籠罩起來。待靈氣散去,那艘快船的船頭被炸出一個足足一丈大小的巨洞,河水順著巨洞向船艙湧去,那艘船已慢慢向下沉去。一大批武者混亂的向河中跳下,一個個快速的向巨浪號遊來,不過很快他們就知道自己的選擇究竟錯的有多離譜!
巨浪號上一大批護衛,拿著人階破靈弩趕到船頭,一個個將機簧拉開,裝上一尺五左右長、大拇指粗細的弩箭,三十個護衛在前將破靈弩對準逐漸接近的敵人。後麵三十個護衛裝上弩箭,靜靜等著輪換,水中近一百來名敵人氣勢洶洶越來越近。當離巨浪號隻有五百米時,帶隊的張武威一聲令下“放”,三十支弩箭在靈氣爆炸的力量下,下雨般射向底下的武者。近十名敵人被弩箭射中,一個個慘叫不停,河水很快被染的通紅。放完箭的護衛立馬退後裝箭,後麵三十名護衛獰笑著上前將弩箭射出,又是十來名敵人被弩箭射中。照這個速度,敵人還沒有上前,已紛紛死在弩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