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這個世界上有鬼,可又有人說這世間根本就沒有鬼!這神鬼之說代代相傳流傳已久,誰也不好去揣測。
相信有很多人和我一樣不相信神鬼之說,可因緣巧合之下成了一個專門和神鬼打交道的人,一個陰陽先生。
陰陽先生,或許大家有點模糊不解,難道就是街邊上那些擺攤算命的,有的人會疑惑,那些不是騙子嘛!
大家說的應該就是那些街邊看相,算卦的瞎眼老頭老太吧!你們可別被騙了,他們那眼神比誰都精著呢!根本就是個騙子,打著陰陽先生的旗子到處招搖撞騙,所有大家在遇到這類人可就要謹慎了,莫要著了他們的道了。
說了這麼多還沒自我介紹,我叫張凡,老一輩的寓意便是希望我這一生同名字一樣,平平凡凡安安樂樂的度過一生;好笑的是可我這一生卻不平凡,甚至說是曆盡生死磨難。
說到這裏我也就和大家隨便聊一聊,我當陰陽先生這一生所遇到的不為人知的故事吧!當然大家所聽的事情別太認真權當故事就好,說起我的一生這事就多了,最遠要追溯到我爺爺那一輩了。
我的家鄉在安徽皖南山區,一個不大的村落,臨近蘇浙夾縫處。
爺爺那會可謂正當年,二十來歲小夥子,人又勤快也老實,有一手好的木匠手藝,同年在家人的讚同之下開了一家棺材鋪。
那時的饑荒歲月,不知道有多少人死於饑餓之中,由於我爺爺的木匠手藝還不錯,一家人也算堪堪溫飽。
經人介紹認識了我的奶奶楊玉蘭,沒過幾年我奶奶懷孕了,這下可喜壞了我爺爺。
奶奶懷孕後,太爺爺,太奶奶便輪番好生伺候著,而我爺爺也就更加努力的做著木匠活。
直到有一天,棺材鋪外天色已經慢慢暗了下來,不過當時外麵飄著雪也就不顯的怎麼天黑,爺爺正趁著天色趕製著隔壁村裏定的一副壽材。
剛剛刷完棺材麵上的油漆,門外傳來了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
爺爺見屋外來人了,也就連忙放下刷漆,抓起身旁的大衣裹上,心裏納悶著,這個點了會是誰!
“來了~來了,誰呀?”,隨著木門剛剛打開,一股寒風“呼呼”直往屋裏灌,凍的爺爺打了個寒蟬。
爺爺站在門口,雙手不住的搓著,伸著脖子的打量著門外的動靜,一個身穿紅色棉襖的人影站在了門外,那人也同爺爺一般裹著嚴嚴實實,天色有點暗外加包的嚴實也就看不清麵貌來,不過可以看出是個身穿紅色棉襖的女人。
爺爺見狀連忙對著那人說道:“唉!大妹子,你有事嘛!有事進來說吧!站在外麵多冷啊!”。
那女子連忙搖了搖頭:不~不了,謝謝大哥的好意,我想求大哥一點事兒。
爺爺見那人沒有進屋的意思,雖然奇怪也沒有多問,隻得忍著寒風說道:哎!大妹子有事求不求的,有啥事就說吧!是不是沒有糧了,我這還有點,你就拿走吧!這大冬天的誰都不容易啊!
爺爺以為這人八成是來求糧的,沒辦法誰讓這年月都不好過,能幫點就幫點吧!
剛要轉身去拿牆角那半小袋粗糧時,那身穿紅色棉襖的女人聲音有些虛弱的開口道:不用了,大哥,我不是來討糧食的。
爺爺楞住了,心中在想這大冷天的,大妹子求啥啊!糧食也不要,我這一棺材鋪有啥好求的,納悶的說道:“哦!好吧,大妹子有啥事說吧!”
那穿著紅色棉襖的女人猶豫的伸了伸手,指了指爺爺身後,爺爺回頭一看,這!這不是我還沒有完工的棺材嘛!該不是這大妹子家裏出事了來定棺材吧!
心中如同突然想通的爺爺,拍著胸脯說道:哎呀!原來大妹子來定棺材啊!嗬嗬,你可是找對人了,我可是這裏手藝數一數二的。
爺爺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冊子,將手中的小冊子遞到了紅棉襖女子手中:大妹子,你看這裏啥型號的都有,樣式大小,花紋,木料應有盡有,就是不知道你要什麼樣的。
那女子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說道:沒什麼要求,就按照我這樣的身高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