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行!我不答應!”夕命話還沒說完,胡二蛋已經搖頭如撥浪鼓一般,堅定無比的拒絕道。
“大壯按住他!”
劉大壯顯然是夕命的忠實打手,話音剛落,便是袖子一擼,一把擒住了胡二蛋的手臂,胡二蛋臉一綠,心中糾結了萬分之一秒,急忙喊道:“我答應!我答應!答應還行嗎!”
哈哈一笑,夕命又唱起了白臉,上前一把摟住胡二蛋的肩膀,道:“就是嘛!老趙頭就經常說!那啥!識時務者為俊傑!意思就是聽我的準沒錯!這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你隻要趁著吳寡婦洗澡的時候,去偷出來,我們看一眼,你再放回去就可以了!”
“啊!什麼?”胡二蛋一聽臉色慘綠,驚疑道:“還要偷出來?偷出來還要放回去?你怎麼不讓我把吳寡婦直接抓來?”
“你要是有這個膽子我們當然也是可以給你加油的!”
......
日進午後!烈日西斜!男耕女織的樸素在土村彌漫。
“真的要去啊?”胡二蛋萬分不情願的問道。
夕命用小手拍了拍胡二蛋的肩膀,寬慰道:“放心去吧!我們都給你偵查好了!這時候吳寡婦多半都在洗澡,她不會發現你的!”
“你、你們!”胡二蛋極不情願的看了眼夕命與劉大壯,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土屋,忐忑萬分的伸出一隻腳,走了兩步,卻又急衝衝的跑了回來,一臉苦瓜相哀求道:“夕命大哥、大壯哥你們就放了我吧!這、這要是被我爹知道,還不打死我!我求求你們了!”
看到胡二蛋去而複返,夕命沒好氣道:“我說你怎麼膽子這麼小?真沒用!都說了吳寡婦洗澡去了,你怕什麼?”
“你怎麼知道吳寡婦洗澡去了?”胡二蛋疑惑道。
一旁的劉大壯憨厚的撓撓腦袋,同樣疑惑道:“是咧!你咋‘直’道吳寡婦洗澡去了嘞?”
“額!”看到兩人看向自己,夕命臉一紅,狡辯道:“這不是關鍵!”說完趕忙轉移話題道:“胡二蛋!你是不是想讓我們彈丁丁?說話不算話!我看你就是欠彈!”
夕命將目標針對到自己身上,胡二蛋頓時忘了自己疑惑,委曲求全道:“別別別!夕命哥!我、我是真的不敢啊!要不、要不你們陪我一起過去吧!我、我怕!”
“你、你說你怎麼就這點出息?虧你還好意思說自己喜歡劉二妞,就你這點出息,還不如大壯呢!”
“我、我不管!你們要是不跟我一起去,我死都不去!”
“你!”看到胡二蛋寧死不從的模樣,夕命恨恨的指了指他,卻知道無法再逼迫於他,咬了咬恨恨道:“好吧!你這膽小鬼!我們陪你一起去!”
看到夕命點頭,胡二蛋心中雖然仍舊不願意去,卻迫於兩人的威脅,不得不跟著兩人,一起悄聲摸到了土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