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抓起匕首和鐵條飛跑下樓,跳上楊婷的小貨車直奔蘇椏學校。
我還在路上,楊婷就打來了電話,她在電話急急地說:“不好了!蘇椏殺人了。”
我一邊開車一邊接聽手機:“什麼情況,你說清楚點。”
“剛才……剛才……我和一群人在學校操場上參加典禮,他們畢業班今天典禮,就在剛才,我們人群中忽然出現了蘇椏和田偉誌。田偉誌躺在地上,蘇椏蹲在他身邊,田偉誌身上被刺了一刀,滿身是血,蘇椏身上也全是血,手裏拿著刀子。操場上至少有三百人都看見了,大家被嚇得四散潰逃。”
楊婷緩了一口氣接著說:“所有人都是說蘇椏殺了人,田偉誌好象已經死了。”
“是你親眼看見的嘛?”我問。
楊婷肯定地說:“親眼看見的,我看見蘇椏的時候,她在離我十幾米遠的地方,而且有幾百人看見的,不可能出錯。隨拍現在亂作了一團,已經報警了,也叫了救護車。”
我說:“我知道了,那個田偉誌死了嘛?”
“好象是死了!”楊婷又問,“到底怎麼回事啊?”
我急急地說:“我一時說不清楚,蘇椏現在在哪裏?”我忽然想起來了,又問她,“蘇椏手裏有匕首?”
楊婷猶豫了一下說:“當時我看見有的,但是一眨眼匕首就沒了,她的手隻是有一個據匕首的姿勢。”
“哦!我明白。”我看看身邊的那把匕首。
匕首隻一把,一把實物,另外一個隻是它幻相,蘇椏和田偉誌忽然回到現實中時,幻相就自動消失了。
“但是我不明白啊,怎麼蘇椏又殺起人來了。”楊婷在那頭說。
“我慢慢再跟你說,蘇椏現在在哪裏?”我問。
我車子已經快了學校,‘婷有味’離這個學校並不遠。
我看到了學校門口圍了許多人,他們三三兩兩驚恐地在討論著什麼,不時探頭向操場上張望。我看見了楊婷也在其中,她正在給我打電話。
我把車子慢慢駛到楊婷身邊,探出頭對她說:“蘇椏在哪裏?”
正在給我打電話的楊婷看見忽然出現在她麵前,把她嚇了一大跳,她回過頭來找了一下,用手一指。
我看見在傳達室後麵,蘇椏呆呆地站在那裏,她渾身是血,地上躺著田偉誌,看樣子他真死了,那小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蘇椏身邊站著幾個人正在等警察和救護車來。
這時,我已經聽見校門口警車的鈴聲和救護車的鈴聲混在一起,那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抬起地上的田偉誌一窩蜂地往校門口湧去。
我靈機一動,把車子緩緩弄到蘇椏身邊,打開車門,一把就把蘇椏拉上了車,然後一加速直接開出了學校。
我從反光鏡裏看到,後麵根本沒有人注意我們,直到我們開出學校也沒有人發現我帶走了蘇椏。
我們回到楊婷的住處收拾了一下東西。
我對蘇椏說:“我們得走!”
“去哪裏!”蘇椏迷惑不解地問我。
“不知道,天涯海角吧!你以後隻能跟我流浪了。”我說。
“為什麼我要跟你去流浪,還要去天涯海角。”蘇椏怒道,好象我要拐跑她似乎的。
“我的神啊!你殺了人,警察要抓你了,你會被判刑的。”我簡直無語。
蘇椏才明白過來,瞪著大眼睛也問那句最討厭的話:“那怎麼辦?”
“你以後就得跟著我了,不管你願意不願意,快地吧!警察說不定已經在追過來的路上了。”
不管蘇椏怎麼想,我收拾了一下東西,拉著蘇椏上了楊婷的那輛白色小貨車,一路向西跑了。
後來我給楊婷電話,楊婷說:蘇椏原本是忽然出現在操場中間的,你把她帶走並沒有人注意,所有人都以為蘇椏又奇怪地消失了。田偉誌真的死了,吾曉德、趙高在我們走後不久從昏睡中清醒過來了,警察在水庫裏找到了非子的屍體,已經浮腫變形了。
楊婷很不高興,我最終帶著蘇椏跑了,而不是帶著她跑了,她問我們去哪裏。
我也不知道去哪裏,貢布的失蹤了,倫珠濤凱的影子也隻是受到打擊後崩潰,並沒有真正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