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蘇曼就在軍部處理好一切手續,然後帶著白雨穿過鳳凰城中心廣場,來到西城區的相思湖畔。
而素有園林式校堂的‘鳳凰武魂軍校’就坐落在這相思湖邊上,蜿蜒十數公裏的相思湖,有三分之一的範圍都被圍攏在這校園的圍牆之內。
順著這條校門外這條十米寬的大道,可是一直來到鳳凰武魂軍校的大門外。
大門是由左右一長一短兩根方方正正的柱子和柱子之間的橫梁組成,這簡單的構思,讓整個大門散發出一股中正、嚴緊、樸實的氣息。
三米寬的橫梁之上以黑色大理石為底,鑲刻的‘鳳凰武魂軍校’六個一米大小、方方正正的白色大字,字跡端正、渾厚。
大門兩邊都有門崗,各列位站立十名身著製服的軍士,這些軍士明顯與剛才在軍部見到的站崗士兵不同,從氣勢上看,更顯雄厚、沉穩之態,而且渾身的氣息隱隱散發著能量的波動,很明顯都是修士。
從大門往校內望去,這是一條綿長的望不見盡頭的林蔭路,微風拂過,空氣中彌漫出淡淡的幽香,似有若無的在鼻尖擦過。
“是凝香花的味道!”蘇曼牽著白雨的手滿是欣喜的笑道,然後拉著掙紮著不願讓她牽著的白雨走向門崗。
沒待迎出的軍士詢問,蘇曼已經刷的一個軍禮,然後朗聲道:“長官,軍校指揮係12期新生蘇曼前來報道!”說完就將從軍部獲得的證明文件遞了上去。
那位軍士也啪的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接過蘇曼手中的資料仔細查驗。
站在一旁的白雨,再一次清晰的看到,兩人的軍禮雖然都是右手當胸一橫,可是卻有著明顯的不同,蘇曼是右掌心貼在心口,而那軍士是右拳虎口貼在心口。
其他剛才在軍部的時候,他就很好奇,隻是一時沒有問,這會他更是想知道,同是軍人,為什麼這軍禮會不一樣?隻是眼前的情況也不好問,隻好努力收斂正在滋長的好奇心。
軍士查驗完文件,微笑著對蘇曼說:“蘇曼同學,文件沒問題了!”說著,他轉頭看了一眼白雨。
蘇曼連忙從懷中掏出一份文件,一邊遞過去,一邊說:“這是我弟弟白雨,我帶他到預備役部上學的!”
軍士接過伏虎村武魂校堂為白雨開出的魂體覺醒文件證明,稍看了看後便交還給蘇曼,然後再行軍禮,退回列隊。
蘇曼接過文件,亦回一禮,然後就牽著白雨穿過大門,走進林蔭路。沿著林蔭路走了十幾分鍾,蘇曼轉身走上一條林蔭邊道。
這是一條沿著相思湖畔蜿蜒的碎石小徑,周圍全部都是那些凝香花樹。數米高的凝香花樹的枝杈在頭頂上交錯,被切碎的陽光灑在地上,恰似夜幕上的繁星。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凝香花香,讓人覺得有種雍懶的寧靜。
不知不覺的,蘇曼的腳步便慢了下來,也不著急了,以一種悠然的步子,漫步於這林間的小徑之上。
白雨著實不願打擾蘇姐姐在這充滿寧靜氣氛之中漫步而幾近陶醉的雍懶模樣,但是……
“蘇姐姐……,蘇姐姐!為什麼剛才你行的軍禮與他們都不一樣?!”好奇寶寶最終還是戰勝了乖寶寶。
“呃!”蘇曼從迷醉之中清醒過來,她剛才完全忘了還有一位男子在旁邊,雖然這位男子還未成年,可是讓對方看到自己如此雍懶自怡的模樣實在讓人臉紅!不由得轉臉過去,不理會白雨充滿疑問的目光。
片刻之後,蘇曼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白了好奇寶寶一眼,然後才慢吞吞的說:“哼,等你開始上學的時候,你自會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