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門帝國西南重城平西城,常府。
對著全息影像之內閃現的常峰,羅管家低頭恭聲道:“小少爺,您上次吩咐下來的事有些眉目了!”
常峰大喜:“真的?他是哪個世家的人?家中的情況如何?哈哈,這下他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了!”隨即狠聲道:“哼哼,連我都敢惹,簡直是不想活了,我一定要讓你不得好死!而且還得陪上你的一家子人!”
羅管家卻望著興奮的常峰有些呐呐,欲言又止。
常峰見其吞吞吐吐的,頓時皺眉麵現不快之色,喝道:“別吞吞吐吐,都查到什麼快說!難道他還能有什麼連我們常家都避忌的來頭不成?”
羅管家低頭道:“那到不是,隻是……隻是……”
這會,常峰似乎感覺到不正常了,能讓羅管家這麼為難的事情,看來不是什麼好事,他稍稍平靜了下來,聲音微沉道:“別隻是啦,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羅管家額頭虛汗微現:“小少爺,自從您吩咐下來這事後,老奴立即安排鳳凰城的人開始查辦,並且還從這邊派人去協查了。可是……可是一連半月什麼都查不到!……好象這人壓根就沒有任何來曆、背景,就好象是憑空出現一般!這……這裏麵一定是有什麼蹊蹺!”
“蹊蹺?!哼……”常峰悶哼了一聲,其實他已經猜到,這內裏一定有什麼隱情,或是被人故意將對方的來曆全都抹掉,這種處理手法,似乎是在保護那人。
羅管家額頭的汗更重了,他可知道眼前這位小少爺可是喜怒無常、說翻臉就翻臉的主,這些天為這事,他可是一直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
可是這件事確實蹊蹺,唉,這小少爺如果發起脾氣鬧將起來,最後倒黴的肯定還是自己。
這邊尋思著,羅管家額頭上的汗就更盛了,他更是恭敬的接續說道:“是,我們查遍了最近五年內所有的資料,可就是根本找不到小少爺所說之人的任何資料文件,除了其當前在軍校公開的名字之外,其他一概都沒有。”
羅管家一邊留意著常峰的麵色,一邊接著說道:“於是老奴就通過另外的一些途徑,派了幾人想探探他的底!”
常峰心中暗讚,果然不愧是跟在爺爺身邊最久的人,做事周全,而且還很縝密,他急切追問道:“那探出他的什麼底細了嗎?”
羅管家神色頓時更加怪異起來,微頓之後,才凝重的說道:“那幾人現在怎麼也聯係不上,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老奴擔心事情鬧大了會影響到常家,所以就斂了所有的線頭……”
常峰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消失啦!……這怎麼可能?”他有些喃喃而語的自顧陷入深思之中,半響之後,他才衝著羅管家擺擺手,然後就斷掉了全息通話。
正當羅管家鬆了一口氣,伸手拭掉額頭上的汗珠之時,他的背後突然傳來一把犀利森然的聲音,“羅平!老爺要你到他的書房!”
羅平額頭上剛剛平息的虛汗立時再次奔騰湧現,不過他也沒有心情去理會,而是直接快步蹬蹬地小跑上樓。
十五分鍾後,羅平從三樓的一間房中拉門出來,然後非常恭敬的彎腰低頭地把門給帶上,這才又拭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然後一臉疲憊地離開。
白陽帝國南方邊界重城雲藍城,邊防守備師部,沈師長府邸。
沈伯言眉目分明的麵色陰沉著,雖然他不過才三十七、八歲的光景,可是端坐在這巨大的辦公桌後麵,卻頗有一種犀利威嚴的氣度。
他目光如炬地盯著跪伏於桌子前麵的沈傑,沉吟了數分鍾之後,才緩緩沉聲道:“他們就都那樣無聲無息地失去聯係了?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嗎?”
已經年過四十,卻仍然儀表堂堂、頗顯偉岸精明的沈傑,聞言抬頭,麵現愧疚之色,不過目光卻仍然堅定地迎向沈伯言的目光,語氣甚是果決的說道:“是!老奴一時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三天之內全部失去聯係,就好像突然同時消失了一般!老奴懷疑……”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偷偷瞥了沈伯言一眼,才接著說道:“老奴懷疑……懷疑他們極有可能處境不妙!”
沈伯言沒有任何言語,他很平靜,多年遊走於上位者的遊戲,他有著極其威嚴的氣度,他知道在下人麵前,有時候適當的緘默反而會起到更佳的效果。
“老奴順藤摸瓜從最後的一些蛛絲馬跡中發現,目標指向平崗和羅川。可是越是這樣,老奴越覺得蹊蹺,所以就多留了些時日。不想十天之後,突然間收到七號於十一天之前托一個陌生路人幫忙遞交的一封信!”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一枚晶片遞給沈伯言,然後才接著說道:“七號的信中隻有兩字‘白雨’。老奴懷疑是人名,所以就深入地查了一下,卻發現還真有白雨這個人,不過隻是個軍校預備役的學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