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飛了數個小時吧,白雨坐在火兒的背上,已經有些暈暈欲睡的,這時倏然醒來,看到天色已經大暗,便待示意火兒停下歇息,好待明天再趕路。
不想火兒倒先說話啦,“雨哥哥,前麵就要到森林邊緣的圍欄了,我們還要繼續前進嗎?!”
“呃……”他一臉震驚之下不由得探頭四望,可是完全看不出下麵是什麼模樣,連忙輕拍火兒的頸項,她才緩緩的慢了下來,他這才終於看清楚了當下的地形。
數個小時的飛行,火兒飛越了原本他們需要行走數天的行程,此時儼然已經來到鳴隅森林的最外圍,此地距離出口,就算是步行也用不了多少時間了。
訝然之下,他不由得望向火兒,卻發現此刻火兒的鼻息有些沉重,看來這數個小時的全力飛駛,對火兒來說,也是個不小的負擔。
尋思間,白雨不由得心痛地拍拍火兒的頸側、撫撫她的鬃毛,心中也覺得也不急著這一時,便示意她落下。
看著幻化回來的火兒,他瞬間將氣喘籲籲的火兒攬進懷裏,揉搓著她的頭發,柔聲埋怨道:“都怨哥哥,讓我們的火兒累壞了吧!”
此時在他的內心裏,已經完成將火兒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一般,那種關切之意,完全是出自內心的反應,沒有任何的嬌揉造作的意思。
“咯咯,雨哥哥,其實火兒還能再支持一會的……”火兒貼在他的胸懷間,呢喃著便沉沉睡了過去。
白雨更是心痛地抱起她那嬌小的身體,然後尋了株巨樹,躍到十數米高、寬大的枝杈之上,就這樣擁著她,一直到天明。
第二天,他便不再讓火兒化身,而是帶著她步行往入口處走去。最後隻用四個多小時,他們便走出了戒備森嚴的鳴隅森林入口處。
白雨看到入口外麵整個廣闊的地麵,不但充滯著許多的試練學員,還有不少似乎是狩獵隊的成員,大家全都滯留於入口外的廣場之上。
更有的人已經結營而宿,顯然已經出來不少時日了。
而無數身著全身鎧的士兵在急行奔走著四處警戒,更有不少身著戎裝、氣勢凜然的軍士在側巡視著、維持著秩序。
可是現場的種種,仍然使得整個入口處顯現出一片緊張、混亂之態。不過他無暇理會這些,連忙一路尋找過去,看看是否會有南宮雲學姐他們。
在人群穿梭了近一個多小時,突然遠遠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
“……森林裏麵的獸亂雖然好象平息了,可是在沒有得到軍部的確認、許可的情況下,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再進去的,你們就不要再來煩我了!”
咦,好象是此次試練帶隊來的教官!白雨頓時想起,這位教官的聲音果然特殊,在這麼吵雜、混亂的情況之下,他的聲音仍然具有如此的穿透力,遠遠都清晰入耳。
欣喜之下的胡想,並沒有讓他停下腳步,而是催促著他更快捷的往聲音傳來的地方擠過去。
“朱教官,可是我們小隊的隊長還在裏麵沒有出來,已經快七天啦!你總不能就這樣放任不管吧!”隨著白雨的接近,與教官對話的、南宮雲那焦急的聲音,他也已經隱約能聽到了。
這聲音飄蕩著入耳,更是讓他著急萬分,連扒帶撞了,就衝擠了過去……
“呃,我已經知會了鳴隅森林巡邏隊的管事,他們答應在安排人進森林確認之時,會幫我們留意的……”朱教官有些無奈的說道。
“可是……”南宮雲還待辯解。
“南宮學姐!”白雨已經叫嚷著竄到他們的跟前。
南宮雲轉頭望來,目光之中是即驚又喜:“小雨……”
“小雨隊長!小雨隊長回來啦……”步華突然從一旁閃出嚷嚷著。
元慧琴、簡紅都紛紛跑了過來,一同激動的望著白雨。
白雨掃了眾人一眼,然後麵容嚴肅的望向朱教官,並對著這位矮胖、滿臉堆笑的教官刷的行禮,然後朗聲說道:“朱教官,零零三三七號試練小隊白雨安全歸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