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護衛被錦衣年輕人的言語一激,在絕望的刺激之下,紛紛奮起渾身的靈氣,揮刀拔劍地撲了出來。
麵對蜂湧而來的一眾人,白雨依然緩緩地從靴子裏抽出一柄金色短劍,儼然就是從影部黑衣人隊長那裏繳獲的那柄金劍。
在金色劍刃出鞘,揮劃出一抹金光閃閃的光華之時,他的目光凜然、而森寒,嘴角輕輕一揚,在雙眼中殺意升騰的目光映襯下,他的臉上儼然於亮麗光影之中溢出一抹森冷、可怖的笑意。
咻!
白雨挺立的身影猛然暴進,迅猛地衝勢、攜著無上的氣勢,以無畏地冷凜殺意切入迎麵的人叢之中。
硬生生地、轟然撞入人群之中,他完全沒有發動領域之內,任何的能量攻勢,就這樣裹著金色光華生生撞入人堆裏。
此時此刻的白雨,心中有種莫名的憤怒,渾身滲透一種燥狂的衝動,那怕四周的寒氣繚繞,也無減他持續升騰的熊熊燥意。
他認為,那些犀利的能量攻擊,會讓這些可恨的人死得太過輕鬆、太過無聲無息了。
那憤怒、燥狂交織的感覺,讓他的內心生出一種瘋狂莫名的殺意,就想著親自揮劍削切他們,聽聽利劍入體,削肉、切骨的聲音,聽聽他們瀕死的慘叫聲……
幽青的光影漫天浮動、金色的劍芒閃動如雷擊!他以更快的速度、更強的力道,硬生生擊破對方的劍勢,闖進人堆裏,一路殺將出去。
那漫天徹地的劍芒裏,驚天慘叫不斷,斷肢、碎肉橫飛,他劍光所過之處,宛如混戰之後慘烈的戰場,到處可見散落著的殘屍、斷肢碎骨,血腥味彌漫著令人欲嘔。
可是,如此慘烈的一路,卻異常的沒有看到任何的血液濺落、橫流之象,長長十數米方圓,隻有血腥彌漫卻沒有血跡,還真是詭異莫名。
立於錦衣年輕人身前的虯髯大漢,目光迎向逐漸逼近過來的白雨,他眼內瞳孔猛地緊縮,隨後謹慎地將錦衣年輕人推開護在身後。
這時,虯髯大漢麵色沉重地迎前兩步,深吸一口氣,猛地震臂一揮,熾烈的白焰激湧著將四周的寒氣摒退數米,騰出一圈空地。
然後他再投向白雨的目光裏,眼內儼然泛起一抹絕然之色。
“嗬!”呼呼!……砰!
喝聲一起,他渾身的熾白火焰再次熾烈爆閃,一套腥紅的武靈幻鎧瞬間著裝完成,一時間他周身都升騰著慘白、詭譎的焰花,將四周的空間折射出一種扭曲的氤氳。
拔劍竄步進身,虯髯大漢手中的血紅長劍,似緩而急地抖出,斂成一點紅芒,如流星曳尾,拖著長長的白焰,襲卷向白雨。
迎麵掠至的白雨,側身反腕,手中金劍回旋翻卷,金色劍影如波浪般重重疊疊地卷向襲掠而來的血劍流星。
噗噗!……
流星破滅,血劍迸碎!
虯髯大漢麵色一白踉蹌著連連後退,不想他確實了得,右腳撇後一頓,身形倏止,此時他望向白雨的雙眼怒瞪欲裂、腥紅如獸瞳。
“嗬!”
猛然又是一聲暴喝,瞬間拉回蕩開的右手,憑空一抓一晃,血劍再次凝形。
砰!
虯髯大漢頓足竄步逼出,抖手再次將血劍挺直揮出。
轟!
變幻流逸的紅色劍影密密閃動,點點紅芒如星曜般與白雨怒濤滾滾的金色劍影,轟然撞到一起,金光紅影繽紛交織,一觸轟散。
咻!
卻是一抹幽青光痕,於滿天激散的光影之內,迅捷飛出,在震天轟鳴之中,悄無聲息的、如遊絲般掠擊向虯髯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