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麼了?”鳳羅不解的看著他,“是有什麼煩心事嗎?說出來,看看鳳羅能不能幫上忙。”
羅七輕輕搖頭,“你幫不上忙,是我自己想不開,是心結,別人幫不了什麼的。”
“瞧你說的,這麼多年了,我還沒見過你有什麼煩心事是解決不了的,如今竟然連心結兩個字都說出來了,看來這問題肯定不小,說出來聽聽,就算我幫不上什麼忙,也可以幫你出出主意吧。”
鳳羅手托著下巴好奇的看著羅七,似在等待他說點什麼。
羅七歎了口氣,她越問,羅七這心裏就越難受,也不知道怎麼的,就雙眸一紅,暗含起淚光。
“你這是怎麼了?”鳳羅見他眼睛發紅了,還有點想要哭的趨勢,忙站起身來走到他跟前蹲下,“爹,你怎麼了?”
“爹沒事,爹就是有點感傷,你這孩子啊,大了,能夠去到更廣闊的天空去看看了,爹啊老了,留不住你了。”
鳳羅一聽,頓時明白了,她笑吟吟的對羅七說道:“爹,你是擔心我會跟著楚歌他們一塊走?”
羅七沒有說話,眼淚卻順著眼角滑了下來,“其實我能理解,你來到這裏已經有十五年了,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你的親生父母了。”
他又是歎了一口氣,“唉,十五年的陪伴,我這糟老頭子啊,也知足了。”
“爹,你在胡說什麼呢,我哪兒知道我的親生父母是誰啊?”
鳳羅看著羅七哭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你啊就是愛胡思亂想,我就是去軍營裏玩三年,又不是不回來了,瞧你這不舍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一去就徹底不回來了呢。”
羅七有些詫異的看著鳳羅,“你說什麼?你說你還會回來?”
“我不回來我去哪兒啊?這裏可是我的家啊?”
鳳羅歪著頭看著羅七,“還是說我去了軍營,為朝廷效力,在和碩親王的手下辦事,你就不認我這個女兒了?”
“不不不,怎麼會呢,我還以為……我還以為……”
羅七抬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痕,後麵的話哽咽的說不出來。
“你還以為什麼?還以為我會隨著楚歌一起離開這裏?”
羅七笑裏含淚,他擺擺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心頭沉重的石頭因為她剛才的話終是落了下來,頓感輕鬆多了。
他笑著看著鳳羅,“丫頭,我要是早點問你這些話啊,我也不至於這幾天晚上睡不著覺啊。”
鳳羅撇撇嘴,“你啊,就愛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都不來問問別人是怎麼想的,回頭你想的和人家想的又不一樣,最後還是自己遭罪!”
誰說不是呢!羅七自嘲的笑了笑。
他抬眸看著夜空,夜月當空,他發現,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圓!
今晚,注定是不平靜的夜晚,有人歡喜有人憂。
同一片下,同一個大宅院內,裏麵的人卻各懷思緒。
次日,朝廷下發了命令,命被選中的服兵人員於第二天到軍營報道。
傳言,前方軍事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