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麵,想要生存就是那麼殘酷。
不過好在我沒經曆過這些。
我剛給白素掛好藥水,剛出去的劉管教再次進來了:
“沈醫生,侯隊長叫你。”
聽到侯隊長找我,我立馬收拾完畢跟著劉管教出去了,目標一不能忘記。
剛進去辦公室,侯隊長就問道:“白素的傷勢怎麼樣了?”
我恭敬的回道:“報告,病人傷勢基本穩定,精神狀況良好。”
“那就好。”
頓了頓,她忽而眉頭一皺,目光灼灼的看著我:“你和梅凝什麼關係?”
我心裏一個咯噔,隨意的說道:“她是病人,我是醫生。”
“哼!梅凝的把戲還以為我不知道。”
侯管教哼了一聲,道:“我看估計是她想男人了,老早就準備對你下手,要是她對你怎麼樣,你就跟我說,我會給你做主的。”
我心裏頓時哭笑不得,這兩天我不但把她給上了,而且還讓白素給偷吃了一餐。
不過話說回來,梅凝的身材還的確挺讓我很迷戀,畢竟我以前在外麵還沒遇到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我看過你的資料,你是個醫術不錯的醫生,而且醫德也很不錯,其實,拋去你的罪不說,你能算得上是一個好人。”
好人?
我心裏暗自好笑,進來監獄的人還能算是好人嗎?其實,好人不好人,有沒有罪也已經無關緊要了。
我不知道侯隊長為什麼會跟我聊這些,或許是因為監獄的生活太苦悶了吧,畢竟她也才二十幾歲。
“你先回去……”
話還沒說完,她忽然一臉痛苦的捂著肚子,冷汗潸潸而下。
一看她的這情況,我急忙過去一把扶著她,因為根據我這些年的經驗,她這是痛經,若是不及時處理,還會更加疼痛。
她是這裏的領導,而且對我一直都是好言相對,我不能就這麼看著她忍受痛苦。
我眼睛一瞥,正好看到她桌子上有個熱水袋,用手摸了一下,還是熱的,便拿過來遞給她。
“你先用它捂著。”
侯隊長伸手過來,恰好和我的手指碰到一起,我能感覺到她指尖縮回去了一下,然後又伸出去接著。
我沒有在意這些細節,幫她把熱水袋敷上後,又給她倒了杯熱水。
“雖然這痛經是小問題,不過還是要及時處理為好,等下我給你開一副方子,你回頭抓點藥來吃就好,藥膳類的,平時也要注意下飲食,不要吃生冷和酸辣食物,最好是清淡易消化的為好。”
她抬起眼睛,看著我,我發現她眼神裏帶著異樣的光彩:“如果你在外麵上班,我一定會去找你看病的。”
我聳聳肩:“其實,如果我在外麵,你也未必能找上我。”
她幽幽歎了口氣:“說的也是,也許進來這裏是你的不幸,但卻是我的幸運,至少能認識一個醫生。”
我感覺她這話裏有話,於是順著她的話茬:“其實,能遇見你,也是我的幸運,隻是我們相遇的地方有些不對罷了。”
她沒有接我的話,心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她才慢吞吞的道:“有時候上天的安排讓人難以捉摸,正如你現在是犯人,而我則是這裏的領導。”
我沉默下來,心裏歎了口氣,或許她對我有好感,隻是我們的身份不對稱,正如我說的那樣,我們相遇的地方不合適。
於是我轉移話題:“好些了麼?”
“嗯嗯。”她點點頭:“好多了。”
“那我給你開個方子。”
我在她的桌上拿起筆,在紙上寫下方子,藥膳類的,隻要她按照方子吃就能改善痛經的症狀。
她看了一下,輕聲道:“你寫字還挺好看的。”
“是嗎?”
我下意識的又多寫了一行字:麵朝大海春暖花開。
她喃喃念了一遍,長長籲了口氣:“其實,我……”
不過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我說:“那我先出去了。”
“嗯。”
從辦公室裏出來,我忽然有種很瘋狂的念頭,難道侯隊長她對我有意思?
看情況倒是有幾分相似,我摸了摸下巴,心裏暗道,或許是對我有意思,所以從我進來開始,就一直沒有為難我,而且我剛才還看到她桌上放著我的資料。
盡管我們現在的身份不對稱,但是我可以利用她對我的這份好感進行一些更深層次的交流。
我越想,這個念頭就越在我腦海裏紮根下來,要不……
一直回到監室,我還處於思考的狀態,白素見到我的樣子,頓時一臉的疑惑:“沈醫生,你這是怎麼了?我怎麼發現你變傻了呢?”
“胡說什麼呢。”我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