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瘋狂盅術(1 / 2)

傍晚,來了六個男人,把馬千帶出“監獄”,在門口上給馬千綁上了雙手。這一刻,馬千思想鬥爭了好幾次,反擊還是不反擊。最終理性戰勝了衝動,還是靜觀其變吧!“提審地點”就在亞萊的房子,屋內點著黃色的蠟燭,這種帶有特殊香料的蠟燭的氣味聞著讓人有點騷動。燭光把屋子裏的光線弄得有點迷離,把馬千推進屋後男人們沒有進來,而是在外麵關上了門。

亞萊依然坐在獸皮上,隻披了一張黑色的獸皮,此時的她像一隻母黑豹一般緊盯著馬千。如果亞萊的眼睛不是閃著黑光,而是閃出綠光的話,還真以為她是那隻黑色的母豹。馬千有點不自然,本來他對這美女印象很好,被撈牛一頓描述後,再看這個女人總覺得陰森恐怖。

女人起身,來到馬千的身邊給馬千鬆了綁,看來她對自己的武力有十足的信心,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她的獵物,無論如何也逃不出她的手心的。

女人撫摸馬千的身體,馬千有點矛盾,明知她是一個殺人的魔王,自己偏又不能做出反抗。

女人的尺度很大,一年多沒有接觸過女人的馬千哪禁得住這麼強的挑逗,這一刻,欲望戰勝了一切,腎上腺素控製了馬千的思維,他粗暴的迎合了亞萊。亞萊是一個尤物,是一個讓所有男人無法抗據的母豹子。

馬千與亞萊就像一隻黃色的虎和一隻黑色的豹,兩個相擁著倒在了黑色的獸皮之上。強健的亞萊明完占據了主動,兩人強撼的身體交織在一起,猛烈的衝擊讓亞萊有了升天的感覺,女人的喊叫聲震耳欲聾。馬千積鬱體內一年多的欲火在這一刻全部爆發,持續一個小時的瘋狂風暴之後,終於風平浪靜。

亞萊像豹子一樣伏在馬千的身體上,與他喃喃耳語,這種山賽的土話馬千聽不懂。有一個想法在他的腦中形成,沒準可以救回撈牛一命,於是他就不停的用手比劃自己的嘴和亞萊的耳朵,看見亞萊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就示意倆人之間應該找個橋梁即一個翻譯。亞萊一臉茫然,馬千穿上衣服拉亞萊來到“監獄”,示意裏麵那個奄奄一息的撈牛可以完成翻譯的工作。

亞萊叫人抬出撈牛,問撈牛“你能聽懂我說話?”,撈牛點點頭,“那麼你能說他的話嗎?”,她指著馬千說,撈牛又點了點頭。

亞萊興奮異常,隻披著一隻貂皮的女人現在神彩飛揚。她馬上安排人在前排房子中安排一間讓撈牛居住,並找人給他看病吃藥。馬千看了一眼撈牛,覺得這樣安排太完美了,隻要撈牛康複了,就可以一起逃出這座野人山了。在撈牛被人抬出很遠後,馬千看見撈牛在身後豎起了大拇指。

馬千理所當然地住進了亞萊的房間,亞萊對馬千的身體和他的能力滿意極了,她恨不能時刻纏著馬千。而馬千則心驚不已,如果自己不是吃了粉螞蝗的話,憑原來自己那個慫樣,可能早就被喂蜘蛛了,怎麼能把亞萊弄得這麼滿意。

整夜亞萊都纏著馬千,這個山寨女王力大無比,單獨動手,馬千還真沒有把握打敗她,這女人還有一個特點,睡覺很輕,總是處於警覺狀態,看來想在她睡覺時逃跑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二天早晨,馬千看到了撈牛,撈牛因為受到了照顧並吃了草藥的緣故,精神已經好了很多,能夠自己慢慢走路了,身體依然很弱不能做劇烈的動作。撈牛本身沒有受傷,可能隻是受涼的原因,隻要養上兩三天就可以康複,到那時就可以一起想辦法衝出這座山寨了。

有了撈牛的翻譯,亞萊與馬千的交流好了很多,再也不是單純的肉體交流了。馬千依然與撈牛保持距離,外人看不出兩人是相識,都認為他們是在“監獄”中短暫相識的。

亞萊帶馬千轉了一下寨子,講解了一下這個上千年的山寨的曆史,但沒有提到用蠱術養蜘蛛的事情。下午,馬千路過監獄時,發現裏麵少了一個阿拉伯人,這個阿拉伯人可能已經成為了撈牛的替代品,葬身蜘蛛毒腹了。看來自己被抓上山與昨天晚上獻身這個女王都是有意義的,不然就再也見不到撈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