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啊,這個鬼地方一看就覺得不太對路子,怎麼可能會有我解決異狀的書籍嘛。早知道就不該聽言那個家夥說的什麼不經大腦的話,來什麼舊校區啊,這簡直就是找死!如果被風紀組發現了的話,我鐵定要被退學了。”一道顫巍巍的少年聲音在黑漆漆的過道上響起。
封林晚獨自一人走在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舊校區中。此時時分正是深夜,但他卻十分“大膽”的一人就來到深夜的學校當中,並且還是學校立令禁止的舊校區。
而此時的封林晚他手執一把微弱燈光的手電筒,有些害怕的走在學校禁區三樓的過道上,身體都不自覺的緊繃著,這裏畢竟可是禁區,到底有著什麼,他也不得而知,再加上舊校區那不好的出身,他不害怕那就真的是有鬼了。
封林晚之所以會來到舊校區,這件事是這樣的。封林晚他天生異狀,而這個異狀從他出生之時就一直困擾著他。這十六年裏他問過眾多老師,眾多醫師,但都對他異狀的困擾表示不解,根本找不到根源在哪裏。
無計可施的封林晚自然就拖著這樣“廢物”的身體度過了多年的人生,但他不可能不在意的,但一直沒有什麼辦法,於是就隻能這樣采取別的路子來過自己的人生了。
而就在今天一次偶然巧合下,封林晚的摯友卻是不知為何道了一句:“說不定困擾著你的異狀會在舊校區裏找到解決方法的古典或者書籍也說不定哦。”
於是,封林晚在明知不可能的情況下,就在深夜的時分,他真就獨自一個人靜悄悄的闖進了學校的舊校區當中。
封林晚之所以自己一個人來舊校區,在這件事上封林晚並不想牽扯上自己的摯友,他很看重自己的這一位好不容易交來的朋友。這十幾年來,跟他說話的也就這麼一位朋友,被人發現他闖進舊校區的話,他可就必須被勒令退學了,他不想連累自己的好友。
但封林晚此時卻是害怕的要命,身體處於一個緊繃著狀態,臉上都是布滿著汗水,不僅是害怕,更害怕被風紀組的發現了,那可就樂子真的大了。
走在舊校區三樓的過道上,封林晚不由得用著微弱的燈光察看著舊校區的情景。這過道上呈現者一種焦黑模糊的模樣,像是被火燒過一般。
封林晚想起自己看過關於學校曆史的一本書,他此時所在的這個地區是學校的舊校區,據說是由於未知名的某個事件就放了一場大火把舊校區給燒毀,從此之後就把舊校區列為禁區,同時勒令,不得靠近舊校區,違者立即退學。
很危險的感覺,封林晚此時心頭間冒出這樣的想法,仿佛都能夠聞到那股三十年前所帶來的那場大火中充滿的炙烤味道。
說來也是奇怪,對於三十年前的那場舊校區的那場火,在這件事上卻是沒有關於這一方麵的記載,同時學校對於那件未知名的事件也是沒有任何的記載以及追查記錄,發生這麼大的事,不可能不會徹查的,但....舊校區透露著一股古怪的味道與氣息。
封林晚覺得不能再呆下去了,不僅是身處其中那種詭異的感覺,更是害怕被發現的心情驅使著他立馬掉頭就離開,往著一樓的方向離開。
他的異狀就這樣吧,就算是舊校區裏存放的古典或者書籍有解決自己異狀的辦法,他也不打算繼續深究了,他現在想要做的就是趕快離開這裏。
舊校區在當時被焚毀之後,卻是當作一些古典與書籍的存放地方,隻有老師以及那幾個校內組織的高層有權利進來這裏進行閱讀,像他這種普通學生可不存在這種權利。
來到一樓,看到了舊校區的學院區出口了,但是突然間,封林晚腳底下的那塊地板,嘎吱一聲,剛踩上去的地板就猛地碎裂了,封林晚整個人在往下墜。
但他反應也是稍顯及時,伸手啪的一聲就捉住了地板斷裂口的位置,果然不愧是舊校區,這破舊程度簡直無敵了,而他剛想發力爬上去的時候,手捉住的地方就嘎的一聲宣布了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