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富麗堂皇的希爾頓酒店大堂,有些木訥的接過木朵兒遞過來的頂層總統套房房卡。不得不承認,四個房間,全部都是總統套房,這手筆恐怕算是活這麼大以來,我所住過最昂貴的一晚酒店了。
“咱們就暫且在這裏湊副兩晚,後天一早,等森哥和齊三爺他們都來了,咱們就出發。”木朵兒笑臉如花,心情似乎也變得好起來。
還不待我回應,金不換咧著嘴率先插嘴道:“得,金爺我對這住宿倒是沒啥意見,隻是……”隨即,又故作一臉的為難之色:“木丫頭,你說咱們住的這麼高檔,可這手裏嗎……”他又伸出手做了個數錢的動作:“你們木家做事效率太快,弄得現在金爺我兜裏都沒丁點零花錢,出個門轉轉恐怕都要看人臉色,這事兒是不是就有點……”就他這態度不用細想也明白,這貨現在擺明了是又要借機額上木家一筆。
木朵兒白了一副嬉皮笑臉模樣的金不換一眼,根本也不去搭理他,反而對我笑了笑:“小逸哥,咱們都是一家人,你要是還有什麼需要,不用避諱,大可以說出來。”
我微微皺了皺眉,這“一家人”三個字,聽在我的耳中怎麼都覺得是那麼的刺耳。
沉思了幾秒,躊躇了片刻我還是開口道:“這個……要是可以的話,能不能先借點錢用用?我們被你們請來的的確有些匆忙。”
金不換雖說訛錢的態度有些太過明顯,不過這也確實是我們現如今比較尷尬的一個處境。這趟被逼上梁山的行程實在是太過匆忙,兜裏自然也沒可能揣什麼多餘的票子,此時想想自己兜裏僅有的那兩張毛爺爺,別說準備什麼裝備了,就算去吃兩碗涼皮還不知道到底夠不夠。
木朵兒莞爾一笑,看似對此早有準備,拿出了三個紙袋子直接遞了過來。略一遲疑,我便接過袋子,隻是還不待打開,便被一旁的金不換迅速搶了過去。
這貨手腳倒是麻利,轉眼間便拆開了袋子,接著就見他的嘴馬上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哎呀我去,金爺我就說嗎,城南木家的人就是靠譜,絕對都是講究人!”不消多說,每個袋子之內自然便是一遝厚厚的毛爺爺。
這麼多錢?這一下,反倒是更讓我心裏覺得有些不踏實起來:“這個……用不了這麼多吧?”
我故意避開一個勁兒衝我使眼色的金不換,對木朵兒繼續道:“借我們個幾百塊也就夠了。”
“即使你們沒提這個要求,幾位這次既然是為了木家出力,那自然木家絕對不會虧待了幾位。”木朵兒笑著解釋著:“這些也隻不過是此行承蒙各位關照的頭款而已,況且幾位若是有什麼其他的東西需要采購,也需要用到錢,對吧?如果此行順利完成任務,等回到京城之後,城南木家必定還有重謝。”
話說到這份兒上了,我自然也不好再推脫什麼,說實話,她的這番話聽起來也確實很有誠意。而此時此刻,我也算是真正理解了為什麼那麼多人願意跟土豪做朋友。
試想一下,這要是出門在外,不光是吃,住,行,甚至連買東西,都不用花上自己一毛錢,心裏那絕對是不止一個爽字可以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