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臉一會兒一變,讓小弟們琢磨不透,等他們知道不但騙來的錢不翼而飛了,老大連老本都搭上了,有的驚慌失措,有的則是冷笑連連,根本不相信。騙子之間的相互不信任,讓眼鏡男沒心思解釋,他冷笑了兩聲,讓小弟們也摸摸兜,看錢包還在不在。
大漢,猥瑣男和胖婦女半信半疑的摸了一遍,都臉色突變,他們的錢包也不見了,這才相信老大沒有騙他們。
小弟們氣炸了,叫囂著趕快追,隻要追的及時,抓住這個小偷,一定要他死的很難看。
五人用胖婦女的金耳環結了帳,攔了輛出租車終於趕上了客車。
五個騙子要來硬的把錢追回來,女售票員不幹了,她以前和眼鏡男搭夥,神不知鬼不覺掙點分成可以,現在騙子們抽了瘋要打劫乘客,萬一讓車站知道了,吊銷了客車的營運證損失大筆的錢不說,自己還有牢獄之災,哪頭大哪頭小,女售票員太清楚了。
女售票員張開雙臂不讓眼鏡男往前走:“下車,趕緊下車。”
“去你的。“猥瑣男掏出匕首頂在了女售票員的脖子上,然後衝乘客們一瞪眼,“都別動,要不然捅死她。”
眼鏡男不知道偷錢的是一個人還是一夥人,他搖晃著匕首,打量著前排的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一個流裏流氣的年輕人,一個中年人,他們的嫌疑最大,尤其是這個女孩,在眼鏡男的印象裏,好像隻有她沒有換錢。
女孩大眼睛,瓜子臉,櫻桃小嘴一點點兒,齊眉的劉海,馬尾辮,清純的如同小仙女似的。可是常在江湖混的眼鏡男不敢小瞧女孩,因為他知道,江湖裏的種種門道太複雜了,越是漂亮的女孩越要小心。
眼鏡男打定主意,直衝女孩而去,打算有棗沒棗打一杆子試試,要是江湖中人,那好辦,江湖事,有江湖的規矩。
如果不是,那更好辦,客串一下匪道的兄弟,搶他母的。
“敢問賢妹占的哪座山?過的什麼關?”眼鏡男一邊說著切口,一邊死死的盯著女孩的眼睛。
女孩驚慌失措,顯然沒經過這種陣仗:“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好辦,換個你能聽懂的。”眼鏡男冷笑一聲,匕首向前抵住女孩的胸口,“打劫,掏錢,否則勞資給你放血。”
放血?車廂裏嘰嘰喳喳的亂叫了起來,看來這幾個騙子狗急跳牆瘋了,可是明晃晃的刀子嚇住了大部分的人。
“欺負一個女孩算什麼本事?有種衝我來。”熊立誌僅有的一點錢讓這些人騙了個精光,哥倆到了海邊市吃啥喝啥?現在騙子囂張的還要搶劫,他騰的站了起來走過去製止。
眼鏡男抬頭一看是個小屁孩,差點氣瘋了,毛都沒長齊也敢和大爺叫板?放倒他太容易了,於是冷哼一聲,不搭理熊立誌,匕首衝他腹部紮過去。
熊立誌暴怒之中不躲不閃,一掌切向眼鏡男拿匕首的手腕,疼的他匕首掉了,呲牙咧嘴的直捂受傷的手腕。
熊立誌伸手去抓眼鏡男的頭發,突然一記直拳迎麵打來,熊立誌歪頭躲過,原來是那個大漢過來了,要替他老大解圍。
熊立誌不等大漢收拳,閃電般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同時右腿向後一步,乘巧勁直接將他拉了過來,右拳卯足了勁砸向大漢臉部。
大漢挨了這一計霸王牽牛錘,頭晃了兩晃,倒地不醒人事了。
術業有專攻,這夥騙子還真不是練家子,團夥中戰鬥值最高的都被一招幹挺了,剩下的騙子嚇得直往後退。這時熊天翔也走了過來,一米八的塊頭加上臉上殘留的血跡相當有震撼力。
一看這狀況,驚的胖婦女嗷的一嗓子,不管倒地的同夥,向車門跑去,結果奪門而逃時撞到了猥瑣男握刀的左手,呲的一下,匕首在女售票員脖子側麵劃了個口子。鮮血噴了出來,濺的猥瑣男和前麵的一個乘客身上都是。
騙子們毛了,臉色煞白的眼鏡男抱起女兒和猥瑣男一起衝下了客車。
“殺人了,殺人了“
客車裏哭聲,喊聲,尖叫聲四起,頓時亂了套,熊立誌向前幾步追向逃跑的騙子,路過倒地的女售票員時,心中不忍,蹲下去用手捂住了她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