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唐俊生兩隻手指捏起支票一角,看了一眼,很滿意,不動聲色的疊好揣入製服上衣兜裏,說出了自己早已想好的計劃:“我會抓緊審的,隻要把案子辦成鐵證如山,就是我叔叔也無話可說。”
兩人狼狽為奸的商量會了細節,對好了口供,讓裴金龍一口咬定是小米對征、地賠償金額漫天要價,敲詐金龍集團不成,就糾集社會閑散人員打人行凶,造成了金龍集團員工八人重傷,五人輕傷的嚴重後果。
“唐隊長,我還有件事。“裴金龍突然想起了王秀這個禍害,自己砸了福利院她不會善罷甘休的,”王秀最近老是找我麻煩,您看?“
“小事一樁,我再給她找點事幹,她就沒心思糾纏你了.”唐俊生覺得不是個事,很爽快的滿口答應了。
給她找點事幹?裴金龍心裏想上次你就是這麼說的,那她總有沒事的時候,還是會為小米出頭的,唐俊生的辦法治標不治本啊!
裴金龍知道王秀的功夫不錯,但是架不住自己人多,隻要她脫了這身治安軍的衣服,還怕她這個瘋丫頭?
不行,趁今天剛送過禮,必須把王秀踢出東城區治安中隊:“唐隊長,王秀生性頑劣,脾氣暴躁,辦案粗魯,不適合呆在治安軍隊伍吧?”
唐俊生瞥了裴金龍一眼,心想這是要我把王秀開除了。
其實唐俊生對王秀的印象也不好,仔細想想除了隊長老頭對她特別好,沒聽說她有什麼特別硬的關係,罷了,罷了,反正不是自己的人,看在支票的那一串零的份上,給裴金龍一個麵子。
唐俊生當然不會明說我會照你的意思辦開除王秀,他隻是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審訊室裏熊立誌和小米正說話,房門突然打開了。
唐俊生領著兩個治安軍和裴金龍一起進來。
按計劃,應該是唐俊生和裴金龍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軟硬兼施逼小米就範。
可裴金龍一見熊立誌就火冒三丈,腦門嗡嗡的疼,立刻把和唐俊生商量好的計劃忘到了九霄雲外。
裴金龍搶過一個治安軍的警棍衝過去照熊立誌頭上砸去,熊立誌一歪頭,頭躲過去了,可警棍砸在了右肩膀上。
“讓你躲,讓你躲。”裴金龍還不解恨,一邊咒罵著,手中的警棍不斷往熊立誌頭上抽去。熊立誌腦袋和身上接連中招,可他一聲不吭。
這邊小米受不了了,尖叫著讓裴金龍住手。
裴金龍氣喘籲籲的停下,獰笑著朝小米走去,他抓住了小米的頭發,不斷的扇她的臉:“臭娘們,叫什麼叫?“
小米的臉被扇的通紅,兩側臉頰腫的老高,嘴角也有鮮血流了出來。
“畜生,住手。“
熊立誌怒火攻心,雙手掙了幾下實在掙不開鐵環,情急之下幹脆掰斷了桌子腿,把桌子腿拿在手裏,過去把裴金龍打倒在地。兩個治安軍撲了過來,要製服熊立誌,也被他一棍一個幹挺了。
審訊室裏突生巨變,嚇的站在門口的唐俊生哆嗦著手去掏警用左輪手槍,等他用槍對準熊立誌時,熊立誌一腳踩住躺在地上的裴金龍的喉嚨,抓起一個治安軍擋在自己前麵,掐住了他的脖子。
唐俊生的手在顫抖,大顆大顆的汗珠浸濕了製服,高聲喊道:“放開他們,舉手投降。“
“你放我們走,不然我弄死他們。”裴金龍一進門就打人,熊立誌知道案件審出了結果也沒自己好,必須馬上帶著小米和弟弟跑路。
鮮血流的熊立誌滿臉都是,顯得麵容非常猙獰。他手上,腳上一用力,兩個人質很配合的嗷嗷直叫,驚恐的表情證明熊立誌不是在鬧著玩。
“他們死了,你也活不了。“唐俊生站在門後不挪步,心想放你們走?開什麼玩笑,你們跑了,我上哪兒弄口供糊弄我叔叔去?
“日恁姨,留在這也會被你們弄死,人死屌朝天,勞資豁出去了,誰不敢殺?”
正當唐俊生和熊立誌僵持不下時,審訊室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女人的聲音遠遠傳來:“臭小子,你終於落到我手裏了,今天不把你收拾的欲仙欲死,我跟你姓。”
聽到這句話,唐俊生露出了微笑,感覺援兵來了,可以盡快的拿下熊立誌。熊立誌則是心裏一沉,彪悍的八婆來了,出去的難度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