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立誌和周小江,胡彥斌五人以為老道還要動手,齊齊的握緊了拳頭,一起向前一步。
“不打了,不打了。特麼的《霸王/破軍令》還能防電,還讓不讓人活了?”老道手擺的像荷葉似的,笑著說不想動手。
“老雜毛你吃錯藥了?這不像你的為人啊?”王秀使勁的搖頭,以為老道被揍傻了。
而熊立誌聽到《霸王/破軍令》五個字時,心中猛地一顫,家傳的古武技又不是大洪拳,小洪拳似的流傳很廣,這個老道是怎麼知道的?
後來知道了老道是王秀請來的,不是金龍集團的人,熊立誌一抱拳,說話也客氣了:“道長怎麼知道《霸王/破軍令》?”
“我不但知道《霸王/破軍令》,還知道你練的功夫叫《霸王破》,並且你練的《霸王破》是修改過的,加入了很多現代的搏擊技巧。”老道一捋長須,繼續掉熊立誌胃口。
“有事就來找我。”老道一指王秀,“她知道我住哪裏。”
老道說完,不等熊立誌說話,背負雙手,徑自離開,眾人耳邊響起了老道隨口念出的歌謠:
自古人生最忌滿,半貧半富半自安。
半命半天半機遇,半取半舍半行善。
半聾半啞半糊塗,半智半愚半聖賢。
半人半我半自在,半醒半醉半神仙。
人生一半在於我,另外一半聽自然。
“高人啊!”
老道施施然踏歌而去,給熊立誌留下了一個神秘莫測的背影。
熊立誌哥倆隻是從小練習家傳古武技,父親並沒有多說過什麼,現在碰到這麼一個機會,說不定能夠解開心中的謎團,解釋清楚使用《霸王破軍令》有沒有危險,知道更多的情況。
就在熊立誌愣神時,王秀躡手躡腳的想偷偷離開。
“站住。”
“想跑?”
胡彥斌幾人圍住了王秀,他們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平時王秀沒少修理他們,現在有師傅在這,非把場子找回來不可。
熊立誌回過神來,看見被圍住的王秀,就大步衝她走去:“八婆,還錢。'
反正今天這頓揍挨定了,光棍點還有點麵子,王秀心一橫,掐著腰反駁:“你再喊我八婆,信不信我死給你看?”
“唔?什麼情況?”周小江幾人越聽越糊塗,各種假設,各種猜測冒了出來,思想齷、齪的甚至在腦海中反複播映各種少兒不宜的畫麵。
不要以為男人就不會八卦,男人三八起來比女人還不要臉,周小江幾人一副師傅饑不擇食的表情,幾人勾肩搭背一臉壞笑的走開,把這片小天地留給了二人。
“大姐頭。我來救你了。”天籟之音在遠處想起,十幾個治安軍揮舞著警棍向這邊跑來,後麵跟著百十個聯保別動隊員,他們左手拿防暴盾牌,右手拿警棍,排著整齊的方陣,氣勢洶洶的跑來。
“我的娘啊!”王秀此時的感覺就像已經押赴菜市口,將要開刀問斬的死囚,突然被一道免死的聖旨救回來一樣,幸福的淚水脫框而出,這頓揍終於不用挨了。
剛才這一嗓子是小高扯破了喉嚨喊出來的,王秀才發現小高這個平時話多又娘炮的小子是如此可愛。
百十號人給了王秀力量和勇氣,她意氣風發的走到熊立誌麵前,雙手插腰,高傲的揚起了頭:“你動動我試試?弟兄們,給我。。。。。”
“試試就試試。”熊立誌一記鞭腿抽來,王秀哼的一聲,劃出一道淒美的拋物線,一頭栽進了邊上的垃圾桶。
這要多大的仇啊?領隊的上尉倒吸了一口冷氣,急忙下達口令,聯保別動隊變換隊形,改成了三排的防暴盾牌陣形。
上尉用擴音器對著群毆的人群開始喊話:“前麵的人聽著,馬上停止鬥毆,原地抱頭趴下,否則將對你們采取強製措施。”
而這邊老兵和金龍集團的混戰,一直是老兵們壓著金龍集團的人打,金龍集團的人隻是仗著數量上的優勢,才沒有兵敗如山倒。
金龍集團的人一看來了個更狠的,一個個連滾帶爬的趕緊逃跑,剩下四五十個被徹底幹挺了的同夥躺在地上不管了。
聯保別動隊氣勢洶洶而來,胡彥斌知道他們是王秀搬來的救兵,束手就擒不符合老兵們的性格,於是一聲呼哨,七八十個老兵彙聚在了熊立誌身後。”
“師傅,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