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切順利多了,年輕男子高興的刷卡,拿東西走人。
“店老板傻啊?等他們多抬幾回,說不定能把瓷娃娃賣到上千萬的天價。”熊立誌哥倆出了古玩店很遠,還興致勃勃的談論著剛才的事,這時看到王秀從遠處跑了過來。
“你們死哪兒去了?”王秀暴怒的聲音傳來,“我都找你們很長時間了。”
熊立誌不好意思的賠了個不是,王秀氣呼呼的扭頭向前走,哥倆這回可跟緊了。
十多分鍾後,三人來到了一家名為“石頭記”的店鋪前,這家店鋪占了兩間的門麵,進了店才發現它一分為二,靠門的那一間同樣是靠牆擺放了許多木質架子,不過上麵擺放的不是瓷器,而是各種各樣的玉石,大的,小的,白的,黃的,紅的,很多是熊立誌認不出來的。
裏麵的那一間擺設相對簡單,裏麵的牆上供奉著一個神龕,一尊一米高的神像披著紅布。
一個白發的老道盤坐的屋子正中的蒲團上,別的連個椅子也沒有。
三人進來了,老道也不打招呼,嘴裏念念有詞的唱到:“我有仙心一顆,久為塵世蒙鎖。何日塵盡光生,照破山河萬朵。”
“小哥依約而來,果然是有緣人,既然有緣,就為小哥搖上一卦。”說吧,不管熊立誌同不同意,手一伸攤開,手心裏變出了三片龜甲,在手裏晃了兩晃,擲在地上。
“啊!小哥近日有牢獄之災,不可不防。”
豫東市地下橋很多這樣算命的,熊立誌早聽說過,能上這當?他湊到老道麵前,嬉皮笑臉的接過話頭:“下麵我是不是該問,大師有何破解之法?”
老道白了熊立誌一眼,二話不說右手變出出一疊黃紙,一個小巧的黃銅火爐,左手做劍指一指黃紙,黃紙嘭得一下著了火,麻溜的塞進黃銅火爐裏:“道爺我已為你燒了七七四十九道靈符,求東華帝君為你破去了這一劫難,每道靈符一百元,打折後算你四千五,敬帝君不還價,沒現金可刷卡。”
老道一臉嚴肅的手伸到熊立誌麵前攤開:“誠惠四千五,謝謝。”
熊立誌被老道氣樂了,心中暗罵老雜毛吃相太難看了,不管同不同意就給算卦,這不明搶嗎?
但是熊立誌還是掏出了錢包,拿出個銀行卡:“弟子誠心實意禮敬帝君,就給大師湊個整,五千好了。”
老道歡天喜地的去接銀行卡,熊立誌手一揚躲開了,反而把銀行卡丟進了黃銅火爐裏。
熊立誌看著吹胡子瞪眼的老道樂了:“大師宅在家裏太久了,不知道外麵科技日新月異,銀行卡火中轉賬一秒鍾齊活,還不收手續費。您別急,帝君老人家一會兒收到了,準把你叫過去,告訴你錢收到了。”
“卡上沒錢吧?”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熊立誌早死無數遍了。
熊立誌滿不在乎的說:“確實沒錢,就算有錢也不怕,花十塊錢補一張就行了。”
老道氣的臉通紅,王秀頭一次看見他吃癟,樂的哈哈大笑,對熊立誌說:“你怎麼這麼損,瞧把老道氣的。”
熊立誌不服氣的反駁:“誰叫他想錢想瘋了,不知道我窮的叮當響嗎?他這麼愛錢,怎麼不去搶銀行,或者學學人家古玩店老板,一個瓷娃娃賣了六百萬。”
“什麼五百二十萬?”王秀和老道都很好奇,尤其是老道兩眼精光閃亮,特別八卦的追問,“怎麼回事?”
熊立誌原原本本的把古玩店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哪裏想到老道聽完後撫須大笑:“老張頭又玩仙人跳,讓他白撿了五百二十萬。”
“什麼仙人跳?難道瓷娃娃是假的?”熊立誌驚叫道,“不會的,我看過了瓷娃娃製作精美,還有海邊市文物局打的進口火漆,店老板可是保證如果火漆是假的,他就賠一個億的。”
“我說火漆是假的了嗎?”老道看白癡一樣看熊立誌,“海邊市文物局打的火漆隻能證明瓷娃娃是正式報關進入華夏國的,並不證明瓷器的真假。張老板當然敢許諾一個億了。”
熊立誌欣喜若狂的問老道:“那對開車的夫妻也是假的了?”
“當然是假的。那是老張的托。”老道看見熊立誌興奮的麵紅耳赤,馬上明白了他想什麼呢,人老成精的老道 好心的提醒熊立誌,“那個女孩叫蘇菲,是我們這有名的拜金女,你最好別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