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頂治安軍毫不示弱:“反了你王秀,你眼裏還有國法嗎?熊立誌入室搶劫,人贓俱獲,證據確鑿,審完馬上就要移交檢察院提起公訴,你敢鬧事,連你一塊抓。”
“什麼叫人贓俱獲,證據確鑿?法院沒判之前,熊立誌隻是嫌疑人。”王安國不滿了,他太清楚搶劫,尤其是入室搶劫的量刑了,真要把罪名落實了,以兩百萬的金額,槍斃都有可能。
“放不放人?”王秀暴走了,雙手抓住了禿頂治安軍的衣領,使勁搖晃,禿頂治安軍雙手去掰王秀的手,可是抓的那麼緊根本掰不開,他被勒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劉隊長”
“支隊長。”
……
周圍的治安軍亂了起來,幾個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治安軍慌忙過來阻止王秀。
老兵們也是紅眼了,那肯讓他們接近王秀,王安國領頭,揮拳把一個治安軍打的踉蹌往後退,邊上的老兵嗷嗷叫衝過去,所有想過來的治安軍一律打倒,十幾個老兵把王秀和劉隊長圍了起來,剩下的老兵組成人牆,怒氣衝衝的把治安軍往一邊趕,所有不肯後退或者退的慢的直接打趴下。
麵對不肯放人的劉隊長,王秀殺人的心都有了,咬牙切齒的吼道:“不放人,我殺了你。”
劉隊長被晃的頭暈目眩,仍然咬牙不低頭:“天網恢恢,熊立誌敢搶劫,就要受到法律的製裁,否則,要國法何用?要治安軍何用?要我放人?休想。”
王秀拿倔強的劉隊長實在沒辦法了,抓住他衣領的手要去掐劉隊長的脖子,王安國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王秀,不讓她幹蠢事。
王安國控製住了劉隊長,向老兵們下了命令:“搶人。”
王秀對市治安支隊太熟悉了,知道嫌疑犯在哪裏關押,哪裏審訊。她鬆開了劉隊長,一馬當先的要衝破治安軍的阻擋,闖進右手邊的一棟白色的五層高樓房。
治安軍擠成了一堆,用身體抵擋老兵們的一次次衝擊。
老兵們下手越來越重,治安軍的抵抗也越來越強烈,雙方混戰成一團,治安支隊大院雞飛狗跳,亂成了一鍋粥。
王安國抓著劉隊長不敢鬆手,悄聲對他說:“熊立誌真的是被陷害的。”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劉支隊長也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從110指揮中心接到報案,到抓獲熊立誌回支隊,用的時間太短了,不符合常理啊!可是我沒問過出警的治安軍,不知道具體情況。”
王安國簡單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劉隊長,劉隊長聽完哈哈大笑:“裴金龍腦子進水了,白送給福利院兩百萬?我也不能僅聽你的一麵之詞,是非曲直自有法律來評判,你,我都沒有資格。”
老兵們已經把防守白色五層高樓房的治安軍衝的七零八落,王秀帶頭就要砸門進去。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響了起來,原來是樓頂上的槍手開始朝空中鳴槍警告,不讓任何人進去。王秀回頭看了一眼樓頂上站的治安軍,絲毫沒被嚇著,任性的依舊抬腿踹門。
“砰”“砰”
兩聲槍聲過後,子彈打在了王秀附近的牆壁上,不是槍手打不準,而是這兩槍純粹是警告,王秀如果執意進去,下一槍可能就朝身體打了。
老兵們呼啦啦跑過來,一些人幫忙砸門,一部分人身體靠著王秀後背,把她保護了起來。
劉隊長氣的手直哆嗦,跺著腳大罵王秀胡鬧。
樓頂的治安軍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難道真的開槍?要知道王秀可是自己的同事,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下不去手啊!
鐵製的防盜門已經搖搖欲墜,鐵皮被砸的坑坑窪窪的,三個合頁有兩個已經開焊了。再不阻止王秀,她真的破門而入了。
這時,樓頂上終於響起了槍聲,一個老兵應聲而倒,子彈穿過了他的大腿,鮮血噴濺而出,瞬間染紅了他的褲子和身下的水泥地。
王安國冷著臉,叫邊上的一個老兵去檢查兄弟的傷口,老兵撕開了兄弟的褲子查看了一番,接著他脫下了製服,撕成了布條給受傷的兄弟捆紮止血,接著背起他快步出門去了醫院。
剩下的老兵麵無表情的接著砸門,樓頂上的槍手卻沒有再開槍,因為他們明白,這些城市協管根本不害怕死亡。
市治安支隊門口突然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大批手持盾牌和警棍的特種防暴隊衝了進來。
特種防暴隊分成了一個個小隊,開始穿插分割院子裏的人群,不管是趴在地上起不來的,還是站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