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信口雌黃(2 / 2)

這就是律師的劣勢了,如果公檢法不配合,有些東西根本拿不到,審判長理解伯尼。桑德斯的難處,於是詢問眼鏡男事實是怎麼樣。

眼鏡男倒也誠實,實話實說黑色皮箱上麵確實沒有熊立誌的指紋。

伯尼。桑德斯得理不饒人:“按照裴秋月的說法,從開門見到熊立誌,他開始搶奪裝錢的黑色皮箱,那麼到裴秋月報警之後,市治安支隊出警來到金龍集團財務室,這段時間熊立誌在幹什麼?”

伯尼。桑德斯拿出了一張圖紙交給了審判長:“從市治安支隊到金龍集團總共是3.6公裏,四個紅綠燈,我們用了一輛凱迪拉克賽威,分別在無人的深夜和十二點上下班高峰期做了兩次實驗,考慮到警用車的特殊性,和城市的道路,我們駕駛的凱迪拉克賽威全部闖紅燈,結果半夜用時三分鍾,十二點高峰期用時一小時四十五分鍾,加上從一樓到十六樓,我們找了同樣的一棟大廈試驗,無論是坐電梯還是爬樓梯,最少要一分多鍾,這還是體力非常非常好的小夥子的成績。

從市治安支隊到財務室,我們按照最少的五分鍾算,我想問,熊立誌如果是在入室搶劫,這五分鍾他在做什麼?睡著了?任何一個腦袋沒有進水的人都知道不可能。

搶奪裴秋月手裏的皮箱?我們再次假設裴秋月是功夫高手,熊立誌搶不過來,那總該留下指紋吧?”

“黑色皮箱上麵沒有留下指紋,證明熊立誌沒有搶奪皮箱,沒有搶奪皮箱,證明熊立誌沒有入室搶劫。”伯尼。桑德斯環視了一周法庭,在邏輯上耍了個滑頭後,突然提高了聲音,“一切都證明裴秋月說的是假話,她是個騙子。”

裴秋月腦袋翁的一下蒙了,身體搖晃了幾下勉強沒有摔倒,臉憋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身體真的生了毛病。

眼鏡男則不同意伯尼。桑德斯的結論:“也許熊立誌當時戴了手套,就不會留下指紋了。”

“手套?”伯尼。桑德斯笑了,並且笑的非常開心,心想你終於跟著我的思路走了,他繼續反問眼鏡男,“按照公訴人的說法,治安軍可是把熊立誌堵在財務室抓獲的,我要問公訴人,治安軍抓住熊立誌的時候,熊立誌手上戴沒戴手套?治安軍搜查財務室時,找沒找到丟棄的手套?皮箱上麵有沒有手套留下的痕跡?”

眼鏡男翻了下麵前的資料,最後說:“沒有這方麵的記錄。”

“沒有記錄?那就是不存在手套了。”伯尼。桑德斯重申了自己的結論,“那麼裴秋月就是在撒謊,熊立誌根本沒有入室搶劫。”

“我抗議。”眼鏡男表示反對,“沒有記錄,不代表沒有手套,我認為隻是治安軍的一時失誤,沒有統計到。”

“你這麼說是在質疑治安軍的業務能力和素質。”伯尼。桑德斯沒有搭理眼鏡男,而是看向了審判長。

果然審判長像看傻子一樣看眼鏡男,他當然不會得罪旁聽席上的那幾個治安軍:“犯罪嫌疑人身上和犯罪現場所有找的物品,都會收集統計作為呈堂證物。我相信治安軍的業務能力和素質。”

審判長敲了一下木槌:“抗議無效。”

抗議被駁回,眼鏡男傻眼了,被鄙視了一次,還平白無故的得罪了治安軍,以後和治安軍打交道,有小鞋穿了,隻能唉聲歎氣的低頭不說話。

“審判長。我可以作證。”裴秋月突然說話,她是急眼了,“我哥哥並不認識熊立誌,,所以熊立誌在說謊。”

“你作證?你作證你哥哥是女人,那麼你哥哥早嫁人了。”伯尼。桑德斯開始胡攪蠻纏,“對於一個一直在撒謊的女人,我無法相信你的證詞。”

裴秋月急了:“我哥哥以前在白頭鷹國,剛剛回華夏,怎麼可能認識熊立誌?還邀請他來金龍集團?”

“我趕時間,懶得聽你胡言亂語。”伯尼。桑德斯反駁,“你已經喪失了一個證人應有的誠信。”

伯尼。桑德斯在法庭上慷慨陳詞,揮灑自如,把謊話說的自己都以為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