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年輕人點頭哈腰的把陳天俠圍住了,又是敬煙又是說好話的亂拍馬屁。
陳天俠坦然自若的吸著孝敬的香煙,問道:“華子,你們哥幾個不在帝都快活,跑海邊市幹什麼?”
華子猛吸了口煙,搖著頭直歎氣:“還不是大統領王老頭兒,不知道抽什麼瘋,整頓軍紀,我連撞槍口上兩回了,差點沒把我皮扒了,這不躲這裏避避風頭。”
華子手一指邊上的幾個哥們:“他們幾個也一樣。”
陳天俠得意心想,你們還嫩啊!幸虧勞資有先見之明躲得遠遠的,要不然王老頭絕輕饒不了我。
華子七人被打的鼻青臉腫,陳天俠怪不好意思的:“你們沒事吧?要不拉你們去醫院看看?”
“瞧紈絝兄說的,太特麼的見外了,太特麼的不把我們當兄弟了,早知道哥哥在這兒,我就不嚎那一嗓子了。”老五努力擠出一副笑臉,死活不去醫院。
華子七個人熱情的拉陳天俠去包間喝酒,陳天俠沒辦法了,隻好被他們連拉帶推的去了。
王安國把老兵們哄進了包間,和熊立誌幾人也回包間等陳天俠。
過了好長一會兒,陳天俠喝的渾身酒氣的回來了,剛進門就衝童雪兒喊:“人躺了一地,叫人去收拾一下,在客房部給他們開幾間房。”
剛才童雪兒嚇壞了,邊掏手機邊問陳天俠:“都是些什麼人,年紀輕輕的都是上尉,中尉了?”
陳天俠接過熊立誌遞來的茶杯,一口氣喝完才說:“都是帝都裏的一些太子黨,大錯不犯,小錯不斷,王老頭上台後狠抓國法軍紀,逼得他們全離開帝都避難去了。”
王安國笑著說:“夠囂張的。”
“那當然,隻要他們不主動惹事,天大的事都不怕。”陳天俠正色警告熊立誌哥倆,“這事兒過去了,別再招惹他們,哪怕他們隻占一絲絲理,都能把天捅個窟窿。”
“這幫小子太能喝了。”陳天俠靠在椅子裏直揉太陽穴,“死活明天還要跟我喝酒,以後我手機關機,不回部隊了,到福利院躲躲。”
熊立誌心裏直樂,這群人也真是的,挨了陳天俠的打,還上杆子請他喝酒,他們是傻啊,是彪啊,還是缺心眼啊?
如果華子七人知道了熊立誌此時的想法,一定會先把他打翻在地,再踏上一萬支腳,然後吐他一臉唾沫:“陳天俠是誰?曾經的帝都第一紈絝,吃喝嫖賭,坑蒙拐騙樣樣出類拔萃,在我們心中是神一樣的存在。”
七八十人吃飽喝足了,氣勢洶洶的殺向了男洗浴部,小米則被童雪兒拉到了女洗浴部。
熊立誌哥倆想去醫院看望受傷的老兵,周小江他們死活不讓去,非說剛打過官司,再去醫院那種煞氣重的地方不吉利,等把老道弄醒了,做場法事,先給熊立誌去去晦氣。
負一樓的男洗浴部沒有什麼胸推,踩背之類的特殊服務,靠的是具有外國特色的洗浴方式吸引顧客。
大廳裏正中間是個和籃球場差不多的熱水池,當然有潔癖的人可以選擇邊上的淋浴。
燙的皮膚紅紅的之後,往裏就是桑拿間,裏麵有一塊塊石頭,澆上水之後馬上升起了水蒸氣。
熊立誌一幫人蒸的渾身熱氣騰騰出來,往裏走是個冷水池,水中有一群群小魚遊來遊去,每當有人坐下,小魚就會過來用嘴兒在人身上輕輕啄咬,那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又用淋浴衝了一遍,換好浴袍,推開門就回到了休息室,有的躺在一張張寬大的躺椅上,有的三五成堆的吹牛打屁,加上對麵舞台上跳舞唱歌的,顯得熱鬧而又亂哄哄的。
陳天俠把熊立誌叫過來,其實他見到了華子一幫人,就想了點子,要借他們的手把金龍集團攪個天翻地覆,還讓裴金龍打碎了牙隻能往肚裏咽。
還沒開口,童雪兒就急急忙忙的闖了進來。
陳天俠不滿的說:“這是男賓部,你一個女孩家怎麼進來了?”
看著它一副深閨怨婦的模樣,陳天俠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指遠處的熊天翔:“那邊,那邊。”
童雪兒好像沒聽見,反倒坐在了熊立誌對麵:“大哥,如果一個女孩喜歡一個男孩該怎麼辦?”
熊立誌知道童雪兒對弟弟有意思,可她拿始終無動於衷的天翔沒辦法,這是來自己這裏搞曲線救國來了。就想逗逗她:“怎麼辦?好辦。”
童雪兒眼睛一亮,好像發現了新大陸,趕緊給熊立誌端茶遞煙。
熊立誌喝了口茶,清清嗓子:“當兩人在一起時,這個女孩就假裝癲癇,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的倒在男孩懷裏。”
“這樣就能讓男孩愛上女孩?”戀愛中的男孩,女孩智商都會下降,此時的童雪兒就糊塗了。
“不,這樣就能讓男孩把女孩送精神病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