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個男人過來了,眼看著拳頭要打在熊天翔身上,童雪兒向前跨出一步,高叫一聲“停”,一把紅撲撲的華夏幣亮在了他們麵前。
最後,按照每人三百的標準賠了錢,道了歉,才消除了眾人的怒火,把他們打發走。
熊天翔覺得因為哥哥,讓童雪兒掏錢不合適,回去一定還上。
童雪兒大方的小手一擺,表示這錢不要了。這錢童雪兒還真不敢要,現在熊立誌哥倆大腦當機,沒整明白怎麼回事,等他們回過味來,就不是賠錢的事了。
到了洗手間洗刷了一遍,童雪兒打電話讓童氏集團的人送來了四身衣服,熊立誌,王秀和小米坐在空地上,熊立誌四肢無力,耷拉著腦袋,胃裏還一陣陣的難受。
小米緊挨著熊立誌,不顧自己蒼白的臉色,給他慢慢的揉著胃部。王秀本來也想過去表現表現,可她一瞅熊立誌,就想起了剛才的慘狀,引起了一陣陣幹嘔。
這三人算是廢了,沒得玩了。童雪兒不想兩人就這樣幹站著,因為她還有B計劃沒實施。
童雪兒連哄帶騙的把熊天翔拉到了蹦極塔邊,暢樂穀有兩個相對而立的蹦極塔,一個是六十米,一個是三十米,都是鋼鐵焊接而成的。
前麵下方是一個不大的人工小湖,湖水一米多深,這是暢樂穀準備的一種安全措施,防止萬一橡皮繩斷裂,或是遊客的腳踝沒綁好,有一個緩衝,不至於把人直接摔死。
其實,懂行的人知道,萬一出現意外,這個小湖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就是從那個三十多米的塔上掉下來,該怎麼摔死還是怎麼摔死,區別在於,死狀沒那麼恐怖而已。
兩人在塔下仰著頭,看到有一個人雙臂伸開,頭朝下從六十米高處跳了下來。
綁在跳躍者腳踝的橡皮繩很長,當人落到離水麵一定距離時,橡皮繩被拉開,繃緊,阻止人繼續下落,當到達最低點時,橡皮繩再次彈起,人被拉起,隨後又落下,這樣反複多次直到橡皮繩的彈性消失為止,人最終倒掉著在水麵上方晃悠,等待著工作人員救援。
不一會兒三個工作人員劃著小艇駛向了倒吊著的人。當他被解開繩子,接到了小艇上時,這個大老爺們兒又哭又笑嗷嗷直叫,看來受的刺激不小。
熊天翔受的刺激也不小,雖然跳的不是他,但是他驚的臉都綠了。
熊天翔的表情太讓童雪兒滿意了,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童雪兒意淫著等會兒熊天翔跳完後,依偎在自己懷裏無助哭泣的模樣,自己給予他的精神撫慰,一定會讓他以後都離不開自己,最終發狂的墜入愛河。
想到計劃的完美結局,童雪兒忍不住大笑起來,等她緩過神來,才發現熊天翔已經不在身邊,走遠了。
童雪兒剛才還像個白癡一樣,雙手掐腰,仰天長笑,一擦嘴角的哈喇子,追向了熊天翔。
“天翔,我在暢樂穀東麵買了塊地,準備建廠,跳台上正好可以看到,賠我上去看看嘛。”童雪兒搖著熊天翔的胳膊,撒嬌賣萌嗲聲嗲氣的死纏爛打。
熊天翔被纏的沒辦法,為難的說:“我恐高,頭暈。”
“沒事。”男神越是恐高童雪兒越高興,“咱們去那個矮的跳台上去看。”
不要小瞧了女人的執著,尤其是一個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女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毫無節操和下限,童雪兒使出了對付熊立誌哥倆的殺手鐧,她拍著胸脯表示,隻要熊奇誌陪她上跳台,馬上給福利院讚助二十台電腦,和大量的學習的用品。
這招果然有效,熊天翔左右為難的考慮了很長時間,最後還是同意了。但他不知道童雪兒為什麼笑的這麼奸,這麼惡心,真想朝她臉上踹兩腳。
因為福利院,熊天翔還是顫顫巍巍的爬上了那個較矮的蹦極塔,塔上沒有遊客,隻有兩個男性的工作人員,看到童雪兒出示了通票後,他們笑容滿麵的和她倆打招呼:“歡迎參加勇敢者的遊戲,兩位先準備一下,馬上就可以跳了。”
“我不跳,隻是看看。”熊天翔麵無表情的衝工作人員解釋。
而童雪兒則在熊天翔身後衝工作人員使眼色,示意兩個人都跳。工作人員笑嘻嘻的過來要先給童雪兒把繩索綁在腳踝。
熊天翔徑自挪著小碎步,站到了跳台邊上朝東麵看,遠處有一大片空地,可能就是童雪兒說的廠址了吧。一片荒蕪沒什麼景色,熊吐血又往下一低頭,三十米高的蹦極塔,差不多有十層樓高,他看著下麵心跳加速,有些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