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熊立誌,小米驚的目瞪口呆,嘴巴張的能塞進一個高爾夫球,王秀更是沒了繼續挑釁的勇氣,向童雪兒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其實以王秀的個性,她比童雪兒更直爽,隻是顧及小米的感受,要不然早對熊立誌大膽示愛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遮遮掩掩的。
“別打叉。”熊立誌好像很快忘掉了童雪兒的話,讓她閉嘴,目光直直的盯著弟弟,他想知道為什麼兩人渾身濕透。
童雪兒緊張的支起兩支小耳朵聽熊天翔怎麼說,她擔心熊天翔把自己推他下塔的事說出來,因為她知道別看熊立誌平時嘻嘻哈哈的沒個正形,但是親人是他的逆鱗,敢把熊天翔弄的差點死掉,他殺人的心都有。
“沒事,掉湖裏了。”
熊天翔的回答讓童雪兒長出了一口氣,樂的眼睛都成了月牙形,心中得意的樂翻了天,果然是自己的暖男,沒把自己賣了。
熊天翔不是不肯說,而是不敢說,如果哥哥知道了真像,雖然童雪兒是任性胡鬧,但是揍童雪兒一頓都是輕的。
想起那時,熊天翔也是有些後怕,當時墜入空中的時候,都以為自己死定了,後來條件反射似的催動了《霸王、破軍令》落入水中竟然毫發無損,在他對童雪兒胡鬧感到憤怒時,童雪兒也跳了下來,因為有老道的幻影儀,熊立誌才能從水裏跳起三四米高,接著了童雪兒。
童雪兒當時是閉著眼睛,沒看到熊天翔身上的金光,她在路上問熊天翔到底怎麼回事,熊天翔大概的說了下《霸王、破軍令》和老道的幻影儀。從那麼高的地方都摔不死,簡直是太牛掰了,童雪兒一臉崇拜的嚷嚷著要熊天翔教她。
熊立誌滿腹狐疑,覺得不可能這麼簡單,正要仔細的追問。
童雪兒鬆開了摟住熊天翔脖子的雙手,跳下地來,親熱的挽住小米的胳膊,帶著撒嬌的語氣說:“第二件事就是以後不但福利院的一日三餐我全包了,生活費用我全包了。
而且我還要給孩子們把福利院的破房子全部推倒重建,蓋樓,對,蓋高樓,改善孩子們的生活,學習環境。我還要給孩子們買新的桌椅板凳,新的學習用品……”
童雪兒是對著小米說話,眼角的餘光卻偷偷的打量著未來的大伯子。
果然,這招對熊立誌很管用,童雪兒三言兩語解決了熊立誌和小米的難題,熊立誌隻顧著樂了,忘了追問弟弟落水的事。
童雪兒的計劃在熊立誌和小米看來太宏大了,這要花多少錢呀?
倆人商量了一下,不肯讓童雪兒太破費,隻同意讓童雪兒給孩子們買些學習用品和新的桌椅板凳。
殺價殺的太狠了,童雪兒正是表現的時候,當然不同意,和熊立誌,小米爭執了一番,終於爭取到了給孩子們準備午飯和晚飯的權力。
有了童雪兒這個大財主,可是給福利院省下了一大筆錢,不但熊立誌和小米高興,王秀和熊天翔也是樂嗬嗬的,對童雪兒的表現非常滿意。
笑了,又笑了,熊天翔的笑容電的童雪兒骨酥身軟,好像打了海洛因似的渾身舒坦,一個邪惡的計劃又浮現在她腦海,她要自己的男神永遠快樂。
熊立誌還要去醫院看望受傷的老兵,還要找陳天俠問他有什麼事和自己說,他是一分鍾也不想在暢樂穀呆了。
一聽要走,王秀不幹了,本來是和童雪兒商量好了計劃,現在童雪兒修成了正果,自己還沒達成願望,怎麼能走?於是她借口還有很多遊樂設施沒玩呢,這死貴的通票不白瞎了?
“八婆,不走你住這吧!”熊立誌真的有事,更沒慣女人的毛病,理都不理王秀,徑自往門口的方向走。
接下來,心情愉快的童雪兒擔當起了專職司機,先把熊立誌送到了市第一醫院,看望受傷的老兵。
熊立誌買了香蕉和一些營養品找到了老兵的病房,老兵躺在病床上,精神很好。
把東西放到了床頭,老兵掙紮著要起來,熊立誌連忙把他摁回床上,看到老兵臉上的笑容,熊立誌的眼淚刷的流了下來。他痛恨自己上了裴金龍的圈套,連累的大家都跟著受苦。
陪護的周小江和老兵反而安慰熊立誌不必在意,當初的誓言可不是隨便說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