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身體的靈活性更簡單,老道開著王秀的車,先到海邊市西城區環城高速路口,直接把熊立誌哥倆丟在了環城高速上,讓他們跑著回東城區。
海邊市是國際性大都市,豪車非常多。
有些駕駛員在市區裏耍不開,到了環城高速上,一個個把車開的像飛機那麼快,隨意的超車,占用應急車道。
這可苦了熊立誌哥倆,要時刻小心飛馳而來的汽車,靈活的躲避,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就會被撞飛。
熊立誌哥倆身體素質很不錯,可時間長了也受不了這麼折騰,每天累的要死要活的,渾身像散了架一樣。
當熊立誌抗議這種非人的折磨無效後,便開始了消極怠工,沒了開始時的激情和熱情。
老道和陳天俠可不管這麼多,熊立誌哥倆早上四點還不起床?
好辦,老道和陳天俠每人端著一盆涼水,悄悄的進了村,哦不,是進了屋,照熊立誌哥倆頭上就澆,什麼瞌睡蟲都趕跑了。
早上跑十公裏時,熊立誌偷奸耍滑磨洋工,不肯好好的拉車跑。
陳天俠不打不罵不發火,直接從部隊裏找了五條昆明犬,先把五條高大威猛的昆明犬餓三四天,然後在熊立誌哥倆身上綁了兩大塊燒好的牛肉,並且警告熊立誌哥倆,這五條昆明犬是部隊百十個大兵的心頭肉,敢打它們,等著被人堵上門挨揍吧!
最後才把五條昆明犬和熊立誌哥倆放到了離海邊市郊區四十公裏的山溝裏。
好嘛,五條昆明犬早被噴香的牛肉刺激的眼睛通紅,一解開牽引繩,發狂的就衝熊立誌哥倆撲了過去。
熊立誌哥倆哪裏還有偷懶的念頭?撒丫子一路狂奔生怕被狗追上啃錯了地方。
可是無論熊立誌哥倆是在路上衝刺,還是專挑溝坎跳,就是甩不開五條餓的發狂的昆明犬,老是在身後一米多處聽到昆明犬響亮的吠叫聲。
昆明犬陰魂不散的死死糾纏,遲早會被攆上,直到熊天翔想起了綁在腿上的幻象儀,拉起哥哥,在三十多公裏時終於甩掉了五條昆明犬。
偷奸耍滑的熊立誌被治的服服帖帖的訓練,再也不想跑步時被狗追,拉引體向上時屁股下麵有刺刀了。
兩人的慘樣把三個女孩子心疼的直掉眼淚,可是無論她們怎麼哀求,老道和陳天俠都絲毫不為所動,該怎麼折磨熊立誌哥倆,還是怎麼折磨他們。
老兵們也是從心底裏開始怵老道和陳天俠,生怕被這兩個變/態盯上了,他們每天幹完福利院的活,就老老實實的在熊立誌哥倆的帶領下繞著操場跑圈,做蛙跳,俯臥撐之類的。
一個月後,在童雪兒三個女孩的強烈抗議下,熊立誌哥倆的強化訓練終於結束了,老兵們也不用跟著倒黴,轉入了《霸王破》的學習。
為了慶祝熊立誌哥倆脫離苦海,童雪兒特意在天地美食城開了個包間請大家吃飯。
在席間童雪兒和王秀分別打量著熊立誌哥倆,可是兩人除了曬的黑不溜秋,像山西挖煤似的,沒瞧出有什麼大變樣啊?
熊立誌哥倆也有同感,覺得老道和陳天俠的訓練方法不行,除了力氣大點,跑得快點沒什麼變化。
“道爺我的訓練方法不行?”老道不服氣了,扔掉了手裏的鴨腿,叫囂著讓熊立誌出來。
兩人離開了餐桌,一前一後走向了包間裏放沙發的地方,老道突然在熊立誌背後偷襲,高鞭腿直接抽向了熊立誌頭部。
席上的三個女孩齊聲尖叫,熊立誌卻早已條件反射似的豎起右臂,格擋住了老道的鞭腿。
事實勝於雄辯,老道揚起下巴,得意洋洋的看著熊立誌直得瑟。
熊立誌也是覺得不可思議,他自己和老道的差距他心裏清楚,現在能擋住老道的偷襲,不是說鐵定能幹挺老道,最起碼以前是來不及反應的,一定會吃大虧。
“看到了吧?包子有肉不在褶上。”陳天俠靠在椅子裏,端著酒杯笑眯眯的,“立誌,天翔,你們哥倆把體恤衫脫掉。”
脫衣服?熊立誌哥倆不情不願的照做了,光著膀子露出了一身的腱子肉。
大家圍了過來,洪北山是行家,眯著眼直點頭:“不錯,不錯。”
陳天俠恨恨的瞪了童雪兒一眼:“要不是雪兒搗亂,本來訓練要持續半年的,到時效果比這還好。”
“這效果還好?連一塊大的肌肉都沒有。”童雪兒嘴上這麼說,貼在熊天翔身上,指甲卻劃過他的胸肌,電的熊天翔渾身麻麻的,直往邊上躲。
“你懂個屁!”陳天俠火了,不怕貨比貨,就怕不識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