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聽說童雪兒的爺爺想起了什麼,著急上火的馬上要童雪兒說出來,好轉告熊立誌,可童雪兒死活現在不肯說,非要當麵告訴他。
王秀想想不就是吃頓飯嗎?童雪兒敢耍什麼花招,回頭趁她落單時非削她。
合作意向順利的達成,姊妹倆敲定了時間和其它一些細節,各償所願的兩個女人有說有笑的痛快吃喝起來。
“雪兒,我想讓你教教姐,怎麼搞定熊立誌那個家夥。”這個問題憋在王秀心裏很久了,現在她喝的有點高,趁著酒勁,沒羞沒臊的問了出來。
喝酒喝多了的人其實頭腦十分清楚,隻是手腳不當家,童雪兒雖然喝的也有些高,但是她從話中聽明白,熊立誌和王秀的關係隻是有些曖昧,差了一層窗戶紙沒有挑明。
她倆從小爭強好勝,童雪兒不顧自己將要失去熊天翔的處境,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開始教訓起王秀:
“這年頭傻筆都說自己萌,飯桶都稱自己為吃貨,嘴賤的都說自己口才好,剪個勞改頭敢說自己man爆了,是這些人腦子秀逗了嗎?不,不是,他們隻是善於發掘自己的閃光點而已。”
姊妹倆腦袋湊到了一起,童雪兒食指在王秀眼前晃悠,小臉兒紅撲撲的,噴著酒氣,繼續忽悠起了表姐:“你活的太隨便了,太沒有亮點了,要麼像我一樣妖豔絕倫,要麼像小米一樣小鳥依人,像你這樣中間呆不住,上下夠不著,四邊不靠的少找。
總而言之,你屬於四七不靠,麼雞摸不著,還想贏?靠,你不放炮就謝天謝地了。”
“打麻將呢?”童雪兒的酒話雖然東一榔頭,西一錘,但是這個亮點的建議還是挺靠譜的,說進了王秀的心裏,她使勁點點頭,讓表妹繼續往下說。
“小妹我給你出個點子,支個招吧!”
要的就是這個,王秀麻溜的倒好酒,雙手端起送到了童雪兒麵前,童雪兒也不客氣,接過來一仰脖痛快的喝完,馬上嗆得吐出來,噴了王秀一臉:“酒啊?我以為是茶。”
童雪兒咳嗽個不停,好一會兒,她抹完嘴,伸出了食指:“第一,你要從裏到外重新包裝,投其所好,重新做人。
首先是說話,以後《臥槽》一律改成《怎麼會是這樣》,《尼瑪》改成《你太令我失望了》,《滾蛋》改成《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了》。那麼,臥槽尼瑪給老娘滾蛋,稍加潤色,該怎麼說?”
王秀痛苦的閉上眼,憋了半天說:“怎麼會是這樣?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了好嗎?”
“你真是太有才了。”童雪兒一拍大腿,興奮的嗷嗷直叫,“你早這樣,尼瑪熊立誌早勾搭上手了。”
“還有你這衣服。”童雪兒兩隻手指,捏著王秀的體恤衫肩膀的部位,一臉的嫌棄,“平時沒事,穿什麼警服,體恤衫啊?要穿吊帶裙,超短裙,總之要裝乖賣萌,怎麼膩人怎麼穿。”
王秀低頭看著自己的白色體恤衫,還沒消化完童雪兒的話,童雪兒這邊又伸出了兩根手指:“第二招,死纏爛打,不死不休。
女人啊!活的別跟支煙似的,讓人無聊時點起你,抽完又彈飛你。記住,你要活的和毒品一樣,要麼惹不起你,要麼你死死纏住他。
像熊立誌這樣的,現在窮是窮了點,但絕對是看漲的潛力股,如果不窮追猛打,死死攥在手心,早晚和你有緣無份。”
這話王秀不愛聽了,她喜歡熊立誌,愛的是他一身的功夫,耿直爽快的脾氣,可不是什麼錢不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