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熊立誌挺矛盾,王秀雖說整天大大咧咧的,不管說話還是做事都不經過大腦,但她善良,真誠,對自己的好,熊立誌能夠感受的到。如果非要表個態,熊立誌對她有些意思,喜歡她的率真,喜歡她的無邪,但絕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恩,至少比對小米的感受差些。
想歸這麼想,可不能說出來傳到王秀耳中,要不然她發起飆來,熊立誌可吃不消。所以,熊立誌準備把這幾個警察全喝趴下,讓他們今天沒有問的機會,隻要糊弄過去今天,不相信他們還有錢再擺第二場酒席。
“喝。”熊立誌裝作沒看見五人期待的目光,舉起酒杯站了起來,“哥幾個走一個。”
小高急壞了,王秀交代的任務隻差這臨門一腳了,不問清楚熊立誌對王秀的態度,回去沒法交差呀!
小高慌忙站起來,伸手壓下熊立誌端酒的右手,迫不及待的挑明了:“立誌,你和王秀認識那麼久了,你對她啥感覺?”
熊立誌把小高的手輕輕推開,笑眯眯的對他說:“男人不喝酒,交不到好朋友。咱哥幾個先走一個,漱漱口,喝痛快了再給你詳細掰扯掰扯。”
有求於人,小高沒轍了,五個人隻好各自喝了一個。
“一碰二喝老規矩,好事成雙兩相願,哥幾個再走一個。”
“天上無雲地下旱,剛才那杯不能算,哥幾個再走一個。”
“寧可胃裏爛個洞,不叫感情裂條縫,哥幾個再走一個。”
……
男人,尤其是酒量小的男人,喝酒有四個階段:
一:處女階段;嚴防死守,絕不潰口。
二:少婦階段;你情我願,半推半就。
三:金蓮階段:餘韻未盡,反守為攻。
四:老太太階段:不行也行,休想逃走。
幾圈下來,小高五人直接到了金蓮階段了,把王秀的囑咐忘的一幹二淨,開始主動找熊立誌喝酒了。
熊立誌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現在他可不是剛開始那麼實誠的喝酒了,把陳天俠喝酒耍賴的功夫搬出來,麵前準備好了茶杯和餐巾紙。
WHO怕WHO?盡管放馬過來吧。
麵對開掛的熊立誌,小高五個人加起來也不是對手,一通昏天黑地的對碰,五個傻小子已經迷五醉六,找不著北了。
喝多了,五人的酒品非常不好,開始表演一些超自然現象,有放聲大哭的,有脫了褲子要給自己口\\交的,有跳上桌子打軍體拳的,小高還算正常點,淌著哈喇子衝熊立誌一直傻笑。
“小樣,想喝倒我?我可是被徒弟們和教官們酒精考驗過的。”熊立誌心裏暗暗得意,點了一顆煙悠然自得的靠在椅子裏,看這幾個奇葩出洋相,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把拽過小高問他:“今天請吃飯花了多少錢?”
小高瀟灑的手一揮,醉眼迷離的打著酒嗝:“一分錢沒花,全是王秀掏的錢。”
然後把頭湊到熊立誌跟前,神秘掩住嘴,低聲說:“我們今天來是有任務。”
“哦?”熊立誌一聽,好奇的身子向前探,兩顆腦袋湊到了一起。
“你可別給別人說啊!”小高左手摟住了熊立誌的脖子,嘴靠近他耳邊,“王秀讓我們來忽悠熊立誌那傻小子。”
“怎麼忽悠熊立誌那傻小子?”熊立誌氣樂了,感情我在你們心中就是個傻子啊?
“吹,先吹牛皮,我們把王秀誇的天上少有,地上絕無,稀罕的和熊貓一樣一樣的。要讓熊立誌明白不娶王秀是他一生的遺憾,然後再問他對王秀有沒有意思。如果他的回答令我們滿意,還則罷了,如果我們不滿意,哼哼……”
“揍他。”麵對一臉獰笑的小高,熊立誌脫口而出,猜想著他下麵的話。
“開什麼玩笑?”小高撤回了身子,仿佛受到了驚嚇,一副你傻啊的驚恐表情,指著熊立誌的腦門開始數落他,“你彪啊?那小子太能打了,還有七八十個徒弟,我們嫌自己皮癢癢了?”
“那怎麼辦?”
“打不過他,我們惡心他,一哭二鬧三上吊,惡心的他心煩意亂,指不定啥時腦袋犯迷糊就同意了。”本來就有些娘娘腔的小高,掐著蘭花指驕傲的表功,“怎麼樣?這辦法我想的。”
熊立誌伸出大拇指,讚歎道:“高,實在是高。”
幾個大老爺們兒像潑婦一樣,實在是夠狠,夠不要臉。
“咦?”小高感覺有些不對勁,兩眼發直的瞅著熊立誌,“我怎麼看你那麼麵熟呢?”
“我的臉又沒有被開水燙過,怎麼會熟呢?你喝的太少,眼花了,來,咱哥倆再來一個。”熊立誌慌忙左手捂臉,右手端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