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衝過來的幾個女真士兵高舉著鋼刀,照熊立誌頭上劈來。
熊立誌不躲不避,鋼刀砍在他身上當當直響,卻沒有絲毫損傷,熊立誌抓住了一個滿臉驚訝的女真士兵,高舉過頭,把他當成了人體沙包,向前麵衝過來的大隊士兵砸去,砸的人群倒了一片。
不斷有士兵越過前麵倒地的人衝過來,其中一個身影快的如同閃電,熊立誌還沒看清楚,就被人一腳踢中了腹部。
緊接著,偷襲的人以熊立誌的腹部為支撐點,借力騰空而起,右腿一記鞭腿,又踢在了熊立誌臉上,巨大的勁道把熊立誌甩出三米多遠,一頭載倒在地。
幸虧熊立誌有神功護體,要不然就憑這一腳,脖子非被扭斷不可。
熊立誌甩甩頭,跳了起來,如同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揮拳打向了剛才偷襲他的人。
這個一身黑色盔甲的女真人見到熊立誌過來玩命,伸出雙臂,攔住身後要過去群毆熊立誌的其他女真人。
他冷哼一聲,待熊立誌來到麵前,突然身向左轉,右腳尖內扣,右腿後撩熊立誌的襠部,踢得熊立誌身體亂晃,後退了幾步,可是熊立誌依舊又撲了過來。
一看沒有效果,穿黑色盔甲的女真人雙腳向前上跳起一米多高,快如閃電的左腳飛身踹擊熊立誌胸口。
躲是躲不過去了,熊立誌咬牙和他拚了,急忙運內功於胸口,又在《霸王\\破軍令》的保護下,這次胸口挨了一腳,隻是身體抖了兩抖,沒有像前兩次那樣被踢飛。
不等穿黑色盔甲的女真人落地,熊立誌雙拳交叉,學著王勇“三秒倒”的樣子,使足力氣,錘擊他淩空的身體。
哐當一聲,拳頭重重的砸在女真人胸口的盔甲上,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了一條完美的弧線,落入了後麵的女真人群中,砸倒小兵一片。
穿黑色盔甲的女真人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吐血,看樣子受的傷不輕,其他女真人從沒見過熊立誌這樣打不死的人,見到他向這邊走來,一個個嚇的發了聲喊,拖著倒地不起的同伴跑了。
熊立誌停下了腳步,散去了《霸王\\破軍令》,威風凜凜的站在原地有半分鍾,等女真人跑遠了,他長出口氣,抹去了額頭的汗水,趕緊腳底抹油溜向了後門的那條路。
不跑不行啊!
剛才那個穿黑色盔甲的女真人太強了,簡直和洪北山有一拚,一通腳踢的熊立誌快找不著北了,幸虧就一個那樣的高手,要是多幾個,就算熊立誌有《霸王\\破軍令》護體,如果硬拚的話,今天也要交待在這裏。
熊立誌很快找到了後門,隻見三米多高的木門虛掩著,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聽到了腳步聲,從門縫裏探出了一個小太監,見到熊立誌,小太監高興的跳著腳揮手:“陛下,陛下,這裏,這裏。”
“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熊立誌東張西望沒有動靜,好奇其他人去哪裏了。
“陛下,咱們快走吧!”小太監低著頭不回答,反而一個勁的催促熊立誌趕快逃走。
“是不是出事了?”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熊立誌雙手抓住了小太監的雙肩不住搖晃,大聲喊著,“他們在哪裏?我要去救他們。”
“他們,他們……”
小太監還沒說完,從來時的道路上追過來幾百個頂盔慣甲的女真士兵。
在百十米外他們突然停住了,士兵們向兩邊分開,失蹤的那幾十個人被推搡著走到了隊伍前麵,都被女真人押著,明晃晃的鋼刀架在了他們脖子上。
小太監嚇哭了:“我們在半路遭到了伏擊,隻有我跑了出來,在這裏等陛下。”
“哈,哈,哈,朱兄別來無恙否?”一個清脆的笑聲從人群後麵傳來。
“跪下,跪下。”押著幾十個宮女,嬪妃,太監和明朝官員的士兵齊聲嗬斥俘虜,可是幾十人根本不為所動,士兵們惱羞成怒,揚起了鋼刀的刀背砸向了俘虜的腿彎,直到把幾十人砸跪在地才停住了手。
跪了一地的人群後麵出現了一個身穿金色明光鎧的青年人,他後麵一字排開站了十個身穿黑色盔甲的女真高手。
青年人俊秀的麵容,瘦弱的身材,清脆的嗓音,這麼大的排場,一看就是女真的貴族,說不定還和努爾哈赤關係匪淺。
人家一口一個朱兄,熊立誌可不認的他,隻是謹慎的站在木門邊上,把小太監擋在身後,看這個年輕人在搞什麼鬼。
熊立誌不搭理這個年輕人,年輕人也不生氣,雙手抱拳,繼續笑著說:“聽說剛才朱兄大發神威,輕鬆打敗了我的一個黑甲影衛,令小弟欽佩不已,原來朱兄還是絕世高手,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