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綻放的紅玫瑰(2 / 2)

“山哥,這你就錯了。雪兒為了給立誌哥倆賠罪,花大價錢準備了這麼長時間,就是為了圓立誌一個帝王夢。”陳天俠反倒一直笑嘻嘻的毫不在乎,“你不演黑甲武士,誰能製住熊立誌這個愣頭青?萬一他失手把人打死打殘,就真的是樂極生悲了。”

“唉。”洪北山歎了口氣,想想也對,自己一不小心都被打傷,換個別人還真不是熊立誌的對手,可現在熊立誌被氣暈了,洪北山自責是不是演的太過了。

第二天,福利院裏。

東麵操場邊的大樹下,幾十個教官悠然自得的喝著茶,聊天打屁。圍的人最多,最火爆的話題當然是熊立誌當皇帝鬧的笑話。

有當時在場的教官站在人群中間,手舞足蹈,口吐白沫的講述著那天的情況,經他們添油加醋的誇大之後,簡直是懸念迭出,精彩紛呈,唬的沒有到場的老兄弟一愣一愣的。

也有少數的教官沒攙和進來,躺在躺椅裏閉目養神,聽著遠處幾間教室裏孩子們上郎朗的讀書聲而麵露微笑。

院子裏小米正在收拾東西,上午十點多了,她一會兒就跑到熊立誌房門前看看熊立誌起沒起床。

小米也不敢叫他,琢磨著給他留的早飯是不是再熱一下。

一會兒又跑到大門口張望,老道和陳天俠一夜未歸,打手機也不接,不知道在哪兒睡的。

她不知道老道是害怕熊立誌找他算賬,拉著陳天俠躲到了天地美食城避難。

屋裏的熊立誌其實早醒了,隻是他覺的丟人丟大了,沒臉起床。

熊立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仔細想著那兩天的情形,其實老道一幫人百密一疏,還是有破綻的,比如這些冒充的女真士兵留的大辮子,不是清初的樣式,清初的俗稱鼠尾,在腦後留了細長的一綹,標準是要求能穿過銅錢的方孔,男人梳這樣的發型,要多傻逼有多傻逼。

其次,伺候皇帝吃飯,試毒的流程不錯,可輪不到太醫院來幹,那是太監的活。

不能說老道不知道這些,而純粹是老道的惡趣味,為了搞笑而故意的。

要說熊立誌也有收獲,他情急之下幾次運起了內功,陰差陽錯的發現竟然可以靈活的運用,已經達到了洪北山定的可以實戰的標準。現在他躺在床上沒事,控製著內勁遊走全身,皮膚鼓成了個包,還挺好玩的。

到了中午,老道,王秀,童雪兒在陳天俠的陪伴下來給熊立誌賠罪了。

老道下了車一改往日囂張的模樣,四處拱手作揖,陪著笑臉,他是沒想到玩笑開大了,害怕熊立誌找他麻煩。

童雪兒的凱迪拉克後麵還跟著兩輛皮卡,上麵滿滿的裝著大大小小的紙箱子。裏麵是孩子們的玩具,教官們需要的藥品和保健品。

童雪兒,王秀一下車就幫著工作人員卸箱子,累的滿頭大汗也不停下來。

“雪兒太客氣了,來就來唄,還給我們帶東西。”東西不在於貴賤,這份心意教官們領了,瞬間教官們被童雪兒收買過去了。

教官們跟著四人去找熊立誌說情,一大群人到了熊立誌房門前,陳天俠抬起手咣咣的砸門:“立誌,開門,開門。”

熊立誌翻身麵朝裏,用枕頭蓋住了腦袋,裝作沒聽見,他實在是沒臉出門了。

裝死不開門?

陳天俠冷笑一聲,抬腳把門踹開了,三個合頁掉了一對。

床上的熊立誌騰的跳了起來,站在床上指著門外的陳天俠破口大罵:“欺負人是不?小心我和你玩命。”

陳天俠斜叼著煙,更不不理發飆的熊立誌,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屋裏,笑的賊壞:“咋了?是抑鬱了?還是沒臉見人了?”

熊立誌白了他一眼,實在拿這幫人沒招了,熊立誌坐在了床邊,低著頭不說話。

“其實啊!童雪兒的出發點是好的,想為在白頭鷹國的事給你們哥倆道歉,隻不過玩的過火了。”陳天俠掏出根香煙,碰了碰熊立誌的肩膀,等他接過之後,又給他打著了火機,“你也沒吃虧,過了把皇帝的癮,人的一生,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啊。看我的麵子上,這事兒就算了吧。”

最重要的一點,陳天俠憋在了心裏沒說,實際教官們和熊門的徒弟們都有數: